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54章 親眼目睹 誓必奪回
華瑾瑜雙目無神的看著簡露娜:“所以,你明白我的意思嗎?小娜趁著現在還來得及。”你還沒有真的陷進去。
簡露娜蹙眉:“你是說他一直認為是你害死了他的母親和妻子?”簡露娜是真的沒有想到華瑾瑜回國的原因竟然是因為這個。
華瑾瑜聳了聳肩苦笑一聲:“是啊,從一開始他都沒有相信過我,即便我在後來一直找他解釋可也無濟於事。”
“那你和他發生了不該有的感情。”簡露娜試探的問道,看到華瑾瑜沉默簡露娜就知道是真的了,怪不得她一直在勸自己,原來她知道女孩子主動的後果。
沉默了許久,華瑾瑜看向窗外:“是啊,是我自己太卑賤了,給了一點好處就以為是全世界了,就以為是生生世世了,卻不知道原來他的心裏一直有一個我怎麽也不能夠到的位置。”
“你有沒有調查當年的事情?”這是簡露娜的想法,“我並不覺得那件事是你做的,畢竟你畢業的時候成績那麽優秀,你連自己抑鬱了都能治過來難道還治不好別人嗎?”
都說醫者不能自醫,尤其是心理醫生那不就是拿著刀架在自己脖子上嗎?
華瑾瑜狠狠的吐了一口氣像是要丟掉這個讓她常常午夜夢回的事情一樣:“查了,可沒有結果。”
簡露娜自己就是在豪門圈子裏,裏麵的肮髒事還有那些彎彎繞繞簡露娜其實都知道:“不排除當年易子沐在家族裏麵的財產紛爭。你都說了情況有所好轉了,況且他母親和妻子的病情是忽然而成的,那一定有蹊蹺。”
“隻是他想找一個替罪羊而已,所以並沒有去調查。”簡露娜犀利的眸子看向華瑾瑜,她知道這句話很打擊人,可她一想到現在華瑾瑜還是在易子沐手邊做事她就有些心裏毛毛的。
這個男人不是那麽好相處的人,雖然他們才見過沒幾麵。
華瑾瑜知道簡露娜說的是事情,其實當初確實有一些事情她並沒有告訴易子沐罷了。
簡露娜回去的時候已經晚上九點多了,她推門進去的時候簡父還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到她過來,隻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過來坐,小娜。”
簡露娜咬了咬唇走了過去坐在簡父的身邊:“爸,我知道您在擔心什麽,你女兒怎麽可能會受委屈。”
簡露娜笑嘻嘻的挽著簡父的手臂:“爸爸,您就別擔心了,到時候我希望您能牽著我的手走紅毯。”
嬌嬌軟軟的閨女靠在自己肩頭,享受著女兒的需要,簡父心裏一陣感慨:“小娜啊,爸爸隻記得你小時候那麽乖巧,怎麽長大了脾氣就這麽強呢。”
“爸爸。”簡露娜故意嗔怪一聲,“您再這樣說我不高興了。還不是您慣得。”
簡父一聽樂嗬了,看著女兒傲嬌的樣子:“你還知道我慣的。那你怎麽就不聽我的呢。”
簡露娜就知道自己的老爸怎麽可能那麽容易答應,轉頭看向坐在一般的簡母:“媽,你看我爸。”
“好了好了,小娜時候不早了趕緊睡去,到時候你想邀請誰名單寫好媽媽去準備。”簡母寵溺的摸了摸簡露娜的頭。
能看到父女倆和好是簡母最大的快樂,那幾日家裏天天和罩著烏雲沒有區別,她狠狠的瞪了一眼自己的丈夫:“好了,你就放心了。”
回到自己的臥室,簡露娜在柔軟的大**打滾心裏是高興地,因為嶽席笙終於鬆口了,她等的不就是這個時候嗎?
拿著手機緊張地不知道要怎麽說話,打了刪,刪了打,最後咬咬牙:“你睡了嗎?”問的小心翼翼帶著小小的雀躍。
緊緊的握著手機放在胸口,沒一會便發來消息,隻有冰冷的語氣:“有事?”
本以為他會說這麽晚了怎麽還沒睡,卻等來了兩個冰冷的字,簡露娜盯著手機好一會才動手:“我爸爸今天找你說什麽了?”
那邊的嶽席笙看著微信上發來的消息,沉默許久想著他們在外麵的話,簡治淵說什麽了?無非就是一些簡露娜的喜好和不喜歡的事情,當然也說了一些作為男人應該有的擔當和責任。
嶽席笙知道簡父一定把他查的頂兒朝天了:“沒說什麽。不睡嗎?我要休息了。”
簡露娜握著手機精致的小臉上露出失落的情緒,現在連說話都懶得應付了嗎?簡露娜並沒有回消息她知道嶽席笙也不會再搭理她。
兩個人就這麽一連幾天都沒有聯係,每天上班簡露娜都有些渾渾噩噩的,時不時的拿出手機看一看,她是一個女孩子就算再不矜持也不可能到這種地步,每天追著男人跑。
直到結婚前一周簡露娜意外的看到了站在校門口的嶽席笙,快步的走上去:“你怎麽來了,不忙嗎?”
