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火證道,從皇妃求子開始

第54章 都是頂級的富貴人家

趙三近日是既歡喜又憂愁。

歡喜之處在於,自己的府上忽然住進了許多美貌的女鬼。

這讓他以為自己能夠近水樓台先得月,有不少便宜可賺。

但後來發現,近水樓台,近是近了,但啥都沒有撈著。

女鬼們花枝招展,歡天喜地地住進他的府上。

然後就成了主人。

對他這個原本的主人愛理不理的。

“這可是我的府上呀!”

趙三有時也會呐喊一下。

女鬼們t聽後隻是笑笑,高興的時候就來安撫他一下:

“知道啦,小趙三,姐姐們會疼你的!”

“疼我?怎麽個疼法?也沒見有什麽實際行動啊?”

“喲,趙三,你想要怎麽個疼法?

你要知道,我們可都是神靈大人的奴婢,你想怎樣?”

一提到神靈大人,趙三就沒了脾氣。

前幾日,李玄風忽然帶了十六個女鬼來到他府上。

說隻要他願意收留這些女鬼,趙三所需的信仰之力便由他包了。

趙三一直為信仰之力而發愁,時不時都有潰散的跡象。

如今聽李玄風說能提供信仰之力,趙三非常高興的答應。

當然,他也不敢不答應。

果不其然,女鬼住進來之後,李玄風並未食言,給了他一些信仰之力,用以維持他的陰靈不滅。

並且傳授給他一個法門,隻要堅持修煉,即便沒有信仰之力也能夠維持不滅。

趙三喜出望外,覺得自己改變命運的時機終於來臨。

命運確實改變了,不但有了修煉法門,自己的住所也換了主人。

十幾個女鬼住進來之後,各自擴展地盤,建造自己的房間,反倒沒他什麽事了。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個小雜役,不停地為各位姐姐們服務。

所謂痛並快樂著,大概就是這樣吧。

夜幕低垂,女鬼們紛紛出動。

“趙三,我們去傳播神靈大人的信仰了,你守好家哦!”

趙三點點頭,他知曉女鬼們有自己的任務。

神靈大人救了這些女鬼。

作為條件,這些女鬼要向人間傳播玄風神靈的信仰。

其實趙三內心感覺非常的幸運。

因為遇到的是玄風神靈這樣仁慈的神靈,如果換做別的神靈,搶占他的鬼府還需要與他商量嗎?

直接抹殺掉他,又能怎麽樣?

所以趙三非常的感恩。

…………

上京城,定南侯府。

清冷的月光傾灑而下。

透過窗戶,映照在林若璃略顯蒼白的臉上。

林若璃嫁入這侯府已有一段時日,本應是夫妻琴瑟和鳴的甜蜜歲月。

然而不知為何身體得了隱疾,無法與小侯爺行房。

這便成了橫在她與小侯爺之間難以跨越的溝壑。

她半臥在**,兩行清淚不由自主地滑落。

情緒低落,隻覺滿心淒涼。

這命運怎會這樣呐?

一陣微風輕輕拂來,吹亂了她的發絲。

林若璃卻毫無察覺。

就在這時,她看到了兒時的玩伴蘭輕塵。

“輕塵,是你嗎?許久未曾相見了,你可安好?為何這個時候來找我呢?”

林若璃激動地說道。

蘭輕塵一襲白衣,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若璃,我生了一場重病,看了許多郎中都不見效。”

蘭輕塵幽幽地說道。

林若璃聽聞,趕忙問道:

“啊!什麽病呢?很嚴重嗎?

輕塵,你知道嗎,我身體也有病症。

本以為嫁入侯府便會從此無憂無慮,盡享榮華富貴,可是……”

林若璃說到此處,臉色微微泛紅,說不下去。

蘭輕塵聽後輕輕靠近林若璃,附耳低語:

“是不是女子那種病症,無法與夫君同房?”

林若璃羞澀地點了點頭。

並且輕聲問道:

“輕塵,你得的是什麽病?”

“我啊,其實是被人所害!一個邪和尚害死了我。”

“啊,你……死了?”

林若璃驚恐地望著蘭輕塵,嚇得幾乎說不出話來。

“是的,我已經死了,還被那個邪和尚囚禁起來。

多虧玄風神靈大人救了我,所以今日才能托夢給你。”

林若璃聽到這話,身體已經嚇得開始顫抖。

“輕塵,我不知道……你不要來害我……嗚嗚……”

“別怕,我今夜不是來害你,而是來救你的。

你不是身體有隱疾嗎?玄風神靈能夠醫治。

記住,去北郊城外,玄風神靈的廟宇,那裏能夠醫治你的病!”

說罷,一襲白衣的蘭輕塵便飄飄忽忽地消失在夜空中。

林若璃驟然驚醒,發覺自己依舊半臥在**。

隻是淚水已經浸濕了胸前的衣襟。

“輕塵,前些日子聽聞你過世的消息,我真的很是難過,為你惋惜!

北郊城外,玄風神靈真的能醫治我的身體嗎?

輕塵,一定是你見我身處淒苦,前來托夢救我的,對嗎?”

…………

上京城,北門。

三輛奢華的馬車緩緩駛出。

京城府的左巡視麵色冷冷地看著馬車,那臉色陰沉得仿佛能滴出水來。

“這是誰家的馬車?”

左巡視向手下詢問道。

“回大人,這是高家的馬車,他們已經明言,是要去青墨山腳下燒香。

可這是高家,小的們不敢阻攔。”

左巡視聽後,心中知道自己招惹不起高家,隻能冷哼一聲說道:

“這些富貴人家自己去尋死路,我們不必管,等被老虎青狼吃掉就知道厲害了!”

手下聽了沒有回應,隻是撇了撇嘴,便不再吭聲。

過了一會兒,又有馬車駛出。

不過這輛馬車不似高家馬車那般豪華,像是平民或者是商人的馬車。

於是,左巡視大手一揮,示意馬車停下。

“京城府例行檢查,你們出城做什麽去?”

車夫輕蔑地瞅了一眼左巡視,說道:

“這是定南侯府上的馬車,少奶奶要去城外廟宇燒香。

怎麽,京城府連這也要管?”

左巡視被這幾句話噎得說不出話來。

不是不能管,而是不敢管啊。

“哼,一個個富貴人家是中邪了還是怎的?

都要去青墨山腳下的那個廟宇燒香,真有那麽靈驗嗎?”

左巡視發完一通牢騷,隻能幹瞪眼,眼睜睜看著馬車朝著城外駛去。

“都中邪了!走,不管了!去告知北城道觀的道士,出城的都是頂級富貴人家,本巡視管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