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8章 看著她喝下
疼,伸手不見五指的空間裏隻有嶽席笙一聲聲思念泛濫之後的輕喚聲,夾雜著簡露娜淡淡的抽泣聲,秦施在她的心中種下根苗在黑夜中漸漸成長。
到底有多愛,愛到這樣的程度,到底有多恨,恨到了想要將她剝皮抽筋也不足惜,透過厚重的簾子看著窗外擠進來的月光簡露娜緩緩的閉上眼睛,恨吧。
嘩啦一聲,簾子被拉開刺目的陽光將簡露娜喚醒,睜開哭腫的雙眸看到了迎著陽光的高大背影,她的心一下子寒了下來,渾身的疼告訴她昨天他們發生了什麽。
晨暮中嶽席笙高大的背影透著淡漠,緩緩的轉身逆著陽光的他讓簡露娜看不見他的情緒,隻聽到略帶懊惱的聲音響起:“昨晚我喝多了。”
“嗯,我知道。”
兩個人再次陷入沉悶的氣氛中,誰也不和誰主動說話,嶽席笙就這麽看著簡露娜,隻見她低垂著腦袋,一縷發絲調皮的繞過耳後露出瓷白的肌膚,細白的脖頸處還留下了他們相愛的見證。
粉粉的淡淡的看的嶽席笙眸光一凜,情緒在這一刻上湧他承認自己確實受了蠱惑,輕咳一聲掩飾自己的尷尬:“都是成年人,小娜我……”
“放心吧,我知道該怎麽做。”簡露娜倉皇的看了一眼仍舊站在晨光中的嶽席笙,快速的低下頭掩飾自己內心的悲愴和委屈。
她害怕聽到嶽席笙後麵說的話,更害怕從他嘴裏說出那些她本來就能猜到的話,如果可以她真的想這麽糊塗的過下去。
再次沉默,不大不小的空間裏其實被簡露娜裝扮的很溫馨,可卻和他們的關係格格不入,嶽席笙也從來都沒有認真的看過他們的屋子。
冷漠的聲音再次響起,嶽席笙走到簡露娜的麵前:“那把它喝了吧。”
簡露娜猛地抬頭不可置信的看著嶽席笙手中的瓶子,上麵的字眼刺紅了她的雙眸,她不想喝的,可對上嶽席笙沉冷漆黑的眸子簡露娜咬了咬唇自欺欺人的想著,或許是他現在不想要吧。
緩緩的抬手拿起手中的藥放進嘴裏還未等嶽席笙給她遞水便說到:“不用了,放心吧我不會給你驚嚇的。”
這話是說給嶽席笙聽得,也是說給她自己聽得,告訴自己一廂情願的愚蠢。
看著他衣著整齊的站了起來,隨手放在桌子上一張卡:“這個卡是給你的,有什麽事情不用找我。”
嘩的一聲,這句話如同一盆冷水一樣在這樣沉悶的早晨將簡露娜從頭澆到尾,他到底有多絕情,她是他的未婚妻,不是一個千夫所指的女支子。
“什麽意思?愧疚嗎?”簡露娜自嘲的笑了,此刻她是狼狽的,頭發散亂不著寸縷唯有涼薄的被子裹著不堪的身體。
她再愛也是有自尊的,給她卡是什麽意思把她當什麽了?他的所有到底是什麽樣子的,嶽席笙的眸子徹底冷了下來,似乎有了不耐。
“怎麽?覺得自己虧了?你當初大可以不答應,剛好你父親不是也沒同意。”
“嶽席笙,你混蛋。”簡露娜朝著他嘶聲裂肺的喊著,即便嗓子已經沙啞到多說一句話也會疼得地步。
“你應該早就知道的。”嶽席笙輕笑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看著摔門而去的嶽席笙,背影桀驁不馴衣冠整齊而她總是狼狽的讓人覺得厭惡。
垂眸看著**那一抹諷刺的紅,隻覺得可笑:“我確實沒發現啊。”嘴角牽扯著不知名的情緒無從發泄。
走下樓的簡露娜意外的看到了燕海青和張媽坐在下麵,麵露驚訝收斂起心裏的難過笑著到:“媽,你怎麽來了?”
