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7章 孩子都這麽大了
武鳴一臉焦急的在周圍巡視,手裏的漢堡包也被捏的變形,這小少爺不見了他都得提頭來見了,雖然不知道自己先生為什麽那麽緊張這個兒子,他在跟著嶽席笙的時候也隱隱約約的聽了一些傳聞。
這可以他一生唯一的妻子留下的孩子,這要是丟了那不得把他大卸八塊:“我的小祖宗啊,你倒是跑哪裏去了。”
武鳴一個大男人跌跌撞撞的在偌大的商場裏奔跑:“您好,有沒有看到這麽高,大眼睛,穿著白色襯衣,黑色西裝褲和小皮鞋。”
“沒有沒有,抱歉讓一讓。”
武鳴急得額頭上浸滿了汗水隻能顫抖的拿起手機:“先生,小少爺不見了。”那邊不知道說了什麽,武鳴隻能乖乖的點頭。
殊不知另一邊嶽蘆笙拉著簡露娜的手就是不鬆,眨巴著大眼睛執拗的要跟著她離開:“阿姨,您就讓我跟您回去吧,我自己一個人害怕在這裏。”
“您看我長得這麽可愛萬一被人販子給拐走了,那您不得成罪人了。”嶽蘆笙笑嘻嘻的完全一副無害的小臉,“您忍心讓我一個人在這裏嗎?”
簡露娜被嶽蘆笙纏的不知道怎麽擺脫:“那你總得告訴我你叫什麽,你父母是誰吧。”簡露娜無奈的放下雲吉一手拉著一個在商場裏走著。
不時的引來旁邊人的圍觀:“喂,你看那個女人她身邊的孩子是童星嗎?好可愛啊。”
“是啊,你看那個小男孩真的小正太。”
“小女孩太高冷拉。”
簡露娜隻能扯出僵硬的笑聲,拉著兩個孩子快步的朝著商場門口走去,嶽蘆笙看著簡露娜握著自己小手的手時不時的摸一摸,親一親就像是中了癮一樣。
三個人走到商場門口的時候,門外一個男人帶著一行人大步走了進來,嶽蘆笙看到來人眼皮一跳:“哎喲,阿姨,我肚子疼。”
簡露娜一聽嚇得臉色一白,這小孩子肚子疼可不是什麽小事:“剛才還好好的呢,你是不是剛才吃了什麽東西。”
“阿姨,您陪我去廁所好不好。”嶽蘆笙露出可憐的小樣子,死死的咬著唇瓣那眼神看的簡露娜都於心不忍。
看了看周圍隻能抱起嶽蘆笙低頭和雲吉交代到:“你坐在那邊的沙發處等我,我很快就回來。”
看著雲吉乖巧的坐在一邊,簡露娜便抱著嶽蘆笙大步朝著洗手間的方向走去,嶽蘆笙看著逐漸遠去的背影嘴角勾起一抹得逞的笑容。
這不是廢話嗎?這要是讓自己老子知道了,他以後找媽咪的時間就少了,趁著老子不知道多和媽咪相處這才是賺到了。
雲吉就這麽看著一群人封鎖了所有的商場出口,嶽席笙臉色陰寒的站在大廳中央,商場經理戰戰兢兢的站在嶽席笙的身邊不斷的點頭哈腰。
這時候武鳴大步走了過來:“先生,是我的疏忽請您責罰。”武鳴一臉沉容的看著嶽席笙,可越是安靜的空氣就越是讓人覺得可怕。
尤其是現在嶽席笙鷹一樣的眸子盯著每一個角落,不怕他發火就怕他不發火,著讓人承受強大氣場的同時會感到難以呼吸。
“什麽時候丟的。”嶽席笙麵容雖然不著急可從他緊繃的臉色就可以看的出來他很緊張。
武鳴便將來龍去脈給說了一邊,許久嶽席笙嘴角微微勾起:“不用找了,今晚他會來的。”說著便帶著人大步離開。
武鳴則一頭霧水的看著嶽席笙的背影隨後追上去:“先生,小少爺是我弄丟的,我一定會找到的。”
可嶽席笙卻阻止到:“你別去了,他如果不想讓你知道他在哪裏恐怕你將整個商場翻出個花來,他也不會出現。”
這小子機靈鬼怪的,隻要不是他自己願意跑丟,人販子是拿他沒辦法的。
廁所內嶽蘆笙嘴角微微勾起將手裏的錢遞給一個男人:“人都走了嗎?”男人看著一摞的錢笑的不住的點頭,手也沒有閑著,“走了,都走了。”
嶽蘆笙拍了拍小屁股笑嗬嗬的跑了出來:“阿姨,我們回去吧。”這樣子簡直和剛才的樣子天壤之別。
簡露娜看著嶽蘆笙:“你肚子不疼了?”
