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極了愛情

121章 求我

穿堂風吹過胸口心涼到了穀底,簡露娜死死的咬著被凍得顫抖的發出噠噠聲音的牙齒,努力克製自己的情緒。

不知道是眼前的場景太過於刺眼還是燈光刺癢,她通紅的雙眼看著車內擁抱一起的男女,努力的扯出一抹笑容抬起凍得僵硬的腿走了過去:“嶽席笙,我找你有事。”

簡露娜努力裝的平靜,凍得通紅的鼻尖暴漏了她此刻的狀態,嶽席笙不耐煩的看向車窗外的簡露娜:“有事?”

冰冷簡短的兩個字擊垮了簡露娜一直以來努力維持的自尊心,可一想到雲吉還不知道在哪裏簡露娜隻能告訴自己要努力的討好他。

冷硬的側臉隱晦在路邊的燈光下讓簡露娜摸不清楚此刻嶽席笙的想法,寂靜的黑夜帶著強大的壓迫感簡露娜努力的笑著:“你下來我找你有些事情。”

盡量的讓自己的語氣和態度變得平緩,嶽席笙慵懶的撩起眼皮看著簡露娜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壞笑:“你沒看見我忙著的嗎?”

話音落下,似乎有什麽在打碎了一般,簡露娜看了一眼身邊的秦沫,放在身側的手緊緊的握成拳頭咬著牙沉默片刻:“抱歉,打擾了。”

轉身離開,一絲留戀都沒有,冷風吹著她單薄的身體,前車燈光將她的身影拉長,仔細看還能看到她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因為此刻她的膝蓋疼的要命。

蒼白的小臉在黑夜裏顯得詭譎,額頭豆大的汗珠流了下來,她的腿到底還是留下了後遺症,這是簡露娜用盡了最後的勇氣和尊嚴求來的結果。

凜冽的風毫無憐憫的吹打著她的臉,尖銳的刺疼讓簡露娜清醒了很多,即便一個人也要去找。

此刻車內嶽席笙冷著一張臉,眸色深思不容人揣測看也不看旁邊的秦沫:“下去。別再讓我知道第二次。”

秦沫的臉色一片刷白卻還強裝無辜,紅了雙眸略帶委屈:“席笙哥哥,你,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誤會?”

剛剛還那麽溫柔的抱著她,現在為什麽會變成這樣,秦沫想到了離開的簡露娜,眼珠子一轉:“席笙哥哥是不是因為簡小姐,你放心我會找簡小姐聊一聊的,她就是看不慣我們這麽恩愛所以才……”

“下去。”嶽席笙再次出聲,強大的氣場壓得秦沫不知所措,“席笙哥哥,我做錯了什麽?”秦沫不死心的問道,嶽席笙對她的態度總是忽遠忽近的,也讓她有了一種患得患失的感覺。

話音落下人卻被嶽席笙給拉了下來,冷硬無情的側臉在燈光的照耀下顯得陌生,薄唇微啟:“你回去休息吧,我還有事。”

秦沫氣的直跺腳,她知道嶽席笙一定是去找簡露娜了,陰鷙的目光盯著已經跑遠的車子,胸口劇烈的起伏著,五年來平靜的生活卻因為簡露娜的回來一切都打亂了。

秦沫拿起手機:“人呢?”寒風吹起將她的發絲吹亂帶著陰暗,“把他們的情況發給簡露娜,告訴她不該碰的人別碰。”

說著秦沫走了進去便看到嶽蘆笙已經趴在陽台上看著外麵,她神色一愣怕是嶽蘆笙已經看到了:“小笙,你爸爸有事所以今晚我來照顧你。”

秦沫討好的笑到將嶽蘆笙從陽台上抱下來:“這裏涼,趴了多長時間了。”秦沫試探的問道。

嶽蘆笙揚起天真的笑臉,一臉無害“你們說了多長時間我就看了多長時間,秦小姐偽裝的不錯。”

秦沫一下子慌了,嶽蘆笙是從他們三人之外看的,或許看到了不該看的,她不禁恨恨的看了一眼嶽蘆笙,他卻不是她敢動的人。

可一想到他一個小孩子看不透那麽多,想著卻聽到嶽蘆笙命令的口吻到:“秦小姐,我要喝一杯美式咖啡。”

“你自己不會……”秦沫正在氣頭上,說話口不擇言可看到嶽蘆笙那雙眼睛的時候卻硬生生的將話給逼了回去。

“好,我現在就去。”看著秦沫離開的背影,嶽蘆笙勾唇冷笑,這個樣子倒還是挺像他老爹嶽席笙的。

嶽蘆笙想著法的給秦沫找事幹,想著法的故意整她。直到秦沫忍無可忍:“小笙,你這樣不禮貌。”

嶽蘆笙卻反唇相譏:“那有沒有人告訴過你,沒有經過別人同意就闖進別人的家裏就是有禮貌的行為?”

