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0章 逼回海城
嶽席笙傲慢的看著簡露娜失控的臉心底傳來鑽心的痛:“怎麽,你這就人受不了了我的簡大小姐。”
嶽席笙步步緊逼,將簡露娜逼到牆角眼底燃起烈火:“你說我要是在這裏強行把你帶走,你哥能拿我怎麽辦?”
強大的氣場壓的簡露娜喘不過氣來,死死的咬著唇:“嶽席笙,我再說一遍秦施不是我害死的。”
“閉嘴,你沒有資格提她,你那個殘廢的哥哥也沒有資格提她。”不知道是怎麽了,嶽席笙的氣火被激到一起,口不擇言的說出了這樣的話。
簡露娜渾身冰冷眼睛震驚的看著嶽席笙,他憤怒狠戾的話猶如鼓聲一樣響徹耳際,忽然她咯咯的笑了起來,仰起頭看著哥哥焦急卻不知所措的坐在輪椅上,簡露娜想要鞭撻秦施的心都有了。
如果不是她,他們簡家怎麽會走上這條路,她的哥哥那麽驕傲的人怎麽會變成現在這樣。
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簡露娜奮力的推開嶽席笙朝著他忽然大吼:“是,我哥是廢物了,可她拚死了也要保護我,你呢嶽席笙你在幹什麽,你在和你曾經的小姨子花前月下。”
嘴角嘲諷的上揚,簡露娜眼底迸射出強烈的恨意,眼神冰冷的看著嶽席笙:“沒有你,我哥怎麽會是廢物,簡家現在的樣子就是拜你嶽席笙所賜。”
簡露娜倔強的逼回想要掉下來的眼淚,忍著心撕裂般的痛:“所以,我簡露娜也不需要你,懺悔我沒有把她給我刨出來就已經不錯了。”
猛然間,嶽席笙看到簡露娜眼底那濃烈的恨意帶著殺意,原來五年的錯過鑄就了他們再見要相愛相殺。
不知為何他總覺得現在的簡露娜異常的陌生,她不是愛他嗎?怎麽會變成這樣,嶽席笙漆黑的眼睛看著簡露娜,猛然間看到她緊攥著的拳頭,左手那截僵硬的小拇指孤獨的立在那裏。
他臉色大變:“你的手怎麽了?”手被拿起,簡露娜就像是被觸到了機關一樣反應巨大的甩開了嶽席笙的手:“嶽先生你可以走了。”
簡露娜藏起左手,用右手做出了一個請的姿勢,這時候車輪碾過地板的聲音,簡厲澤冷靜的看著嶽席笙:“嶽先生,當年的事情我已經為此付出了慘痛的代價,如今簡家也是你的囊中物,我們就此別過永不再相見最好。”
嶽席笙冷冷的看著簡厲澤,強大的氣場讓整個房間的溫度下降了好幾個度,正要說話卻聽到稚嫩的聲音:“嶽叔叔,你這樣是追不到老婆的。”
雲吉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站在了他們的身邊,簡露娜的心猛然沉了下來,她不想在雲吉的麵前表現成這樣的。
她大步走到雲吉的麵前蹲下來:“雲吉,這是大人之間的事情,你先回去休息一下。”簡露娜不知道雲吉聽到了多少,也不知道雲吉是怎麽想的。
雲吉卻倔強的看著嶽席笙:“你想知道我媽媽那截手指的故事嗎?”雲吉此刻已經不再是一個稚嫩單純的小女孩,那雙烏溜溜的眼睛就像是黑曜石一樣熠熠發光。
簡露娜的心提到了嗓子眼:“雲吉,別亂說。”隻是不管簡露娜怎麽阻止,雲吉依舊我行我素。
明亮的眸子看著嶽席笙:“這都是拜你所賜,如果不是你的示意我媽媽在火車上怎麽會遇到一夥人的追殺,她的手也不會被擠在門縫裏一天一夜。”
毫無感情的話語就像是說著別人身上發生的事情一樣,嶽席笙的心顫了顫,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什麽他一點都不知道。
一天一夜,她到底是怎麽堅持下去的,這時候嶽蘆笙拉了拉嶽席笙的衣角:“爸爸,我們先回去吧。”
五歲的小臉上顯著大人的成熟,好看的眉眼仔細看像極了簡露娜的眉眼,簡厲澤看著嶽蘆笙他的心狠狠的顫了一下,這個孩子……他看向簡露娜陷入深思。
看著嶽席笙離開,下一秒簡露娜靠著緊閉著的門緩緩下落,目光無神的看著前方:“為什麽,我難道贖罪的還不夠嗎?”