“放心吧,我可是打不死的小強。”嶽蘆笙親昵的將小臉貼在簡露娜的手心裏,嘴角微微的勾起,媽媽的味道就是好。
兩個人走到雲吉的身邊,成熟的她站了起來:“你是那個叔叔的兒子。”聰明成熟睿智的雲吉的話就像是刀一樣一下子紮進了嶽蘆笙的心口。
他下意識的看向簡露娜,生怕她會猜到什麽可看她的表情什麽都不知道,嶽蘆笙拉過雲吉臉色冷了下來:“你最好給我少說話。”那樣子像極了嶽席笙的狠辣。
雲吉挑起下巴:“憑什麽?那是我媽媽。”雲吉知道嶽蘆笙現在不會輕易的說出真相,所以她才會有恃無恐的和嶽蘆笙較勁。
嶽蘆笙顯然被氣的不輕:“嗬,到底是誰的媽媽還不一定呢?你不就是我媽媽在火車上撿的。”嶽蘆笙嘴巴毒的要命,這一說不也紮進了人家姑娘的心口裏。
雲吉咬牙:“你……”她承認她怕這一切的幻想都變成假的,到時候她該如何麵對簡露娜。
兩個人暗中較勁弄得簡露娜不知道如何是好,終於熬到了家裏,簡露娜推門而入的時候看到的是簡厲澤坐在輪椅上:“回來了。”
“哥,你走了嗎?”簡露娜興奮的跑到簡厲澤的身邊,“身體怎麽樣了,我不是說了今晚我去嗎。你怎麽又下來了。”
簡厲澤寵溺的摸了摸簡露娜的頭頂:“你們又吵架了。”這話說的簡露娜臉色一頓,低著頭支支吾吾的,“也沒有吧,我隻是需要時間。”
這五年來她已經夠努力的想要忘記他,可每次午夜夢回的時候想的還是他,似乎已經在她的心裏紮根了。
“小娜,哥哥求你了和他斷的幹淨,這五年來澤西對你是真的好,哥都看在眼裏。”簡厲澤知道自己這樣勸肯定會讓簡露娜不高興,可他必須去說。
因為今晚他們要見麵。
他沒有告訴簡露娜今晚見得人是嶽席笙,所以他怕她到時候會怯場,畢竟當初愛的那麽生死決別的。
簡露娜一臉無奈的看著簡厲澤:“哥,我都是有孩子的人了,你還是先考慮考慮自己吧。”說著人已經站了起來:“好啦,我去化妝了時候不早了。”
簡露娜將兩個孩子放在簡厲澤的身邊自己跑了上去。
嶽蘆笙倒是一點也不認生,一張小臉四處張望眼底閃過一抹算計卻沒有逃過簡厲澤的眼睛,從簡露娜帶著進來的時候簡厲澤就已經注意到了這個小男孩。
雲吉乖巧的坐在簡厲澤的身邊:“舅舅,他是非要跟著媽媽來的。”
嶽蘆笙看向簡厲澤,明亮精明的眸子看的簡厲澤心裏一陣恍惚,簡直太像了,尤其是這張臉像極了那個男人,難道小娜就沒有發現嗎?
今晚他必須讓澤西陪著簡露娜去,否則他不放心。
樓下簡露娜看到澤西的車子停在了自己的院子裏:“哥,我就說了我一個人可以的,以前也不是沒去過。”
簡厲澤卻笑著看向了一邊的嶽蘆笙:“這一次不一樣。”這親生兒子都找上門來了,他要是能淡定就不是簡露娜的哥哥了。
澤西和簡厲澤的目光在空氣中交匯,兩個人分別點了點頭:“小娜,上車吧。”
幾個人到的時候,嶽席笙已經在媚色的包廂裏坐著了,男人剛毅的臉緊繃著就連臉上的肉都是緊張的,他死死的盯著門:“武鳴幾點了。”
坐在一邊的武鳴一臉的無語,這一小會時間竟然問了他不下三十遍了,武鳴隻能到:“還有一分零三秒,夠精準了吧。”
放在桌子下的手緊緊的攥著,可以看的出來他很緊張,靜默的空氣裏時間變得緩慢,嶽席笙從來都沒有覺得這一分零幾秒的時間竟然過得這麽慢。
門被推開,嶽席笙臉上微微露出笑容隻是在看到來人的時候臉色便冷下來:“你怎麽來了?”低沉冷漠的聲音讓站在身後的簡露娜下意識的站定了腳步。
澤西則一隻手拉著身後的簡露娜給她無聲的支持:“我怎麽就不能來了,嶽先生真是貴人多忘事,您別忘了我也是幼兒園的園長。”
嶽席笙冷嗤一聲:“可我要見的是管理人投資人。”嶽席笙反唇相譏,“你還不夠格。”
倨傲的語氣像極了他們初次見麵的樣子,依舊是一副高高在上的臉,簡露娜看著站立著的嶽席笙內心的情緒早就已經翻江倒海。
五年不見,嶽席笙倒是比以前更懂得講究了,她不是沒有關注他,而是在這五年裏她怎麽也控製不住自己去了解他五年內都做了什麽。
氣氛僵硬的讓人喘不過氣來,這時候嶽蘆笙歡快的跑了嶽席笙的腳邊:“爸爸。”簡露娜睜大了雙眸看著嶽席笙,又看著嶽蘆笙,她應該早就發現的。
心絞痛著,嘴角扯出一抹苦笑:“嶽先生,好久不見沒想到您的孩子竟然這麽大了。”看這個孩子已經有五歲了,難道她當年跳樓的時候秦沫已經懷上了他的孩子。
手緊緊的攥著手包隨後露出大方得體的笑容款款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