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你是座不夜城

第118章 這是求婚麽?太敷衍了

第一百一十八章 這是求婚麽?太敷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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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你提供的《想你是座不夜城》小說正文,敬請欣賞!今天要拍的第一場戲是雪崩戲,雖然之前已經拍過,可因為換角的緣故,不得不重新拍一次,稍事休息後,演員很快投入拍攝,實拍時陸心涼需要從雪坡上滾下來,這個鏡頭裏最倒黴的女演員應該就屬陸心涼了,因為其他女演員滾下雪坡時,都有男演員護著,唯獨陸心涼的角色,需要獨自一人滾下來,而且因為有特寫,所以需要格外逼真的效果。

實拍的時候,因為飾演女二的演員鍾媛媛頻頻出狀況,這場戲因為鍾媛媛的緣故就ng了四次;鍾媛媛也是新人,沒什麽演戲經驗,因為自己的緣故頻頻ng,本來有了心理壓力,所以發揮越來越失常,最後被關錦仁吼了幾句,竟然當場落淚。

陸心涼揉了揉因為滾下雪坡被撞擊得生疼的關節,然後走到鍾媛媛身邊,頗為同情地看著她,想當初自己也是這麽被關錦仁給罵過來的,有句話鄧融一點也沒有說錯,多少演員是被關錦仁罵紅的,不過對於鍾媛媛這樣的新人,難以適應也很正常。

“把眼淚擦幹吧,不然等會風吹到臉上會很疼。”陸心涼伸出左手,遞了紙巾給鍾媛媛。鍾媛媛看上去有些不好相處,然而相處下來會發現,她的性格並不差,至少她在劇組禮貌周到,做人也很玲瓏丫。

“謝謝。”鍾媛媛接了紙巾,她的視線停留在陸心涼的右手上,然而隻是片刻,她意識到不妥,便很快別開視線。

陸心涼衝她友善地笑了一下,什麽都沒說,就這樣離開;她的右手一直在做治療,可因為拍戲的緣故,治療總是斷斷續續的,她又不想因為自己的緣故耽誤拍攝,所以從來不會請假去做治療,這樣一段時間下來,治療效果也很不理想,到現在,她右手的小指和無名指仍是沒有知覺的。

其實,從她得知自己神經受損時就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她的右手,恐怕再也不能恢複如初了;既然事已至此,她也隻能坦然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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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崩這場戲最終拍了十一遍才過,終於順利通過的時候,陸心涼已經疼得連從雪地上爬起來的力氣也沒有了,這時有人伸手來扶她,她本以為是鄧融,結果抬頭一看,竟然是謝澤易。

陸心涼還是將手伸出去,借著謝澤易的力量站起來。

謝澤易拉著她,俯身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關錦仁是最善用炒作的高手,你覺得,我們現在的姿勢,是不是對電影宣傳有好處呢?”

陸心涼向後退了一步,笑了一下,並沒有理會謝澤易。

“炒作的確很有效,所以mandy利用炒作,成功讓容詩妍上位;我最初的上位,也多虧了mandy的緋聞策略。”他的語氣有些狠戾。

謝澤易望著沉默的陸心涼,笑得意味深長,“你知道容詩妍為什麽會受傷?因為當時那場戲,我失手沒有抱住她,她從斜坡上滾下去,後腦著地,不過她很幸運,沒有腦震蕩。”

謝澤易說完就要走,陸心涼卻拉住他,聲音壓到最低,“你故意鬆手?!”

“她應得的,你看,容詩妍雖然很清楚是我鬆手,但是她一樣沒有聲張。”謝澤易看著陸心涼的表情,忍不住撲哧笑出來,“不過你放心,我和你沒有什麽過節,我會專注拍戲,上一部片子,我們不是合作得很好?”

謝澤易替愣在那裏的陸心涼拉了拉衣領,轉身離開。

剛才謝澤易一番話讓陸心涼很震驚,她隻知道謝澤易一向不大喜歡靠炒作上位的藝人,之前就這個問題,她也問過鄧融,鄧融也不知道為什麽,她原以為,謝澤易隻是單純地看不慣;可陸心涼沒有想到,謝澤易竟然會在片場借機報複容詩妍,而更令人費解的是,謝澤易故意鬆手,別人未必看得出來,容詩妍卻不會不知道,既然如此,容詩妍為什麽還忍氣吞聲、不敢聲張?

