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我聽渺渺的
聞言,楚渺連連搖頭,“沒有沒有。”
她可不想談戀愛,隻想賺點錢讓自己的生活過得更好。
談戀愛還是結婚,根本沒在她的人生規劃中。
蕭文舟把水瓶握在手中,不溫不火地說:“那你和他來打高爾夫,是打算繼續了解?”
音落瞬間他便收回了目光,“我隻是隨便問一句,他看起來不是一個靠譜的男人。”
“我知道呀。”
楚渺保持笑意,“我今天過來是打算和他把話說清楚的。”
“說什麽?”
蕭文舟在椅子上坐下,拿過球杆漫不經心地掂了掂,“說你其實和我不是朋友?”
“對。”楚渺絲毫沒有猶豫就點頭,“我跟蕭律師確實不是朋友,我總不能一直讓你配合我演戲。”
未免太過耿直了點,蕭文舟勾了勾唇角,“看不出來你還會說紮心的話。”
楚渺猛地反應過來,“不是你想的那樣,我隻是不喜歡撒謊,如果讓你不開心了,我真的很抱歉。”
第一次能瞞過周言母子,那以後呢?
不撇清楚一些,以後她總不能遇見了就把蕭律師叫來吧?
人家也不欠他的。
蕭文舟抬頭,凝視她澄澈的雙眼,“你倒是真誠。”
隻不過他心裏怎麽不太舒服?
向來隻有人恨不得往他這邊巴結,隻有她要把和他的關係撇得遠遠的。
甚至沒有關係。
“蕭律師,你還沒告訴我你叫我來幹嘛呢。”
楚渺沒有察覺到他的情緒變化,直接就問了。
“沒什麽。”蕭文舟看向遠處,“你一個人待在大廳難免無聊。”
楚渺正要說並不無聊,周言來了。
“楚渺?”他走到楚渺身邊,清俊的臉上帶著無奈,“你怎麽亂跑啊?我剛才去大廳找你沒看見你。”
上來就是埋怨的語氣,楚渺往旁邊挪了一步,和他拉開距離。
“你們忙好了嗎?我有話要說。”
“我剛才和我媽去找陪練了。”周言小心翼翼地往蕭文舟身上看,用試探的口吻對楚渺說,“不介意多來幾個人一起玩吧?”
楚渺眉頭微擰,“這球場這麽大,幹嘛非得要一起?”
對方明顯是因為蕭文舟在這才過來,否則可能她失蹤了他都不知道。
周言被楚渺隱有怒意的話唬住了。
他對楚渺的印象是一個很溫柔的乖乖女,怎麽才第二天就變臉了?
“你來。”
周言伸手去拉楚渺的胳膊。
他的動作被蕭文舟看盡眼中,眼底飛快地閃過一道冷色。
眼看那隻手就要碰到自己,楚渺側身躲過,看周言的眼神帶著警告。
周言也察覺到動手動腳不太妥,“好吧,我有話對你說,你來一下。”
到了角落,他歎了一口氣,“楚渺,我是打算和你發展下去的,你也知道蕭律師的身份,要是搭上他,以後我們會更上一層樓,你幫我其實是在幫你自己。”
周言稍微放柔聲音,“你什麽也不用做,讓我和我媽來就行了。”
“是你想要高人一等,還是你媽?”
楚渺語氣尖銳,“我們才見麵第二次,你就這麽打我朋友的主意,他和你們很熟嗎?為什麽要讓我來當中間人?好處全讓你們占了?”
她很少會生氣,隻是周言的嘴臉太過難看,她忍不了。
“楚渺,你怎麽就想不明白呢?”周言眉頭緊皺,“我已經接受你了,你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和他打一場高爾夫有什麽不妥的?”
後方,周母帶著幾個穿著工作服的人來了。
楚渺冷笑一聲,轉身就走。
“哎。”
周言開口要叫她,但還是先去迎接他的母親。
“怎麽樣?楚渺答應了嗎?”
周言看著楚渺走回去的背影,露出欣喜的神色,“她答應了,蕭律師願意和我們一起。”
“哎呀真是太好了,我不止一次告訴你,人脈才是最重要的,不管楚渺怎樣,你都得抓緊了。”
“我會的媽媽。”
前方,楚渺大跨步走到蕭文舟買年前,“蕭律師。”
她擋住了他的視野。
他把墨鏡往下滑一點,“有事?”
她拿出手機,“周言利用我想和你套近乎,我不想讓你因為我的事被打擾,我剛才都問過了,貴賓區是三萬元,我現在給你,你和你朋友換個地方可以嗎?”
她表情嚴肅,“你把你的二維碼給我。”
蕭文舟審視她,聲音隱有笑意,“你為了不讓我被打擾,所以要破費?”
雖然她舍不得這筆錢,但她不想欠人情。
本來要一切就是因為她而起,蕭文舟是被她拉進來的。
“很抱歉讓你的心情受影響。”
楚渺抿唇,“我沒想到會被我搞砸。”
是她低穀了周言母子的貪婪,周言剛才那些高高在上的話讓她非常不舒服。
“我花了錢我為什麽要走?”
餘光裏,蕭文舟看見周言帶著一幫人來了。
“正好,人多熱鬧。”
這句話剛好被走近的周言聽見。
他就知道楚渺口是心非,沒準是想把好處一個人全占盡了。
蕭文舟起身,高大的身形把楚渺擋在了側後方,呈現出一個無人敢靠近的場景。
“哎呀蕭律師,托我們家渺渺的福才能和你一起在這裏打球。”
周母往蕭文舟的身後看,“我就知道她是個很懂事的孩子。”
白的全被說成黑的了。
楚渺沉默著沒搭話,一時琢磨不透蕭文舟的想法。
“你找的人?”蕭文舟掃視周言身後的人。
“是的是的。”周言回答,“我不是很擅長打高爾夫,我得練練才能和蕭律師切磋。”
他對楚渺招手,“渺渺快過來。”
蕭文舟低笑,“你人這麽多,留給我一個有何不可?”
周言愣了一下,一時沒明白他話裏的意思。
“留,當然留。”周母笑嗬嗬地說,“渺渺,你可不能因為是蕭律師的朋友不對我們手下留情哦。”
楚渺提高聲調,“讓周言和我打。”
場麵突然變得寂靜。
她往前一步,緊緊盯著周言,“你要是輸給我,就說明你還得練,別浪費文舟的時間。”
周言有些不耐煩,“男人之間的事,你插什麽手?”
談生意就得讓男人來,女人對他而言就是塊磚,需要的時候再搬來就是了。
他情急之下說出了很難聽的話,楚渺譏諷回去,“要是女人都打不過,你還是男人嗎?”
周母感覺不太對,站到中間打圓場,“蕭律師,渺渺不懂事,我帶她去逛逛,你和周言好好玩。”
蕭文舟雙手環在胸前,眉宇間蘊著興味。
“我聽渺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