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2章 發現端倪 月中結婚
昏暗的房間內,隻有細細碎碎的光打在被擦得鋥亮的地板上,簡露娜猛地坐了起來,狠狠的錘了錘頭,秀氣的眉峰蹙起目光看向站在落地窗前的那抹高大的身影,下意識的喊道:“徐承?”
昨晚她隻喝了一杯就昏了過去,陷入黑暗之前她記得是徐承將她抱起的,至於那個罪魁禍首韓洺她隻看到了得意的笑容。
那抹身影透著冷厲的氣息緩緩的轉身,睥睨著坐在**的簡露娜聲音暗沉沙啞,喉嚨疼的快要冒煙:“徐承?”
仔細近看簡露娜的身體變得僵硬,不可置信的看著嶽席笙那張湊近的臉半晌不知道要說什麽,隻聽到帶著怒意的聲音在耳側響起:“好好看看,站在你麵前的男人是誰?”
犀利的帶著諷刺的眼睛如同深潭一般讓人捉摸不透:“簡露娜,你還真是一天都不知道安分,這麽快就又找上下家了。”
一字一句如同鋒利的刀子一樣狠狠地紮進了簡露娜的胸口,放在被子下的手緊緊的攥著拳頭,努力的隱忍著讓自己不容易發怒。
“什麽下家不下家的,我們不都是在尋找備胎嗎?”簡露娜嘲諷的看向嶽席笙那張風雨欲來的臉,滿不在乎的說道,“備胎知道嗎?”
“我是秦施的備胎,徐承是你的備胎。”簡露娜故意將話說的一字一句的咬的發音特別準,仰起頭看向嶽席笙那張低了幾個度的臉,她知道嶽席笙一定是生氣了。
嶽席笙緩慢的直起腰:“你是覺得我出現在這裏很驚訝吧。”雙臂抱胸一副很淡定自若的樣子,一副特別相信自己魅力的樣子。
簡露娜忽然笑了一聲,眼底泛著微光:“驚訝?不是驚訝是驚嚇,畢竟不是被自己未婚夫給捉到了嗎?”
簡露娜在心裏憤恨了很長時間,那麽多漂亮的女人不去找非要跟著她:“你是不是喜歡我了,嶽大少爺。”
刹那間,嶽席笙的心漏跳了一拍:“哧,簡大小姐難道就不知道什麽是廉恥嗎?”
簡露娜咯咯的笑了起來:“什麽是廉恥,廉恥能當飯吃嗎?”這一刻簡露娜忽然明白了什麽似得。
嶽席笙嗤之以鼻,眼底的冷漠讓簡露娜不忍直視,她忽然扭過視線:“既然嶽少爺知道我是什麽樣子的人了,那何不趁機告訴大眾。”
低沉的視線隨著簡露娜的走動而走動,最終嶽席笙說道:“嗬,我還沒有那麽多的閑工夫。”
簡露娜的心猛地跌入山穀,這就是她滿心歡喜的未婚夫,一個連他自己的名聲都不在乎的未婚夫,一個可以將她忽視到底的未婚夫。
內心一陣陣的酸楚,疼痛蔓延四肢百骸:“哦,是啊我忘記了,那還真是打擾嶽少爺了。”
她怎麽會有那個閑工夫呢,恐怕連應付她的時間都不願意給她吧。
看著嶽席笙簡露娜抿了抿唇,在她麵前他永遠都是那一副冷漠的樣子:“所以還請簡小姐能夠看清自己的分量,如果不是因為你出聲在簡家,你以為我願意答應。”
簡露娜的臉色隨著嶽席笙的話再次白了,身體忍不住輕微的顫抖著:“所以,你是別有用心了。”
簡露娜是真的不想相信的,可嶽席笙說的太認真讓她不得已相信。
看著簡露娜灰白的小臉,嶽席笙不知道為什麽自己竟然高興不起來,明明是她搶走了他的一切,明明是她硬生生的闖進了他的世界偏偏自己像個罪人一樣。
心底的疼痛也蔓延開來,嶽席笙努力忽視內心的情緒波動冷冷的轉身:“所以,從今天起簡小姐還是不要太把自己當回事。”
昨晚是自己太沒用,一杯酒就把自己給喝懵了,也是她自己期望太高而所有的後果也隻能自己承擔。
昨晚發生來什麽她都不知道,就連最後嶽席笙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她更是不清楚,懊惱的錘了錘自己的頭。
話音落下刺耳的鈴聲響起,嶽席笙看著那持之以恒的電話號碼,英俊的臉上顯出不耐煩。
電話接起嶽席笙還沒來得及說話便聽到那邊燕海青怒吼的聲音:“嶽席笙,你竟然敢把她接回來?你這樣讓小姐怎麽辦?”
