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是座不夜城

第94章 想要拒絕,卻發現放不開的成了自己

第九十四章 想要拒絕,卻發現放不開的成了自己 6000+

陸心涼還來不及說話,賀敬軒已經低下頭,去撕咬她的唇,賀敬軒該是氣到了極致,所以真的是在狠狠咬她。dawenxue

陸心涼用力掙紮,卻始終推不開他。

賀敬軒吻著她的同時,一隻手已經掀開她的衣角,觸碰到她腰間的皮膚丫。

這個動作,讓陸心涼心裏一驚,她拚了命的想要推開賀敬軒,可力量上的絕對劣勢,讓她始終掙脫不開賀敬軒的禁錮。

感覺到賀敬軒的手已經移到自己背後,要解開自己的胸衣,他的唇也同時離開她的唇,貼在了她頸間,陸心涼停止了掙紮。

“賀敬軒,你想要的隻是這個?好。”她說著,解開襯衫上的紐扣,賀敬軒一時怔住,陸心涼卻沒有停止手上的動作。

“一直都是我錯了,是我欠了你,如果你想要補償。”陸心涼咬著下唇,說話的時候,已經解開了第三顆紐扣,露出白嫩的胸口。

“滾!”賀敬軒狠狠丟出一個字。

“賀敬軒,這是最後一次了。”陸心涼不再去看他,扣好了扣子,立刻離開媲。

就在陸心涼走到門口的時候,賀敬軒想要回到**,卻一個不小心,跌坐在地,他的腿傷到底還沒有複原。

陸心涼聽到聲音,猜測是賀敬軒跌倒的聲音,她的腳步一下子頓住,她不是不想去扶他,可終究還是狠下心來。

離開醫院,陸心涼竟然意外地碰見了慕遠歌的母親梁少伶。

看到梁少伶的那一瞬間,她很意外,可想一想,前兩天賀敬軒在片場救她受傷的事情已經被八卦雜誌炒得人盡皆知,梁少伶會知道也不奇怪。

隻不過現在想起來,倒是她疏忽了,之前她一直擔心八卦雜誌上的新聞會讓慕遠歌誤會,會把這件事越描越黑,卻忘記了,梁少伶也會知道這件事。

“有沒有空,跟我喝杯東西?”梁少伶並沒有上來就質問陸心涼什麽,恰恰相反,她臉上還掛著淺淡的笑容,看上去優雅矜貴。

陸心涼沒有見過慕遠歌的父親,但她就是有這樣的直覺——慕遠歌一定更像他的母親,無論是優雅無雙的氣度,還是那張漂亮精致的臉孔。

“好啊。”陸心涼自然不會拒絕。

“遠歌最近在忙新品發布會的事情,他今晚就飛去去北京,明天cg新品發布會在北京舉行。”

陸心涼笑了笑,“我知道,他跟我說了,他之前還和我商量,忙完新品發布會的事情,要好好陪陪您。”

梁少伶攏了攏披肩,“我準備回洛杉磯了。”

“您要走?”陸心涼很詫異,因為梁少伶的決定很突然。

“二十幾年沒回來了,香港變了很多,以前的老朋友,也都斷了聯係,我這次回來,隻是想見一見你。”梁少伶選了咖啡廳裏靠窗的位置坐下,“心涼,我已經很久沒見過遠歌喝那麽多酒了,我沒有問,因為我知道他不會說。”

梁少伶給陸心涼的感覺,從來都不是惹人厭惡的惡毒婆婆,恰恰相反,梁少伶一直很有風度,即便是那次在醫院,她認為是陸心涼連累了慕遠歌,她對陸心涼的態度,也隻是冷淡疏離,並沒有什麽過激的言辭。dawenxue