陸心涼愣在那裏,想了很久,最終還是打算當做什麽都沒發生過,這個圈子原本就是非多;容詩妍和謝澤易的恩怨,輪不到她來插手,更何況,她的確相信謝澤易不會同樣報複自己——如果謝澤易真的有意為難自己,那麽在拍《時光之旅》的時候,就不會那麽太平了。

一天的拍攝結束後,關錦仁大發善心,自掏腰包請客,在峰頂的gipfelalm餐廳請客,溫暖的餐廳裏,品嚐著巴伐利亞美食,忙碌後難得的美好時光。

“心涼,你以後還是不要和謝澤易走得太近,謝澤易這個人,總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讓人覺得很不舒服,你和他走得太近,難免被有心人拍下來,又拿去炒作,你最近可是風頭正盛……”鄧融想起今天在片場謝澤易扶陸心涼的場景,就覺得有哪裏不對勁。

“嗯,對了融融,你對謝澤易的背景知道多少?mandy似乎對他很遷就?”陸心涼問她。

鄧融點頭,“mandy的確對謝澤易很縱容,至於容詩妍,她對謝澤易也有點避之不及的感覺,按理說以容詩妍的城府和現在在盛世的地位,不應該會對謝澤易這麽客氣。”

陸心涼猶豫了片刻,最終還是沒有向鄧融說起容詩妍受傷的內幕,她沒有興趣趟這個渾水。

晚上回到旅館,陸心涼並沒有看到慕遠歌,不知他去了哪裏;這一整天忙下來,陸心涼格外疲倦,洗了澡之後,她將自己拋入柔軟的大床,把床頭的小說拿來看,一邊等慕遠歌回來。

《全世界唯一的你》——是這本小說的名字,之前好幾次陸心涼都看見鄧融看得津津有味,於是借來看,書的扉頁上有一句話:全世界有六十三億人,可對他而言,你才是唯一,這樣深情款款的告白,有誰能夠拒絕?

陸心涼的視線在這句話上停留了很久,正要看書時,聽見敲門聲,陸心涼於是放下書,打開門看見是慕遠歌回來了。

“去哪裏了,這麽晚。”陸心涼關上門,摟著慕遠歌的脖子,用鼻尖蹭了蹭他的。

慕遠歌捏著她的下巴吻她的唇,笑著說出去逛了逛,接著直接將陸心涼打橫抱起,放到**。

“我困了。”陸心涼雙手抵在慕遠歌胸前,又親了親他的下巴,“我要睡了,晚安。”

慕遠歌捉著她的手,放到唇邊輕吻,“這麽好的氣氛。”他笑得曖昧,眼看著就要壓到陸心涼身上。

的確,旖旎的夜,柔軟的床,這樣絕佳的氣氛,不做點什麽都似乎浪費了一樣,陸心涼正在猶豫要不要妥協,慕遠歌卻已經先一步起身,揉了揉她的發頂,“困了就睡吧。”

陸心涼踢了他一腳,他總是喜歡先撩撥自己,然後又一本正經的樣子;等她真的放鬆了警惕,他又開始花樣百出地折磨她。

陸心涼一腳踢過去,正好被慕遠歌捉住,他的手扣在她纖細的腳踝上,然後,沿著小腿一路往上,觸及大腿內側的時候,陸心涼掙紮了一下,無奈腿被慕遠歌製住,而他的手正貼在自己的大腿內側,“流氓!”

到最後,她麵紅耳赤地,將自己的臉埋在枕頭裏看,慕遠歌笑起來,心情極為愉悅的樣子,把她因為掙紮而淩亂的裙擺整理好,終於放開她。

“我後天回香港。”他伸手把陸心涼帶進懷裏,低低的聲音縈繞在她耳邊,親昵如呢喃,讓她的心也變得軟軟的。

她雙手慕遠歌的頸,下巴抵在他肩上,“嗯”了一聲。

“我們有三四個月不能見麵了。”陸心涼趴在他肩頭,懶懶的,語氣裏還有淡淡的撒嬌意味。

“等拍完了這部戲,就嫁給我吧,陸心涼。”慕遠歌稍稍拉開自己和陸心涼的距離,看著她。

“這是求婚麽?”陸心涼戳他的胸口,撇撇嘴,“太敷衍了。”

慕遠歌有些好笑,“我求過婚了,你也看到了,是不是?”

cg發布會上,他那一番話無異於求婚,這樣顛覆的舉動,連他自己也沒有想到,做起來卻那麽自然。

“可是我不在現場。”那場深情又不乏霸道的求婚,現場所有人都聽到了,可獨獨,她不在場。

慕遠歌突然將手伸到她眼前,陸心涼不解,問,“怎麽了?”

