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題
陰冷的下午,我蜷縮在被窩裏。聽著虛無飄渺如太虛幻境般的音樂,隻花了一個小時時間,讀完了剛買的一本憂傷的文字。
要是在平時,我準會放下書大叫:“哇,這麽快就讀完了!早知道我就在書店裏多待一陣子,看得它倒閉!!!”然後很放肆地笑出來。
可今天我沒有。
因為我已經淚眼迷蒙,傷感得說不出話了。
我是個很容易傷心掉眼淚的人。考試砸了會哭,看電視時會哭,玩網遊會哭,跟朋友鬧矛盾和看以前的日記更是哭得天昏地暗……真的很奇怪自己的淚腺怎麽如此發達。眼淚為什麽流不盡呢?是因為我的心還是熱的麽?
突然想起了一段不堪回首的往事。初一下期,由於某些用心險惡的小人四處誹謗中傷,我在班上特別孤立。在那段如地獄般的日子裏,我的心一天比一天冷。每天神情木然地穿梭於校園之中,沒有眼淚。直到有一天,一個同學鄭重地向我道歉,說不該相信那些謠言——沒有過渡,刹那間,我 淚流滿麵……
扯一張麵巾紙擦幹眼淚,我從被窩裏爬了出來。天色似乎更加陰暗了,我打了個寒戰。
坐到書桌前,往CD裏放了張我最愛的二胡專輯,拿起鋼筆攤開稿紙想寫點什麽東西。可是,剛才那些感觸哪去了?思想一片空白,隻覺得有東西哽住了喉頭,眼睛好痛。
一隻蚊子輕巧地掠過我的眉梢,沿著一道優美的弧線目不轉睛地飛走。我伸出左手想致它於死地——可能是小腦此時運轉得有些問題,也可能那實在不是隻普通的蚊子,總之,我的左手在對準目標一頓狂抓之後毫無收獲地铩羽而歸。可惡!要你小小的蚊子扮演智者來給我啟迪麽?我恨恨地想著,右手一揚,鋼筆掉在雪白的紙上,濺出的墨滴黑得觸目驚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