可也正是這樣的梁少伶,讓陸心涼感到有種莫名的壓力。

梁少伶剛剛那句話,雖然是給她留了餘地,沒有明說,可她心裏也很清楚,梁少伶說這話的意,無非就是想要問個明白,或者更確切來說,梁少伶想知道她的態度。

“我知道,賀敬軒為了救我受傷的新聞這幾天傳得很厲害,難免讓人誤會,可是我的態度很明確。”

梁少伶抬手,示意陸心涼不必再說下去,“我知道你很為難,可作為母親,我不想再看見當年的事情重演。”

“我不會。”

梁少伶端起咖啡杯,啜了一口,然後輕輕放下,“你還年輕,很多事情還沒有經曆過,所以你現在很簡單,很純粹,對你來說,世界就是非黑即白,所以眼裏揉不得沙子,因為自己是純粹的,就希望一切都是純粹的,可以後你就明白了,這個世上,最不可能純粹的,就是感情。其實很多時候,眼睛看到的,不一定是真相,耳朵聽到的,也不一定是事實,有些人有些事,是要用心去看的,不要讓所謂的真相蒙蔽了,等到失去的時候,追悔莫及。7Z小說?”

梁少伶這番話,陸心涼聽得似懂非懂,卻沒有反駁,論起人生閱曆,她自然不如梁少伶。

她隻是靜靜聽著,然後笑著回應,不知道為什麽,麵對梁少伶的時候,她一直有些局促。

好在梁少伶並沒有難為她,也沒有再追問什麽,見過梁少伶之後,陸心涼在回去的上接到霍欣的電話,霍欣問她的傷好了沒,假期快要結束了,畢竟盛世簽下陸心涼,是為了捧她上位,不是簽她來休假的。

陸心涼說自己的傷早已經好了,其實現在用工作填滿生活未嚐不是一件好事,這樣的局麵糾纏到最後,對誰也不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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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月26日,cg珠寶在北京柏悅酒店舉行“永恒之愛”係列新品發布會,這是cg珠寶第一次在香港以外的地方舉行新品發布會,邀請了大中華區一眾媒體出席發布會,同時出席發布會的,還有眾多當紅明星藝人,作為cg珠寶最具代表性、也是最為美輪美奐的頂級傑作,“永恒之愛”的新品發布會無疑是一場視覺的盛宴。

cg首席執行官賀敬桓的致辭,拉開了新品發布會,也是這場盛典的序幕。發布會現場,展示了精心甄選的4套“永恒之愛”係列的珠寶,於巨大的“cg經典紫羅蘭禮盒”中展示,其中瑰麗完美的heart鑽石手鏈最受矚目——手鏈的造型是纏繞的枝蔓,以很自然的姿態纏繞成兩圈,枝蔓上有兩隻含苞待放的紅玫瑰,鑲著碎鑽的鉑金包裹著紅寶石,有種別樣的浪漫,其無與倫比的精細切割充分展現經典優雅的魅力。

這款heart手鏈的創意,源於一個吸血鬼的愛情故事——很久以前,吸血鬼愛上了一位少女,可少女帶著十字架墜飾,為了吸引女孩,吸血鬼送她各式各樣的珠寶,最終讓少女將頸上的十字架墜飾取了下來,可這還不夠,因為阻隔他們在一起的,是“永恒”,吸血鬼是永生,可少女卻不能,最終,少女心甘情願地讓吸血鬼咬了一口,吸血鬼溫柔地摟住女孩,尖利的牙齒刺破少女柔嫩的肌膚,他和她相擁的姿勢,就像是纏繞在一起的枝蔓,最終少女得到了快樂,和吸血鬼活在了永恒的愛中。