“怎麽樣?還適應嗎?那小子有沒有欺負你?”燕海青熱切的拉著簡露娜的手坐了下來,“閨女,我今天來找你就是想找你談一談你和席笙結婚的事情。”
簡露娜麵色一頓:“媽,這個是不是有些早了。”說實話簡露娜猶豫了,她是真的猶豫了,嶽席笙的態度顯然很惡劣。
“怎麽,那小子是不是欺負你了?”燕海青麵色一凜,眉心一簇,“看我怎麽收拾她。”
嚇得簡露娜趕緊站了起來拉著燕海青:“媽媽,不是的,我就是覺得有些快了,而且我從上次的事情之後剛進幼兒園不久,如果結婚的話時間太趕了。”
“確定不是那小子的想法?”燕海青狐疑的看著簡露娜,頂著她探究的眼神簡露娜弱弱的點了點頭,“嗯,我自己的想法。”
點頭的瞬間燕海青笑了:“好好,就依你們,想什麽時候結婚就什麽時候結婚。”
忽然的轉變讓簡露娜有些迷惑,可燕海青立刻轉移話題:“這麽久了,閨女和我一起去見見你爸爸吧。”
話音落下簡露娜的臉色有一陣的難色:“媽,這件事緩一緩吧,我爸他可能……”
燕海青打斷到:“不能緩,閨女你還小訂婚不來就算了,到時候結婚是必須得商量見麵的,你放心你爸爸那裏我搞定。”燕海青是真的看中了簡露娜。
“那讓媽操心了。”簡露娜紅著小臉說道。
燕海青見簡露娜鬆口細心的拍了拍她的肩膀:“好好休息休息,上班的事情不著急。”
說罷看了一眼張媽便離開了,走到門口忽然轉身對簡露娜說:“記得多和席笙來看看我們。”
簡露娜微微的點了點頭,這件事對她來說是真的有些難度了,畢竟現在的嶽席笙很難在找到他,有時候打電話手機也是關機狀態,索性簡露娜也不再打電話惹他煩。
一轉眼簡露娜和嶽席笙訂婚已經一個多月了,這一個月裏簡露娜如往常一樣安安靜靜的坐著早餐和晚餐等待嶽席笙,可每一次都是空城涼菜。
那些曾經對簡露娜不利的謠言也不攻自破,網絡上一點痕跡都沒有,無聊的她坐在陽台的搖椅上看著手中的頭條新聞,嘴角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簡露娜與簡家斷絕關係不攻自破。”
再往下翻,各色各樣的評論都有,甚至有的是在罵她的,越看越覺得荒誕,她和嶽席笙怎麽就是渣男賤女了?男未婚女未嫁怎麽就不能在一起了,誰規定不能在一起了。
放下手機,腦海裏是燕海青拿著當初訂婚時候準備的聘禮帶著她站在簡家的門口,那些所謂的記者們特意將她的頭像放大,手上的鑽戒放大,謠言多少克拉。
“聽荒謬的,是不是張媽?”從那次之後燕海青就借著照顧簡露娜的名義來到嶽席笙的公寓,說是借著簡露娜的名義其實是來監督嶽席笙的。
“小娜,這些都是莫須有的東西,那些記者最愛亂寫了,圈子裏哪一個沒被寫過。”張媽勸說著,這些東西都不知道是誰爆料出來的。
更何況誰知道小娜和夫人一起去簡家了,簡露娜笑了笑:“張媽,沒錯的,本來就發生的事情。”
比起那些謠言簡露娜顯得更加沉穩冷靜:“這件事有利也有弊,總是我會把握好尺度的。”
張媽歎息了一口起身:“小娜,張媽給你找些吃的。”
正要起身,簡露娜叫住了張媽:“張媽不用了,今晚我來做飯。”說笑著走向廚房,“張媽,你多給我講講席笙小時候的事情,這樣我更能了解他。”
“那小子啊,小時候皮的很,經常惹小姑娘哭,夫人很是頭疼也不知道怎麽了,那小子從小都不和同齡人玩,每當有小女生找他的時候,他總是把別人嚇跑,這也就漸漸的早晨過來少爺從小話不多的原因。”
簡露娜噗嗤一笑:“他這樣還真的沒人敢和他玩了。”一邊做飯一邊和張媽聊天時間也過得特別快。
夜漸漸黑了,華燈初上在廚房的百葉窗上打下暈黃的燈光,簡露娜看了看外麵燈火輝煌,霓虹閃爍的海城:“張媽,你先去睡吧,我再等會。”
哎了一聲,張媽說道:“小娜,有時候你也得愛惜一下自己,少爺這樣的脾氣不是一天兩天了。”
“我知道,放心吧張媽我不會讓自己身體垮掉的,因為她還沒有給嶽席笙生孩子。”簡露娜想或許她是真的不怎麽熱愛吧。
也或許嶽席笙根本就瞧不上她這種從小心機深沉的人,可不是嘛,從一開始他們兩個就有誤會,從一開始嶽席笙就認定了她不是好人。
時間一針疫苗度過,客廳內吊飾燈懸掛在桌子的正上方,簡露娜最終敵不過困意慢慢的合上了眼睛,夢裏全都是嶽席笙那幾天對她的冷漠的臉。
簡露娜睡得並不安穩,迷糊見門被推開簡露娜一下子睡意全無,立刻從沙發上起來:“席笙,你回來了,飯菜都在熱著你多少吃一點。”簡露娜溫柔的聲音如同天籟一般聽得人煩躁的心情漸漸的平複下來。
看著那一桌子的飯菜,嶽席笙直接拿起倒在了一邊的垃圾桶裏:“你以為我稀罕?”嘴角勾起嘲諷的笑容看向簡露娜震驚的眸子裏那一閃而過的失望。
嶽席笙愣了片刻,正要開口說什麽去被簡露娜打斷:“你嚐嚐嗎,真的很好吃,我做了好長時間了。”
簡露娜撒嬌的拉著嶽席笙坐在桌子麵前,夾起眼前的菜放到嶽席笙的麵前,露出希望真切的目光:“席笙,嚐嚐嗎?”
她的糾纏和撒嬌讓嶽席笙有一瞬間的火大,眉心蹙起冷厲著眸子看向簡露娜:“既然辛苦就不要做,是我逼著你做的?”說著將簡露娜手中的筷子奪走直接扔進了垃圾桶。
原本笑著的小臉漸漸的收斂了笑容:“席笙,我哪裏做錯了你告訴我,我去改正。”
看著簡露娜唯唯諾諾的樣子嶽席笙的臉色忽然冷了下來,不知為何他看到簡露娜這樣心裏就窩著一口氣,仿佛她越是放低姿態他就對她越是看不起。
看著她小心翼翼的樣子,嶽席笙的臉色冷的能夠滴出水來猛地抓起簡露娜的手,冷厲的眸子迸射出冰錐子一樣:“你和我媽到底說了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