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你根本就是變心了
等到在派出所做完筆錄出來後,天已經暗下來。
霍旭得到消息,就往派出所趕。
一個人在派出所門口等了很久。
直到聞天晴安然無恙的出來,他這才放下心來,快步走上前去。
“發生什麽事情?”
手機裏,聞天晴來不及解釋,匆匆說了幾句,就掛了。
聞天晴把事情稍微講了一遍。
“什麽樣的孩子能去偷竊?聽你這麽說,不像是一些不法分子?”
“嗯,我就怕有我們村委和民政辦也都不知道的困難群眾。”
聞天晴掏出小電驢鑰匙來:“小電驢還在那裏,我先過去取一下。”
天都已經怎麽晚了,霍旭怎麽能放心讓聞天晴一個人去,他趕忙道:“我跟你一起去,我開車送你過去。”
聞天晴也覺得這樣速度會更快,並沒有拒絕:“好。”
回頭對著一直站在一旁不說話的薑晚輕聲道:“我們要回去取一下小電驢,薑晚你在這裏等,我們盡快回來。”
薑晚沒有理由最阻止霍旭與聞天晴離開。
她想要開口說點什麽,到最後什麽話都沒有說。
因為她理智告訴她,這樣的速度確實更快,她沒有什麽好反對的理由。
任何的理由都會讓自己顯得特別任性且無理。
所以薑晚也就不在說話。
安安靜靜站在派出所門前等待聞天晴和霍旭回來。
其實她有點忐忑。
她如今可以明確了,霍旭不喜歡她。
也知道聞天晴對她也並沒有什麽好感。
兩人會不會把她忘在這裏呢?
又很快把這個想法打消掉。
不可能的。
這樣的事情對他們來說並沒有什麽好處,何必要做出這樣的行為。
可是人經過一天的疲憊,還有諸多事情,薑晚也有脆弱的時候。
脆弱的時候,人都會控製不住自己胡思亂想的。
天已經很暗了,街邊的路燈已經亮了起來,小鎮上是有人,可是小鎮並不像城裏那樣燈火通明。
她所站的地方還是很昏暗。
稍微有人走過去,她的手就下意識抓了抓袋子。
就在她忐忑不安的時候,霍旭開著四輪回來了:“上車。”
薑晚沒有半點遲疑,急忙忙上車。
霍旭道:“聞天晴直接開小電驢回宿舍,她讓你今晚直接去宿舍跟她一起睡,你自己怎麽想?”
他轉過頭來,看著有些狼狽的薑晚,臉上的妝容早已經脫妝了。
她嘴巴的口紅也沒了顏色。
一直很精致活著的薑晚,第一次沒有補妝。
哪怕昨天被他如此催促,她也會找空閑時候補補妝容。
剛才去取車的路上,聞天晴對他說,今天薑晚累壞了,還未薑晚說了不少好話,說她一個長期在城市坐辦公室的女孩子,初次下來就被他們拉去入戶,到底是為難她了。
這兩日來,也都沒有拖他們的後腿。
霍旭點了點頭,頗感認同道:“她確實很有能力。”
這樣想來,這才使得霍旭對薑晚的態度稍微好了不少。
薑晚其實想要說回市裏,可是有不想自己一個人單獨待在市裏麵的房子裏。
這個時候她確實很需要一個人陪伴。
話到嘴邊還是咽了下去,改了口:“去宿舍。”
霍旭沒有反對,點了一下頭,遇到這樣的事情,他也不能讓薑晚回去。
他也不是那種不近人情的人。
等他收回眼神時候,看到薑晚腳上是聞天晴的拖鞋,又看到她的腳好多破皮的地方:“磨腳了?”
薑晚心裏微微有點甜蜜,沒有想到霍旭能發現這一點。
薑晚輕輕嗯了一下:“太久沒有這樣走路,所以才會有磨腳,沒事,下次就不會了。”
“你的鞋子確實都不適合走太久的路。這是聞天晴的拖鞋,你下次最好自己買一雙。”
這一雙拖鞋很好穿,聞天晴經常穿著它下鄉入戶。
想來被薑晚穿了,她就沒得穿,想來今天腳也受了不少的罪。
隻會說別人的苦,自己的苦呢?
霍旭心裏微微發疼。
薑晚原本的甜蜜一下子消失不見了,她勾起一抹冷笑,恢複嚴肅高冷的神情:“你這樣說,是站在哪方著想?”
霍旭開著車,聽到薑晚這話,他皺著眉頭問道:“你這句話是什麽意思?”
“我聽著不像是為了我著想。”是為了聞天晴著想。
霍旭淡淡道:“你我非親非故,我為什麽要為你著想?”
“那這麽說來,你就是為了聞天晴著想!”薑晚顯得有點咄咄逼人。
霍旭停下車來,轉身開著薑晚:“說清楚,你說這樣的話,到底意義何在?你想要說明什麽!”