當初慕遠歌無意中聽到這個故事,就記下來,少女和吸血鬼相擁的姿勢像纏繞在一起的藤蔓,而玫瑰象征著愛情,於是,就有了這款heart手鏈。

盛典漸入佳境,此時由cg珠寶請來的美國著名爵士歌手獻唱,伴隨著合唱團的完美和聲,歌手極富感染力的歌聲在眾人耳邊縈繞不去,讓人回味無窮。dawenxue

而此次“永恒之愛”係列中,除了最受矚目的heart手鏈,最為罕有的,當屬legend鑽石鉑金項鏈,超過兩百顆璀璨極致的手工切割鑽石,環繞30.31克拉、e色、淨度為if級的鑽石吊墜,每一顆鑽石都經過精細切割和完美鑲嵌,璀璨華貴。

“這次的事情,有點古怪。”發布會進行到一半,賀敬桓忽然對慕遠歌說,“今天,tf同時在麗絲卡爾頓酒店舉行新品發布會,tf今年的發布會提前了兩個月,你不覺得有問題麽?”

慕遠歌纖美的食指輕叩桌麵,看了眼台上演唱投入的歌手,然後收回視線,“的確有點問題,這次tf的新品發布會提前,應該有顧曉曼的緣故。”

“我也是這麽想,可問題就在於,到底為什麽。”賀敬桓百不得其解,之前tf宣布在10月26號,也就是cg永恒之愛係列發布新品的同一天舉行新品發布會的時候,正好是顧曉曼和郭啟萬關係冷卻的那段時間。

新品發布會的時間提前了整整兩個月,郭啟萬不是這樣隨性妄為的人,而如果是因為顧曉曼的緣故,他倒是真的很好奇,提前新品發布會,還和cg放在了同一天,tf到底有什麽目的?

“顧曉曼假懷孕的事情,你知道了?”隔了一會,賀敬桓又問,tf提前新品發布會這件事,總是透著蹊蹺,正因為他現在猜不透顧曉曼和郭啟萬究竟要做什麽,才更不安。

“前幾天見過郭子盈,她說了。”遇上郭子盈,正好是賀敬軒在片場為了救陸心涼受傷的那天。

那天郭子盈堵住他,然後告訴他顧曉曼前些天以為自己懷孕了,結果那天不小心滑倒,郭啟萬很緊張地把顧曉曼送到醫院,再一檢查,竟然發現顧曉曼根本沒有懷孕。

當時郭啟萬以為顧曉曼是故意假裝自己懷孕,兩人發生了爭執,其實自從顧曉曼說自己懷孕的這些天以來,她對郭啟萬的態度就有些冷淡,郭啟萬開始隻當她是因為懷孕了,情緒不好,一直讓著她;可後來得知顧曉曼是假懷孕,再加上上次在澳門賭場,郭子盈抖出顧曉曼和慕遠歌曾經的關係,這一直像一根刺堵在郭啟萬心裏,再回想起顧曉曼自從自以為懷孕之後的疏遠,郭啟萬終於明白,原來顧曉曼不是懷孕了心情不好,而是根本不想有自己的孩子,於是兩人在醫院吵了起來,而且吵得很厲害。

當時郭子盈在門外偷聽,她一直覺得顧曉曼對慕遠歌餘情未了,她早說過,無論是顧曉曼還是陸心涼,隻要是這種靠男人、靠身體上位的女人,她要一個個來,玩死她們,於是她得知了這件事後,便去找了慕遠歌,把顧曉曼假懷孕、和郭啟萬爭吵的事情告訴了慕遠歌。