燕海青越是維護簡露娜,就讓嶽席笙更加的討厭,從頭到尾想的都是簡露娜,有那麽一刻嶽席笙覺得自己才是外人。
“嶽席笙,你是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是吧?”燕海青不是傻子,自己兒子從那次救災回來就一直拖著婚禮的事情她怎麽可能察覺不到端倪。
就算簡露娜不和她說,她也一樣能找到嶽席笙極力掩藏的人。
臉色陰沉下來,本來就心情不好這一下子更是糟糕到了極點:“媽,我自己的事情我會處理好的。”
燕海青聽到嶽席笙的話更是氣的火冒三丈:“不用處理了,我現在就在你們的公寓,秦小姐還真是不拿自己當外人,就差自己是個主人了。”
燕海青說的陰陽怪氣,足以察覺到她此刻有多麽的憤怒,此刻的秦施就坐在她對麵的沙發上,頭垂的低低的一言不發,唯有不斷攪動著衣角的手告訴了燕海青她此刻是緊張的。
嶽席笙的心猛地沉了下去:“媽,這是我做的決定和小施沒有關係。”燕海青什麽手段自己當兒子的能不清楚?
可他並不知道他越是這樣極力維護就越是證明秦施在嶽席笙的身邊說了什麽,燕海青冷靜的可怕的目光盯著坐在一邊盡量降低存在感的秦施冷冷的笑了一聲。
“小娜現在在哪裏?我倒要問問她嶽家主母的原則是什麽?什麽時候還能兩個女人同住在一個屋簷下了。”燕海青冰冷的聲音傳入嶽席笙的耳朵裏。
嶽席笙還想說什麽卻隻聽到燕海青冷漠的說道:“我給你一天的時間搬出去,以後不要踏足我兒子的世界。”
“媽,這是我決定的事情。”
“你和簡露娜給我回來。”燕海青是真的生氣了,情敵同住在屋簷下難道就不覺得別扭嗎?
說罷不等嶽席笙回答便掛了電話。
坐在一邊的簡露娜看著嶽席笙據理力爭的樣子,心狠狠的疼了一下,她隱隱約約的聽到了小施,她知道一定是燕海青知道了,否則不會鬧出這麽大的動靜。
掛了電話嶽席笙的臉色能和黑鍋底有一拚,徑直的拉著簡露娜的手臂朝著大廳外走去,無論簡露娜怎麽掙紮都無濟於事。
果然不出所料,簡露娜推門的瞬間看到的就是燕海青一副女王的樣子做子啊沙發上,目光緊緊的盯著門仿佛他們要跑出門外似得。
簡露娜激靈的眼神看著坐在沙發上和不斷抹眼淚的秦施,故而笑著說道:“伯母,您怎麽來了。”說著拉著燕海青的手輕輕的拍了拍。
秦施看到嶽席笙和簡露娜一同走了進來,原本綻放光彩的眼睛一瞬間暗了下來,表麵偽裝的很好,可誰又不了解誰的脾性。
燕海青看了一眼簡露娜繼而看著嶽席笙:“解釋一下,嶽席笙你到底想怎麽樣?”自己兒子做的齷齪事總不能卻怪兒媳婦。
嶽席笙咬緊了腮肌冰冷的目光看向簡露娜:“既然如此,我無話可說。”
“嶽哥哥,我……”嶽席笙深深的看了一眼秦施便轉身離開。
燕海青臉色漸漸變冷最後說道:“你和小娜這個月月中結婚,至於結婚需要的東西一定要用最好的,明白嗎?”燕海青知道不能再拖了,再拖下去這婚事就要黃了。
嶽席笙不說話,簡露娜也不說話,燕海青知道他們各自的小心思,於是到:“事情就這麽定了,席笙你有時間帶著小娜回去一趟。”
說著燕海青起身冷冷的看了一眼秦施:“跟我走。”
嶽席笙想要追過去卻被簡露娜死死的拽著,隻聽到冰冷的聲音響起:“嶽席笙,我盡力了。”
直到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外,嶽席笙猛地臉色驟變狠狠地你捏著簡露娜的胳膊:“裝什麽裝?再裝也不過是一個女表子。”
轟的一聲簡露娜的腦子就像是炸開了一樣:“嶽席笙你從來都沒有真正了解我,真正相信我。”
她那麽極力的掩護著卻被嶽席笙認為是偽裝的,簡露娜不著痕跡的向後退了一步,苦笑一聲:“既然你說裝那就是裝的,不過你得抽時間和我一起去一趟簡家了。”
她無力爭辯了,麵對嶽席笙就像是秀才遇到兵一樣,有理也說不清。
簡家,簡露娜帶著嶽席笙第一次踏進了家門,緊張那不是騙人的,她不斷地用拇指摩擦著食指。
直到老管家將門打開簡露娜這才被請了過去,她本以為自己要等到大半夜了,沒有想到竟然還能有床睡。
兩個人走進客廳裏,簡露娜弱弱的喊了一聲:“爸,我回來了。”
簡治淵冷漠的點了點頭不做任何表達,簡露娜就這麽和嶽席笙一直站著看著簡治淵。
最後還是韓蘇韻出麵打了圓場:“行了,別繃著臉了,好不容易回家一趟讓孩子開開心心的。”
簡母熱情的招待嶽席笙和簡露娜入座,正常飯桌上的氣氛一下子因為韓蘇韻的話給活絡了起來。
簡露娜笑著看向自己的母親:“媽,我來就是要說一件事情,我和席笙這個月月中結婚。”
“什麽?這麽快。”簡母話音未落便聽到哐當一聲,所有人都看向聲音的來源,尤其是簡露娜麵色緊張的盯著自己變臉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