薑晚反問道:“這句話應該是我先問你的,你這句話是什麽幾個意思?”
霍按了按眉頭:“我沒有興致跟你在這裏打啞謎。大家都是成年人有什麽直接說清楚。”
薑晚冷笑幾聲,雙手環胸,言語明確到:“好,既然要說清楚,我們今天就把話說清楚。你身為我的未婚夫,換了一個身份了,跟其他女人曖昧不清,你覺得哪個未婚妻能夠忍受的?”
霍旭冷聲:“我已經跟家裏人說清楚,我跟你不可能聯姻。看來我父母還沒有找薑家說這件事情,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我會抽空回去約上阿姨叔叔吃一頓飯,盡快把這件事情說明白。”
薑晚不願意相信:“你不願意跟我們薑家聯姻?為什麽?我們兩家聯姻,是最為正確選擇,我們之間的利益綁定才能更加穩固不是嗎?”
霍旭:“我覺得我們兩家人的關係不能靠著我們的聯姻來鞏固。首先家裏的生意沒有任何問題,薑家也是如此。要是你我日後婚姻關係不美滿,兩家人原本良好的關係就被破壞了。”
“你要跟我解除婚約?是因為她嗎?”薑晚顯得有點接受不了。
霍旭很嚴肅說道:“薑晚!這是我跟你兩個人的事情,我們之間不合適,不要牽扯到第三人。這樣的行為很不理智,也很幼稚!”
薑晚像是被這句話刺得怔了一下,臉上強撐的冷笑有瞬間的凝固。
隨即,更大的怒火和羞辱湧了上來,她幾乎尖聲道:“你在機構的時候從來沒有想過……你讓如何猜想?霍旭,你根本就是變了心!”
別把自己包裝起來!聽到隻會讓人覺得可笑!
“我沒有變心,變心是心中原本愛一個人,後來變成另外一個人,可我從來沒有愛過你!在機構時候,我是沒有想要解除婚約,那時候對我來說,婚約不過是兩個人住在同一套房子裏,我房子夠大,不建議多住一個人。下來這邊,我發現婚姻不能將就。將就隻會讓兩個人痛苦。”
薑晚尖銳質問道:“霍旭,你什麽時候對婚姻有這麽了解了。”
霍旭並沒有回答,轉過身去,繼續啟動車子:“明天,我們不用入戶,你去婚姻登記處幫忙一天吧。”
去看看到底婚姻是什麽?
薑晚搞不懂霍旭葫蘆裏買的什麽藥。
“我隻是協助你們,你們怎麽安排,我就如何做。”薑晚想要拒絕,可她也想要知道,霍旭到底想要說什麽?想要做什麽?
兩個人沉默回到宿舍。
這時候聞天晴已經先洗過澡了。
聽到車子的聲音,她刷著牙出來了:“你們怎麽這麽晚才回來,我還以為薑晚要回市裏呢,還好,還好沒有回去,我買了你們的夜宵,過來吃。”
薑晚跟霍旭談完後,其實對聞天晴多多少少有點遷怒,也就沒了笑臉。
再加上她今天真的太累,所以表情就更加難看了。
被這樣熱臉貼冷屁股,多少人心裏會難受。
聞天晴卻不會,她已經習慣了。
這麽多年來,她遇到形形色色的人,每個人的脾氣都不一樣。
她要是不會調整好自己,隻會把自己氣壞身體。
更加主要是,這位‘新人’下來兩人,沒有給他們添麻煩。
這是最關鍵的事情。
薑晚稍微嬌氣一點,說不定聞天晴的臉色比她更加難看呢。
實際上是聞天晴之前遇到一個女新人。
剛下來,那一身打扮精致無比。
喜歡打扮得漂亮沒有問題,有問題是她的人跟她衣服一樣矜貴。
還沒有走兩步路,就開始喊疼,喊餓,還自己有多累。
一個禮拜都沒有走幾戶人,還把她的數據弄丟了。
相比較薑晚,她不過是臉臭了一點,聲音大了一點,還有一點大小姐的脾氣,這些小毛病,聞天晴覺得自己還能夠忍受。
除開這些,薑晚其他時候還是很不錯的。
薑晚其實算是餓了一整天,走進宿舍,裏麵的溫度剛好,桌麵上還擺放著牛肉拌麵。
薑晚咽了咽口水,誘人的香味,讓薑晚肚子不由打氣鼓來。
聞天晴已經吃完了刷過牙,做過護膚,就躺在床鋪上看電視。
“我這張床還算大,還好之前有多帶了一床被子,被套也是新幹淨的,你就講究住一個晚上。”
薑晚吹過拌麵,心情頓時好了不少。
又洗過熱水澡,整個人都放鬆不少,她刷牙後就立刻上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