第85章 一箭三雕
“既然蘇小姐心裏已經有了計謀,不如在蘇小姐計劃之前,我就給她安沐顏來一點料。”樓玉畫說這話的時候,一臉得意之色。
蘇芮瞧著樓玉畫那樣的表情,心裏已經有了數,想必樓玉畫已經給安沐顏設下了圈套,隻等著安沐顏往下跳。
“不知樓小姐有什麽好法子,所謂的加料,指的又是什麽?”蘇芮試探著問樓玉畫。
在樓玉畫看來,蘇芮已經打算與她為伍,所以,樓玉畫對蘇芮已經沒有多少戒心。
再者,樓玉畫也想著後期還要靠蘇芮扳倒安沐顏,便將自己做的事情,如實告知了蘇芮。
她道:“大使館的人,來了督軍府,給我姑母送了昂貴的禮物,我已經想法子將東西放到安沐顏那裏去了。”
蘇芮算是聽明白了,樓玉畫栽贓陷害安沐顏偷拿了許玉珍的東西,若是讓安沐顏坐實了小偷的罪名,作為督軍夫人,安沐顏麵子上絕對過不去。
至於許玉珍那種人,除了對自己看中的人滿意,對誰都不滿意,又怎麽會歡喜現在的媳婦兒,所以發生了這樣的事兒,一定會嚴懲安沐顏。
就算事情敗露,許玉珍也會護犢子,幫助樓玉畫,所以,樓玉畫在這件事兒上最多就是被訓一頓。
蘇芮想到這裏,腦海裏閃過許玉珍的模樣,當年若不是許玉珍從中阻撓,在她身子破敗沈庭軒依舊說要娶她之時,她就會答應沈庭軒了,沈庭軒如今也不會娶別的人。
蘇芮覺著自己必須好生計劃一下,應當如何讓當年折磨過自己的許玉珍也遭受一次重創。
這一次,誰也不要好過,一箭雙雕已經無法滿足她,她還要許玉珍痛苦,讓沈庭軒對母親失望透頂,這也將是對許玉珍最好的報複。
“蘇小姐?”樓玉畫瞧著蘇芮失神,叫了她一聲。
蘇芮回過神來,淡然一笑,道:“假若你的計劃真的能成功,再加上明日滑雪製造出來的事情,猶如錦上添花。”
樓玉畫一聽,心裏更是多了幾分愉悅之情,更是來了勁兒,道:“還不止這些呢,你還不知曉安沐顏和顧祁風的事兒吧。”
“顧祁風?江南統帥?”蘇芮早就知曉安沐顏是顧祁風送來的人,可謂是整個江北都知曉這件事兒。
隻是當初她裝死裝了那麽久,近來才出現,自然要表現出一副什麽都不知曉的模樣。
不過接下來樓玉畫說的這些話,是蘇芮萬萬沒想到的。
樓玉畫湊近她,在她耳邊悄聲道:“你別看安沐顏和我表哥相敬如賓,實際上,她心裏裝著的人是別的男人,而那個人就是顧祁風。”
蘇芮狐疑:“你怎麽知曉?”
“我……”樓玉畫剛想說是自己躲在安沐顏房間,聽到安沐顏夢中叫大帥,不過,她緊急將這些話咽了回去。
緊接著,樓玉畫改口道:“這還用說麽,她是顧祁風送來的人,誰知曉有沒有不清不楚的男女關係呢!”
“所以呢?”蘇芮裝作沒有任何波瀾的模樣,又接著這麽問了一聲。
樓玉畫見蘇芮聽到這些話竟然不為所動,蹙著眉頭,問:“按照表哥的性子,真抓到了安沐顏和顧祁風苟且的小辮子,還不嘚殺了他們,那個時候哪裏還會念什麽夫妻情分。”
蘇芮笑了笑,沒立馬說話。
她如今實在也不知曉該說樓玉畫聰明還是缺根筋了,樓玉畫使出來的手段,比她想象中更狠。
倘若不是因了這些年她所經曆的那些事兒,她是絕對沒樓玉畫這麽有手段的。
她對蘇芮道:“你的想法是很好的,可是顧祁風也是難得來一趟江北,短暫的時間裏,就算顧祁風和安沐顏苟且,又怎會讓人抓住把柄,他們行事一定會小心又小心。”
“還有,你要庭軒如何相信你說的話,所以,你的想法要想變成現實,有一定難度。”蘇芮看了樓玉畫一眼,又若有所思如此道。
樓玉畫也覺著自己方才的想法有些不切實際,苦惱地問:“那要怎麽辦,蘇小姐可有什麽好法子?”
蘇芮點點頭,應聲:“我可以配一副藥,但是我沒有法子接近他們倆,就算有藥……也下不了。”
蘇芮說到最後,故意將音色延長,她看著樓玉畫的臉,樓玉畫下定決心的模樣落入了蘇芮的眼中。
她知曉,樓玉畫上了她的道。
如她所想,樓玉畫立馬積極道:“這事兒好辦,藥你給我,我去下。”
說完,樓玉畫又加了一句:“不過,我還是要提醒蘇小姐,你配藥我下藥,我們更是同一線上的螞蚱,出了事兒誰也逃不了,蘇小姐務必好生將藥配好。”
蘇芮點頭答應,並且給了樓玉畫一顆定心丸:“放心好了,你也行事小心,就像你說,出了事兒誰也逃不了,要做就做得天衣無縫。”
“你在這兒等一會兒,我進去配了藥就給你。”蘇芮說完,見樓玉畫點點頭,她便轉身又折回醫館裏。
夥計瞧著蘇芮又回來了,有些差異:“蘇小姐,你怎地又……”
“身子不舒服,想回來拿些藥熬了喝。”蘇芮隨口謅了個理由。
夥計道:“蘇小姐需要什麽藥,我來幫你配。”
他話音還未落下,蘇芮立馬拒絕:“不必了,我自己來。”
夥計有些尷尬,輕輕了兩個字:“哦,好!”
蘇芮配藥的時候,打發了夥計去後院拿切片的紅參,等夥計拿了出來,蘇芮已經不見蹤影,夥計有些困惑地摸了摸腦袋,總覺著蘇芮有些古怪。
蘇芮拿著配好的藥交給了樓玉畫:“這是一次的量,喝下後他們會欲火焚身,你要抓住時機,我倒是覺著你可以在滑雪結束後下這藥,誤會再加誤會無疑是重創。”
欲火焚身?這藥也虧了蘇芮配,樓玉畫想著,卻在一刹失神,若是這藥用在她和表哥身上豈不是也能讓她成為表哥的 女人?
樓玉畫很快又打消了這樣的念頭,倒不是她不想,而是蘇芮說了,這是一次的量,所以她要用在刀刃上。
“好,我記著了。”樓玉畫應聲,末了笑著對蘇芮道,“不過,在這兩次重創之前,先瞧瞧偷竊這事兒讓她難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