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原來是場戲中戲
許玉珍看了一眼沈庭軒,道:“庭軒,事已至此,一個是你的妻子,另一個是你表妹,還有一個是說謊的下人,你覺著要如何處理?”
沈庭軒領悟母親的言外之意:既然安沐顏不給她台階下,而她又因了樓玉畫為難,最後隻有一個法子解決這事兒,將所有的罪名都安在那下人身上,這樣一來事情就能圓滿解決了。
不過,沈庭軒就算明白了許玉珍的意思,也沒有按照許玉珍的意思去做。
他回應許玉珍:“說謊的下人要懲罰,而沐顏和玉畫之間,也要分出個對與錯,既不能讓無辜的人白白受冤屈,也不能讓幕後策劃的人輕易逃脫。”
“若想要知曉失竊事情到底是誰做的,很簡單!”沈庭軒說著,牽起了安沐顏的手,道,“她身子骨不舒服,我是知曉的,包括她去房內休息,也提前和我打過招呼,我還有隨身的丫鬟都可以作證。”
“表哥,你最喜歡護著表嫂,既然身邊人可以作證,我隨身的丫鬟也能作證我不舒服去了房內休息。”樓玉畫不死心,依舊垂死掙紮。
許玉珍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樓玉畫,蠢起來真是夠笨的,現下的局麵對樓玉畫不利,她竟然還在和沈庭軒強嘴。
沈庭軒卻搖搖頭,道:“與其讓你身邊的丫鬟作證,不如讓母親給你作證吧。”
他說著,對許玉珍道:“母親,玉畫常伴你身側,今日她什麽時候和你分開,東西又是什麽時候發現丟失,包括玉畫今日有何異常之態,想必母親都一清二楚。”
“偷竊事情極其惡劣,偷竊之後還故意而為地栽贓陷害更是可惡,無論是我,還是母親,想必都是不能容忍與縱容這樣的事情再發生的。”沈庭軒有理有據,許玉珍根本沒法子找到機會辯駁。
沈庭軒繼續道:“你們說我對安沐顏是護妻,可你們想過沒有,我信她,知曉她不會做這樣的事情才會護著她,假若真是她,我定然會是第一個懲罰她的人,隻因我是她最親近的人。”
因為是最親近的人,所以才要公正是麽?
許玉珍聽著兒子說的這番話,為何她覺著沈庭軒不是在表明自己的態度,而是為了說給她聽呢。
她是樓玉畫最親近的人,就要以身作則,讓樓玉畫不要繼續錯下去迷途知返是麽?
許玉珍覺著兒子也給她施加了極大的壓力,如今,她是不能繼續維護樓玉畫了,反倒隻能逼著樓玉畫承認陷害安沐顏這件事兒。
不然,她作為督軍府的老夫人,成了一個顛倒黑白的人,以後下人們根本不會服她。
“跪下!”許玉珍對樓玉畫厲喝一聲。
樓玉畫被嚇得不輕,雖然撲通一聲跪下了,嘴裏依舊狡辯著不是她做的這些事兒。
“你和我說身子骨不舒服,是不是騙我的?”許玉珍問這些話的時候語氣平淡,顯然,她心中早已有數,問到這些事兒的時候也就不意外了。
樓玉畫否認:“不是的,姑母,我確實不舒服,我……”
“夠了,都到這樣的份上了,你還嘴硬有什麽意義呢?”許玉珍隻想著讓樓玉畫認個錯,早些了斷這件事,也好早些回房。
畢竟,因了樓玉畫,她老臉都丟盡了。
樓玉畫從一開始做了策劃這樣的事情,就沒打算承認,她就是不承認這些人能拿她怎麽辦?
偏生就在這個時候,安沐顏開口了:“我就沒見過這麽不懂得轉彎的人,既然大家都看出來是你所為,為何你還是不肯承認呢,非要我將看到的場景說出來,你才會承認麽?”
安沐顏的話音一落,眾人再次齊齊看向她。
“你看到什麽了?”說話的人是沈庭軒。
他說著,拉住安沐顏的手,又收緊了幾分。
沒想到,她還給自己留了一手,怕是不到萬不得已,是不會說出來的吧,小機靈鬼。
她一字一句道:“表妹將那些東西藏在衣櫃的時候,我剛好因了身子骨不舒服,回房休息,其實她在屏風後麵,我是知曉的。”
“你……”樓玉畫痛恨地看著安沐顏,她真的沒想到,安沐顏那個時候是假寐。
她明明試探性地觀察安沐顏,確保安沐顏熟睡,才放心離開。
如今倒好,安沐顏當著大家的麵,竟然說知曉她來過他們的房間。
樓玉畫笑不出來了,心也砰砰跳,像是要炸出來,她顫聲問安沐顏:“誰知曉你是不是也在撒謊,既然當時就知曉我在風屛後,你為何不叫人將我抓了去,還有,今日將你推到風口浪尖上,你這個時候才說出口,又是為什麽?”
“還不是為了給你留個麵子,畢竟是大戶人家的小姐,做出這樣的事情,要是傳了出去,以後怎麽做人?”
安沐顏的話音還未徹底消散,樓玉畫刷地站了起來,哧聲:“你故意的!好人都你做了,早不說晚不說,這個時候你反倒成了證人了,居心何在?”
“一開始就是你設下的一個局對不對?”樓玉畫懷疑地問著安沐顏。
見安沐顏沒有辯解,樓玉畫氣急,所以她自己真的像個傻子,像個小醜一樣,在安沐顏的麵前做著滑稽的表演。
安沐顏是不是瞧著異常的開心和痛快?樓玉畫無法形容自己內心的怒火燃燒地多旺盛。
她上前一掌推向安沐顏,道:“你這個人真是不簡單,看似無辜,實際上比任何人都要陰險。”
安沐顏是真的對樓玉畫沒有防備,隻因她沒想過樓玉畫在這麽多人麵前,還敢推她。
所以,因了樓玉畫這一掌,她往後退了兩步。
就在這時,沈庭軒伸手摟住了她,安沐顏得以穩住。
見安沐顏站穩,沈庭軒大步流星,一把拽住樓玉畫,警告道:“你給我安分點!”
接著,沈庭軒將樓玉畫甩開。
樓玉畫跌倒在地,許玉珍都沒臉麵去拉她,這事兒實在是樓玉畫太沒腦子,才會中了安沐顏的圈套。
許玉珍更是對安沐顏沒了好感,這個女人精明地可怕,她更不想讓這樣的人待在兒子身邊了。
“既然事已至此,好,我承認,東西是我放置衣櫃的,可是,表哥……你可知曉我身藏屏風後頭,聽到她在夢中喃昵誰的名字麽?”樓玉畫決定破罐子破摔,她和安沐顏之間誰也別想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