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想苟著,但人心不給力
青狼與大黃旗鼓相當。
經過幾番撕咬之後,二者難分勝負。
不過那大青狼極為敏銳,似乎發覺了李玄風的存在。
低嚎一聲,朝著北山逃竄而去。
這個時候,要是李玄風出手的話,很輕易就能截殺大青狼。
隻是這樣做,李玄風覺得頗為無趣。
倒不如讓大黃自行成長,日後憑借自身之力戰勝大青狼。
於是他便任由大青狼離去。
大黃見青狼逃走,歡快地叫了起來,還以為是自己打敗了大青狼呐。
接著便搖著尾巴朝李玄風奔去。
轉瞬之間又變回了溫順的小黃狗。
李玄風甚是歡喜,輕輕拍了拍大黃的腦袋,鼓勵它繼續努力。
…………
幽夢閣重新開業。
姑娘們仿若新生,容光煥發。
她們清雅彈唱,弦音婉轉,吸引了不少新的顧客。
她們不再以出賣皮肉生意為主業,而是主打情感陪伴。
顧客若想來解悶聊天,或者是與他人洽談生意,在幽夢閣皆可實現。
實在有客人想要與姑娘們發生些某種關係,隻要出價足夠,幽夢閣也不會阻攔。
隻要是你情我願就可以。
如此一來,幽夢閣的逼格瞬間拔高。
它的生意非但沒有衰敗,反而賺的錢更多了。
於是,人人都欽佩平兒姐,不,如今應當稱呼為姬青月了。
眾人皆喚她青月姐。
姬青月將幽夢閣打理得井然有序,心中自是高興。
但她始終沒有忘記自己的使命,那便是傳播玄風神靈的信仰。
在幽夢閣裏,她要求所有人,每日晨起,淨手潔麵之後的第一件事,便是給神靈燒香。
這對李玄風而言是極好的事。
每天都有穩定的香火點數收入,係統發布的任務就不用那麽急了。
隻要慢慢苟著,就能穩步變強。
然而,李玄風還沒有苟兩天,就發現不對勁了。
起初,幽夢閣所有人上香之時,他能獲取三百多的香火值。
可是逐漸過了幾日,每日所得的香火值越來越少。
最終在一百左右浮動。
這究竟是怎麽一回事?
於是李玄風飄然而至幽夢閣。
一番調查之後才知道事情的真相,不禁令他有些無奈。
原來,最初幽夢閣眾人給李玄風上香時,都懷著一顆虔誠之心。
所以每個人都能貢獻七到九個香火值。
像姬青月、杏兒這些直接受惠於李玄風的人,更能貢獻十個香火值。
因此李玄風一開始確實每日收獲了不少的香火。
可是,很多事情就怕一個“天天”。
每日燒香一旦成為必須之事,就如同在一個單位上班打卡,那就完了。
再虔誠的人,也變成了為完成任務而敷衍了事之人。
燒香若沒有虔誠之心,所貢獻的香火值也即刻下降。
有的人燒一次香,隻能貢獻一兩個香火點數。
所以整體的香火值才會如此之低。
對於這種事情,李玄風也無可奈何。
人心最為複雜,即便身為神靈也無法強求。
看來若要獲取更多的香火點數,李玄風還得繼續完成係統任務。
…………
幽夢閣。
一個雅間之內。
一位藍衣公子正一杯接一杯地飲酒。
小紅看在眼中,痛在心頭。
輕聲勸道:
“公子,莫要再飲了!
您不能為小紅贖身,這皆是小紅的命數,小紅並不怪您!
如今是青月姐姐掌管幽夢閣,比往昔好了許多!
小紅若不願,便可不接待客的!”
藍衣公子聽後,淒然一笑,愈發鬱悶。
他放下酒杯,低聲說道:
“小紅,對不起!
我承諾過你,定會為你贖身,迎你入張家,可如今,唉……
是我無能!”
“公子,莫要這般言說,人有運勢好壞之時,或許公子運命還沒有到來。”
“運命?嗬嗬,你說我還能有好的運命嗎?
張家如此龐大的家業,就要毀於我手了,我張孝山的運命何時才會到來?”
張孝山說著,兩眼通紅,不由自主地惱怒起來。
小紅趕忙握住他的手,柔聲說道:
“公子,您去求求神靈吧,或許能改變黴運!”
張孝山搖了搖頭,無奈地說道:
“神靈?毫無用處!”
“怎會無用?神靈法力無邊,極為靈驗的!”
小紅望著張孝山,篤定地說道。
那一雙大眼睛裏滿是虔誠。
張孝山又飲下一杯酒,幽幽地說道:
“整個上京城有名的道觀、佛寺,我幾乎都拜謁過了!
僅是花出去的香油錢便足以在上京城購置一套房子了。
可是,非但毫無作用,你猜他們最後告知我什麽?
時機未到!
去他娘的時機未到!
我都要破產了,還時機未到!
難道非要等我身死之後,時機才會來臨嗎?”
小紅聽著張孝山的講述,眨了眨眼睛,問道:
“公子,您去求過玄風神靈嗎?”
“玄風神靈?沒聽說過。”
張孝山搖著頭說道。
“北城郊外,青墨山腳下有一座廟宇,那便是玄風神靈的廟宇,極為靈驗的!
我們姐妹全仗著玄風神靈的的庇佑,才有今日!”
小紅認真地向張孝山介紹著。
然而張孝山已經受夠了求神拜佛的苦楚,根本不信。
他慘然一笑,對小紅說道:
“小紅,你不必寬慰我了。
我求了那麽多古刹名寺、神廟道觀皆無用處,一座偏僻的小廟宇就能靈驗?
大概我此生便是這般命數吧!”
小紅見張孝山依舊不信,隻能耐心解釋。
“公子,玄風神靈甚是靈驗的,我們幽夢閣的女子能有今日全仗玄風神靈。
你要相信我!
我們幽夢閣有一尊玄風神靈的神像。
每個人,每日都要燒香跪拜玄風神靈的!
隻是您這般大事,不便在我們幽夢閣求神,最好前往本廟!”
張孝山見小紅說得認真,隻能點頭,默默說道:
“好吧,小紅,那我試試去!”
…………
張孝山一瘸一拐地返回家中。
家中僅有一位老仆還在。
“少爺,您又飲酒了。”
“嗯,鍾叔,我不喝酒還能做什麽?”
老仆滿臉無奈,當家主子不振作,他也沒有辦法。
隻得落寞地轉身離開。
他未曾料到,張家如此龐大的產業,竟說沒就要沒了。
張孝山見老仆要走,低聲說道:
“鍾叔,收拾一下,準備些貢品,咱們去燒香祈求神靈。”
老仆聽聞,臉上立刻浮現出憤怒的神色:
“少爺,還燒香求神呀?”
“讓你去準備,你準備便是,哪來這麽多的嘮叨?”
老仆聽後,臉色愈發淒然。
心中覺得這位主家少爺已是無藥可救了。
不過他畢竟侍奉了張家這麽多年,不忍心就此離去,隻好再聽從一次差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