淚水一顆一顆的流了下來,眼眶通紅額頭浸滿了汗水,可見剛才她是用了多大的勇氣和嶽席笙對峙。
“不,我已經贖罪了,簡家已經遭到了報應了。”簡露娜開始自言自語目光無神的盯著天花板。
一邊的簡厲澤焦急的叫著簡露娜好幾聲依舊沒有回應,他看向雲吉:“快,把你媽媽的藥拿過來。”
“哦哦,好舅舅。”雲吉將手裏的藥倒了一顆送到了簡露娜的嘴巴裏。
一夜簡露娜睡得並不安穩,五年前的那場夢越來越清晰她的心也越來越憂愁,她猛地從夢裏驚醒,雲吉就已經端著一杯牛奶遞給了簡露娜:“媽媽,你有作噩夢了。”
簡露娜虛弱的笑了笑:“我沒事,你別擔心我了。去看看你舅舅。”
簡露娜看著雲吉高高興興的離開,她的心裏總覺得有些不對勁,直到一隻電話打進來:“簡小姐,您已經被辭退,西藏幼兒園被嶽先生買下來了。”
“什麽?憑什麽辭退我,園長我到底做錯了什麽?喂,喂,園長你說話……”簡露娜眼神慌亂,她不能再失去這個機會了。
簡露娜站起來拿起手機終於撥通了那個五年來都沒有打過一次電話的號碼:“喂,瑾瑜你幫我查一下現在海城什麽情況。”
簡露娜的電話打到華瑾瑜的手機裏時,嚇得華瑾瑜站了起來:“死丫頭,你還有臉給我打電話,你這五年到底去了哪裏?”
“這件事說來話長,等我回去了再和你說,你想幫我查一下現在海城的情況。”五年了簡露娜雖然從電視裏的隻言片語了解到嶽席笙棄醫從商接受了家族生意,可她其他的沒有了解多少。
華瑾瑜咋咋呼呼的聲音響起:“現在海城的天變了,五年內風向標已經變成了嶽席笙,唐寒暄,易子沐三人的天下。”
“嶽席笙這五年來可謂是風光無限,可他卻行蹤隱秘媒體從來都沒有拍到關於他的照片或者行蹤。”
“不過最讓我想不通的是,你走之後他從韓洺的手裏將海光福利院給接手了,現在經營的更是風生水起。整個海城的幼兒園都有他的影子。”
華瑾瑜越說越激動:“你說,他這是不是為了補償你,或者是為了……”
話音未落,簡露娜阻止到:“怎麽可能,他愛的可不是我。”自嘲的揚起嘴角,“也就是說現在的嶽席笙背景強大到誰都不知道他到底是做什麽的。”
“是,隻有海光福利院和幼兒園的資助是明麵上的,其他的誰也不知道他棄醫從商的原因。”華瑾瑜看了看周圍,“你知道嗎?他沒有和秦沫結婚。”
“那當年的新聞……”
“當然是秦沫那個賤女人自己散發出來的消息。”華瑾瑜說著一臉鄙夷,“這女人也是夠賤的,還真是心思夠縝密歹毒的。”
簡露娜不知道自己現在是什麽滋味,可她清楚的感受到她的心裏隱隱的在高興。
“死丫頭,你這五年去哪裏了,你還知道來給我大電話啊,我還以為你交代進去了。”華瑾瑜氣呼呼的說著。
簡露娜掛斷電話:“我很快就會回去了,不回去是不行了。”
簡露娜回到幼兒園的時候,園長正在和嶽席笙交談:“園長,您找我。”簡露娜就像是沒有看到一邊的嶽席笙一樣徑直坐了下來。
看著簡露娜,園長尷尬的臉上帶著割肉一樣的疼:“小娜,嶽先生是老板,見過嶽先生。”這可是她這個園裏最好的老師了,她怎麽能忍心讓她離開。
簡露娜看了一眼嶽席笙:“園長,你說吧。”她已經做好了準備,大不了就是離開之後分道揚鑣。
“小娜,工作需要你要去海城學習,所以這幾天你就準備準備剛好隨著嶽先生一起離開。”園長心痛的說道,誰都不知道在說出這樣的話是有多痛苦。
畢竟好苗子誰都想要。
簡露娜微微勾唇,什麽工作需要不需要,她知道這是園長給她說一個比較體麵的理由罷了,餘光看向坐在椅子上就像是雕像一樣嶽席笙,這丫的似乎他們談的話他都聽不到一樣。
“好,我這就立刻去收拾。”簡露娜隻能笑著。
望著簡露娜離開園長的眼底一陣陣的心疼,嶽席笙站起來:“我會給你找其他的老師代替她的位置。”
“嶽先生有心了。”園長隻能含著感激的心說著違心的話。
飛機上,嶽蘆笙鬧著撒嬌著非要坐在簡露娜的身邊坐著氣的嶽席笙真想把這小子給丟出去,可奈何為了讓簡露娜回來,嶽席笙隻能退讓。
眼睛一路上一直盯著簡露娜懷裏的嶽蘆笙臉色陰沉的可怕,就連坐在後麵的雲吉都能感受到那強烈的冷意。
簡露娜是被嶽蘆笙叫醒的:“小姐姐,小姐姐到了,下機了。”簡露娜猛地睜開雙眸那個噩夢又再次回到了她的身邊。
驚魂未定的她卻被嶽蘆笙拉著跑了出來:“小姐姐,我帶你玩遍整個海城。”在海城他就算是橫著走都沒人敢說一個不字。
一行人都是高顏值的,走過之路引起了無數驚歎的目光和驚呼。
簡露娜無心看這些,她一心想著怎麽才能甩開嶽席笙,剛走出機場就被人撞了一個滿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