努力裝作鎮定的眼神抵擋不住因為嶽席笙忽然過來而表現出來的雀躍,看著她嶽席笙竟然說不出話來,想起那天母親說的話,什麽時候結婚了什麽時候才能看到小施,不由得眼眸深了深。
嘴角邪邪的笑著:“來接你試一試婚紗。從英國剛寄過來。順便我們去看一下結婚的流程看你還有哪裏需要補的。”
聽到婚紗,簡露娜眸光亮了亮:“幫我謝謝伯母。”
“嗯。”嶽席笙轉身拉開車門讓簡露娜坐了上去,她依舊坐在後麵的位置上,嶽席笙撐在半空中的手頓了頓最後還是關上了副駕座的門。
兩個人相對無言,逼仄的空間裏彌漫著尷尬的氣息,幾天不見簡露娜發現嶽席笙的眼圈黑青了一些:“你這幾天沒有睡好嗎?”
撫摸著方向盤的手頓了一下:“嗯,這兩天有三個手術需要做。”
“那你可要記著休息,身體要緊。”簡露娜小聲的說道,沒有再像以前那樣嘰嘰喳喳的在他耳邊不停的說著。
忽然的安靜下來倒是讓嶽席笙有些不適應,氣氛再度變得詭譎,簡露娜索性別開眼睛看向窗外快速閃過的街景。
樹木基本已經枯萎了,秋天已經不知不覺得到了,看著飄然落下的黃色樹葉簡露娜不知道為什麽忽然有一種抓不住的感覺。
忽然簡露娜開口道:“嶽席笙,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我也有自知之明可我還是想告訴你,如果背叛了我,我們就真的玩了。”
頓了頓簡露娜害怕嶽席笙聽不明白:“我可以接受秦施的存在,可你既然選擇了就要負責到底,要麽你就不要答應給我幻想。”
她是一個純粹的人,更是一個敢愛敢恨的人,所以她的眼裏揉不得沙子,沒結婚前什麽都可以,可是結婚之後就什麽都不行。
嶽席笙眉心輕微的蹙起,抿緊的唇告訴了別人他現在很不高興。
沒有得到自己想要的回應,簡露娜也不奢求他會回答她,隻是在結婚前告知他一聲罷了。
兩個人來到婚紗店,經理親自下來接待:“嶽少,簡小姐請,今早婚紗剛剛到請隨我來。”
嶽席笙沉默不語,整個過程一張臉臭的要命,似乎很不耐煩一樣,反觀簡露娜高興的嘴巴都沒有合攏過。
一雙亮的晶瑩的眼睛盯著鏡中的自己,白皙的肌膚,嬌俏的小臉,秀氣的五官轉頭看向坐在沙發上的嶽席笙:“好看嗎?”
笑的像一個天使一般,簡露娜轉身的瞬間嶽席笙承認他被驚豔到了,這套婚紗是從英國著名設計師那裏買來的,全球僅有經過的王妃穿過。
這款婚紗就像是真的為簡露娜量身定製一般,恰到好處的收腰設計既有了層次感也不顯得累贅,燈光下還綻放著另一種顏色。
簡露娜看著嶽席笙久久沒有回答:“不好看嗎?”
嶽席笙這才回神:“不,很好看。”他承認是真的好看,就算小施穿上也未必穿的出來簡露娜身上的氣質。
試完婚紗已經入夜,多彩的霓虹燈點亮了整個海城,車輛依舊川流不息,時不時的還能傳來一陣陣鳴笛聲。
簡露娜坐在車上已經累的不想說話,她是真的沒有想到燕海青能給她準備這麽多的婚紗禮服,試的她都想吐了。
可心裏也是高興的,證明燕海青是多麽喜歡她。
殊不知在他們走後燕海青帶著已經紅了眼眶的秦施從另一個房間裏走了出來,她冷漠的看著秦施:“看到了嗎?你和她的差距。”
說實話燕海青是真的不屑秦施,她是救過她兒子的命,可也是處心積慮的救了,隻是她不想說的那麽難聽再怎麽也是救了她兒子。
燕海青知道她看不上的不是秦施這個人,而是她背後的秦家,那個地方簡直就是狼窩,能從那裏出來的有幾個是省油的燈。
秦施低頭不語,長發剛好遮擋了她眼中的情緒,即便心裏再憤怒可她也無濟於事,這一段時間她是真的知道了燕海青的手段。
看著燕海青離開的背影,秦施的臉變得扭曲猙獰,死死的盯著那抹高傲的背影恨不得盯出一個洞來,她告訴自己總有一天她一定會站在燕海青的麵前告訴她,她就是嶽席笙的妻子。
總有一天她失去的一定會親手奪回來。
她更是忘不了這一刻,燕海青做的是真的很絕,讓她親眼目睹他們試婚紗禮服來告訴她,她與嶽席笙的差距。來告訴她,她與簡露娜的不同,簡露娜才是她燕海青看上的兒媳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