慕遠歌當天聽了之後並沒有什麽反應,隻是不動聲色地打發了郭子盈。

他原本就是這樣的人,喜怒都不會擺在臉上。

那天晚上,他先去了陸心涼的公寓,可他等到很晚,陸心涼也沒有回來,他並沒有給陸心涼打電話,因為她知道她在哪裏——她一定在醫院照顧受傷的賀敬軒。

他說信她,說隻要她,卻不代表他真的一點都不在乎,他在陸心涼的公寓等到很晚,也沒有見陸心涼回來,便回了自己的公寓。

父親和慕西弦走以後,母親暫時住在他這裏,他回來得很晚,怕打擾到母親,動作已經放得很輕了,可誰知母親淺眠,半夜還有醒來的習慣,於是看到了他半夜在那裏喝酒。

他已經很久沒有喝過這麽多酒了,上一次,還是在美國找尋顧曉曼無果,回到香港卻立刻得知西貢碼頭女屍案那一次,那天晚上,他喝得爛醉。

可這一次,他喝了很多酒也沒有醉,到最後,母親抽走他手裏的酒杯,隻說了一句,去睡吧。

他搖搖晃晃地洗了個澡,便倒頭睡了,睡了沒幾個小時,e周刊主編,也是母親的手帕交康淑容清晨打電話來告訴他說,賀敬軒在片場為救陸心涼受傷的事情,被人爆料給了爆周刊的狗仔,爆周刊得了這麽個勁爆的新聞,一定會一早就放出來,狠狠炒一把。

他知道了這個消息,擔心陸心涼,陸心涼一直對這段感情很沒有安全感,他知道為什麽,所以他一直寵著她讓著她,一大早就跑去陸心涼的公寓等她回來。

開門看見滿臉疲憊的陸心涼,他第一句話脫口而出就是,胳膊還疼麽?

他看見陸心涼哭得那麽傷心,除了心疼,別的什麽感覺都沒有了,賀敬桓曾經問過他,他對陸心涼的是愛麽?又或者,不過是積壓了六年的感情,終於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對象。

賀敬桓說,他不過是因為曾經錯失了顧曉曼,他曾經想要和顧曉曼一起做卻最終沒能做到的,想要找一個人補償回來,於是他選擇了陸心涼。

他當時聽了賀敬桓的話,的確沉默了很久,因為長久以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他一向是理性的人,尤其是和顧曉曼結束之後,可和陸心涼在一起的時候,他卻很少是理性的,比如和陸心涼的開始,他就完全是聽憑感覺走的。

他那時沉默了很久,是在比較顧曉曼和陸心涼,因為他從來沒這麽做過,對他來說,陸心涼是陸心涼,顧曉曼是顧曉曼,陸心涼不是誰的替身,他仔仔細細想了很久,最終說了句,她的確還是個孩子,所以我在等她長大。

他或許對陸心涼的感情不如當初對顧曉曼那樣濃烈,畢竟他已經過了年少張狂的年歲,人的性子都變了那麽多,對待感情的態度自然也變了。

可有一點,慕遠歌卻很清楚——他從來沒有把陸心涼當做代替品,他喜歡陸心涼,隻是單純地喜歡她,僅此而已。

因為沉浸在回憶中,所以慕遠歌沉默了很久,直到賀敬桓將手搭在他肩膀上,“你打算怎麽辦?”

“怎麽辦?”慕遠歌斜了他一眼,“你不是給我做決定了麽?”

慕遠歌的話裏有淡淡的揶揄,賀敬桓知道,慕遠歌這是在揶揄他那天將慕遠歌和陸心涼拉到醫院,逼著他們和賀敬軒三人做決斷。

“你不用拿話噎我,我那麽做,雖然是想給敬軒補償,最後為他在這件事上做點什麽,可我更清楚陸心涼的脾氣,所以我更希望,敬軒能徹底看清、放下。”賀敬桓頓了一下,然後說,“即使敬軒放手了,顧曉曼可不像是會輕易放手的人,kingsley,你不會當真看不出來,顧曉曼對你還有感覺吧?顧曉曼這次因為假懷孕的事情和郭啟萬鬧翻了,說不定會就此分手,如果他們真的分手了,你覺得會有什麽結果?”