嶽蘆笙清脆的聲音毫不客氣的反擊到,這讓秦沫的臉子一時不知道該放哪裏,被一個小孩子指著鼻子說你也不是一個好的感受。

秦沫臉色一僵,被氣得臉色時青時紅的,可她知道自己五年都忍過來了怎麽會讓一個孩子輕輕鬆鬆的欺負了去,她於是揚起笑臉給人家賠禮道歉:“很抱歉,我剛才說話有些衝了,所以……”

嶽席笙卻不聽一腳將吃的東西踢翻在地:“所以,為了將功贖罪還是請秦老阿姨幫忙打掃一邊嘍。”

嶽蘆笙一腳將凳子踢開起身就朝著訓練室跑去,秦沫氣的臉色鐵青恨不得將這個小崽子給弄死。

……

簡露娜緊了緊雙臂試圖讓自己溫暖一些,出門有些急穿的單薄可這一帶根本就沒有什麽順風車,腿上的疼痛越來越明顯,此刻的簡露娜就連喘氣都是一件奢侈的事情。

身後燈光將她的身體打亮,簡露娜一瘸一拐的腿映入車內嶽席笙的眼裏,他將油門踩到底,車子轟的一聲飛馳到簡露娜的身邊。

嶽席笙剛毅的側臉仍舊看在簡露娜的懷裏,冰冷的帶著命令的聲音響起:“上車。”去而複返說的就是嶽席笙,簡露娜輕笑出聲,“怎麽,害怕我告狀嗎?你放心我從回來到現在都沒有聯係過阿姨,嶽少請放心我不會讓自己稀裏糊塗的就給跳了下去。”

簡露娜看也不看一眼徑直離開,卻被身後的嶽席笙一把拉扯:“我說的話不想重複第二遍。”纖細的手腕仿佛一捏就能碎了一樣,那一刻嶽席笙唯一的感受就是疼,特別的疼。

她竟然瘦到了這個地步,手腕處無意見摸到了一道道疤痕,嶽席笙的心狠狠的一顫猛地拿起簡露娜的手腕:“你這是什麽?”

卻萬萬沒有想到簡露娜的反應竟然會這麽強烈,她不知道哪裏來的力氣狠狠的甩開了嶽席笙的手:“放開,請你尊重點。”

簡露娜氣狠了的看著嶽席笙:“你怎麽不在你的溫柔鄉呢?”說著下意識的將手藏在了背後,同時握拳的時候一小節拇指的僵硬卻引起了嶽席笙的好奇。

心底無邊的疼痛蔓延至四肢百骸,嶽席笙是醫生他當然知道那是什麽疤痕,那個小拇指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

簡露娜都快要被嶽席笙逼得崩潰,凜冽的風吹起了她單薄的衣服:“嶽席笙,你到底要我怎麽做你才能原諒我,是不是我死了給那個本該就死的女人陪葬你才會放過我。”

簡露娜嘶吼的說著,眼睛裏滿是爆發的恨意,到底有多痛有多委屈才能讓她露出這樣的情緒。

嶽席笙霸道的一把拉過簡露娜的手腕質問到:“我問你,這是怎麽回事?簡露娜你告訴我怎麽回事?”

此刻拉近了兩個人的劇烈,簡露娜看著嶽席笙瞳孔的自己,淚水終於還是忍不住的掉了下來:“

你現在來關心是不是有些晚了。”

五年前她怎麽跟著澤西來到西藏的經曆曆曆在目,簡露娜吸了吸鼻子看著嶽席笙:“我隻問你,你幫我不幫。”

簡露娜告訴自己這一次如果還是不行,她就不找了到不了自己最後陪著他們一起走。

簡露娜眼底的恨意看的嶽席笙觸目驚心,她的心裏到底有多少的委屈和難過:“求我。”即便這樣嶽席笙也不放棄羞辱簡露娜的時候。

冰冷的夜色簡露娜不可置信的看著眼前的男人:“你剛才說什麽?”她停頓了一下還是問出了自己的心裏話。

嶽席笙薄唇微啟:“求我。”他高大的身體籠罩了簡露娜嬌小的身影,不等嶽席笙做出任何反應卻聽到簡露娜幹脆利落的聲音響起:“好,我求。”

簡露娜看著四周漆黑空曠的馬路上,她一把奪過嶽席笙手裏的礦泉水傾述倒在了頭上,簡露娜緩緩的雙膝跪下:“求嶽先生高抬貴手幫幫我找女兒。”

膝蓋觸碰地麵的時候,嶽席笙的心狠狠的沉了下去,臉色異常的難看,她簡露娜何幾何時這樣屈尊過。

冰冷的地麵凍得她膝蓋處傳來麻木的疼痛和駭人的涼意,嶽席笙卻怒意難消猛地彎腰挑起簡露娜消瘦的下巴輕蔑的目光盯著簡露娜的眼神:“簡露娜,你還真是夠賤了。”

嶽席笙不給簡露娜反抗的機會直接將人打橫抱起繞過車頭扔進了副駕駛上,他隨後直接跳到了駕駛座上:“既然來求了,那就來個有更有誠意的,簡露娜這可是你有事來求我。”

嶽席笙冰冷的聲音透著股股涼意,此刻的簡露娜根本就感受不到一絲絲的涼意,她此刻滿腦子都是嶽席笙說的話,那些刺耳的話。

不知不覺中車子已經停靠在院子裏,簡露娜看著眼前熟悉的布置這是他們結婚的時候搬出來住的公寓。

記憶如同潮水般湧向她,簡露娜忽然掙紮著:“嶽席笙,你放我下來,我要離開。”尖銳的嘶叫聲被門重重的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