“戒指你一定帶在身上。”

慕遠歌說的不錯,那枚戒指,她一直帶在身上,從來沒有離開過。

陸心涼說了句等等,然後跳下床從旅行箱的夾層裏把小小的、精致的紫羅蘭色禮盒拿出來,遞給慕遠歌。

慕遠歌將盒子打開,攤在手心,然後單膝跪地,他沒有重複發布會上的那段話,隻是將戒指遞到陸心涼眼前,璀璨如星的眼裏含笑,看得陸心涼隻覺得自己連心跳也開始加速。

陸心涼把手伸了出去,等慕遠歌給自己戴上戒指。

戒指戴好後,慕遠歌仍然沒有鬆開陸心涼的手,他將她的手放到唇邊,起初隻是溫柔地吻著,可到最後,就完全變了意思——他竟然張口,將陸心涼的指尖含了進去。

溫熱的口腔包裹著她的指尖,如此的曖昧纏綿,陸心涼俯身摟住慕遠歌,回吻他。

“現在還困麽?”慕遠歌一邊問,一邊褪下陸心涼的睡衣。

“你說呢。”陸心涼有些無奈地,卻仍然專心致誌地回應慕遠歌的吻。

一場求婚最終被慕遠歌變成了熱烈的歡愛,陸心涼沉溺在他溫柔、霸道交織的占有中,最後累得就這樣睡了過去。

因為在趕拍攝進度,所以第二天,陸心涼根本沒有時間去送慕遠歌離開;劇組照舊從迦米斯前往楚格峰,投入緊張的拍攝中。

之後的這段時間裏,謝澤易一直很安分,演對手戲的時候,因為之前有過合作的緣故,陸心涼和他的合作多少還有些默契,而拍到之前容詩妍受傷的戲時,謝澤易也沒有再刻意鬆手;因為謝澤易沒有再耍什麽花招,所以陸心涼也放下心來,幾種精力投入拍攝,這段時間裏,一切都進行地很順利。

直到,謝澤易之前在片場拉她起來的照片,被一個工作人員發到facebook上,幾張連拍的照片,角度抓得格外好——分明隻是她和謝澤易站的位置近了些講話,看起來卻像是在接吻。

工作人員把這張照片發到facebook之後,很快就引起關注,就在陸心涼毫不知情的情況下,陸心涼再一次成了爆周刊的封麵人物。

在楚格峰拍戲,多多少少有些與世隔絕的味道,畢竟德國沒有香港那麽多狗仔,何況又是在楚格峰這樣的地方;然而在香港,陸心涼和謝澤易片場玩曖昧的新聞卻傳得沸沸揚揚。

前段時間因為發布會現場求婚事件而備受關注的陸心涼,再一次成為了話題人物,爆周刊甚至還搞了一個近期十大話題人物的排行榜,陸心涼當之無愧,位居第一。

劇組第一個得知陸心涼和謝澤易的緋聞被傳得滿天飛的是鄧融,鄧融絕對是個八卦的人,而作為藝人助理,有時候這種八卦的習慣卻未必是件壞事,至少,她總能第一時間發現這些八卦新聞,然後想好,是該順其發展、推波助瀾抑或是思考如何解決麻煩。

得知這個消息的時候,陸心涼的反應出奇地冷靜,當得知爆周刊給自己冠以“話題女王”的稱號時,她甚至還笑了出來。

“你不是吧,氣糊塗了?還笑得出來。”鄧融沒好氣地說。

陸心涼笑著搖頭,她之所以不在乎,是因為她相信慕遠歌不會信這個傳聞,隻要他不信,其他人怎麽看,她不會在意。

“起碼,也不算是什麽負麵新聞,爆周刊對我還算不錯啊;而且,隻要慕遠歌不誤會,我不在乎別人怎麽看。”陸心涼說著,拍拍鄧融,“不過至於要怎麽澄清,還要你和mandy商量。”

陸心涼很輕鬆地把皮球遞給鄧融,不過她這麽做的確無可厚非,的確,處理緋聞這種問題向來都是由霍欣出麵的,她再多的計劃,也比不上霍欣一句話。

“那你現在呢?”鄧融問。

“去找謝澤易。”陸心涼衝鄧融揮揮手,然後離開。

謝澤易就像一枚定時炸彈埋在她身邊,早一點拆彈,也能早一點心安。

陸心涼找到謝澤易的時候,他剛洗完澡,正點了一支煙。

謝澤易看見門前的陸心涼,絲毫沒有意外,他側身讓開地方,甚至很紳士地做了一個“請”的姿勢,等待陸心涼走進房間。

“照片拍得不錯,是不是?”謝澤易唇角勾著,笑得有些放縱。

《》是作者“涼風薄暮”寫的一部小說,最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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