賀敬桓說完,盯著慕遠歌,笑得有些狡詐。

慕遠歌知道賀敬桓這是在套自己的話,不上他的當。

“什麽也不會有。”慕遠歌說,能有什麽結果?顧曉曼回頭來找他?顧曉曼不會的。

他怎麽會感覺不到,顧曉曼對他還有意,可依著顧曉曼的性子、顧曉曼的驕傲,既然她當初灑脫地離開了,到了今天就絕對不會回頭。

這六年裏,有那麽多機會讓她回頭;有那麽多時間等她回頭,如果顧曉曼真的會回頭,也不會等到今天。

不過既然提起了這件事,慕遠歌還是多少有些想知道,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事,讓顧曉曼會在約好注冊結婚的當天不知所蹤。

“又想起什麽了?”慕遠歌今晚陷入沉默的次數過多,讓賀敬桓也有些好奇了。

“我在想……”慕遠歌悠悠地笑著,深邃的眼眸在燈光的暈染下,比璀璨華貴的珠寶首飾還要美上幾分。

“我在想,究竟是我的問題,還是當年你和葉芳華做了什麽,讓顧曉曼在注冊結婚當天不知所蹤,不過想一想,已經過去了那麽多年,也沒有再追問的必要了。”的確,他現在既無意挽回顧曉曼,也無意去追究什麽。

過去就過去了,他連顧曉曼都放得下,又怎麽會放不下顧曉曼離開他的原因。

聽到慕遠歌那句“還是當年你和葉芳華做了什麽,讓顧曉曼在注冊結婚當天不知所蹤時”賀敬桓的臉色唰的一下變了。

“你都知道。”賀敬桓自嘲地笑笑。

他以為,他隱藏得很好,就像自欺欺人的葉芳華,這樣想起來,他和葉芳華真是天生的一對。

“剛開始,我隻是猜測,直到那一次在cg,你的助理提了一句西貢碼頭女屍案,當天就被你解雇,我才確信。”慕遠歌說道。

他和顧曉曼、賀敬桓、葉芳華四個人之間,可以說是徹頭徹尾錯位的感情,當年葉芳華喜歡他,賀敬桓喜歡顧曉曼,他和顧曉曼彼此有意,到最後,卻成了賀敬桓和葉芳華在一起,他和顧曉曼在一起。

可葉芳華和賀敬桓實在隱藏得太深,所以他也是憑著感覺去揣測。

造化弄人,慕遠歌一直覺得,這個詞是對他們四人最好的詮釋,他們四人曾是很好的朋友,可到了今天再見麵時,不是像遇上了仇敵,就是冷漠地像對陌生人,就連葉芳華也對賀敬桓日益疏遠。

曾經最熟悉、親近的人,到現在,卻變得連陌生人還不如。

“你比我的運氣,要好一點。”賀敬桓臉上的笑容,有苦澀的意味,“也許,六年前我應該跟你搶一下,說不定今天,我們四個人,連帶著陸心涼和敬軒,也不會是這個局麵。”

“葉芳華不願再跟著你?”

賀敬桓乜了慕遠歌一眼,“明知故問,我從前不覺得她好看,除了第一眼見到的時候,覺得這個女人長得美,之後,我隻覺得她留在我身邊,能替我擋掉許多麻煩,漸漸地,也就習慣了她的存在,可突然有一天,她跟我說要離開,我倒發現,是我放不開了……”

慕遠歌聽著賀敬桓的話,竟然發現自己和陸心涼也是如此——一直以來,在慕遠歌眼裏,陸心涼就像是個孩子,總是冒冒失失的,有的時候,卻又執著地要死,他看著陸心涼一跌跌撞撞追隨著自己,到最後,想要拒絕她的時候,卻發現放不開的,倒成了自己。

賀敬桓手機的震動聲打斷了兩人的交談,賀敬桓打開手機一看,是條短信,他讀完,臉色一變,整個人表情變得十分嚴肅。

“怎麽了?”注意到賀敬桓的異樣,慕遠歌也斂了笑問道。

“出事了。”

(忽然發現我還是寫不斷章的六千比較順暢,今天應該會加更滴,等著我哈~~你們都不誇我勤勞,真討厭,捂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