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走吧,司總
“媽!”司祁文的手被張雨柔甩開,他急得壓低聲音推著她走,“我是司家的兒子,我就算犯錯,他們也不會對我怎樣,就算家法也就是幾鞭子,那又怎麽樣?”
司祁文偷偷打開車庫,開了輛最不起眼的車,帶著張雨柔離開了。
“走吧,司總。”
宋覓說完,司祁承準備轉身下樓,宋覓抓住他胳膊直接從樓上跳下了。
落地的瞬間,司祁承神色平靜,頗有種對宋覓的這種非自然力量操作的行為,習以為常的感覺。
盡管他依然堅信牛頓定律,但他也習慣宋覓。
司祁承的車開出老宅,張雨柔他們已經消失在路上了。
但是司家老宅在半山上,下山的路隻有一條,“沒關係,不管他們跑到那裏,我都能聞到!”
活體GPS——玖變,甚是驕傲地窩在宋覓懷裏。
而林登科則坐在司祁文他們車上,晚上特意挑的白色長衫,這樣他站在宋覓大人身邊就會非常和諧了。
不知為何,從司家出來後,張雨柔總覺得惴惴不安,心神慌亂,盯著前路的雙眼透露出恐懼。
車上了高架,並沒有向著市區去,看著遠遠的的市區燈火,張雨柔問司祁文,“我們去哪兒?”
司祁文的手伸向後座,林登科趕忙避讓一下,司祁文拿到那個包覺得格外涼,但沒有多想,把包給了自己媽媽。
“這裏麵是一些現金,可妍姐找了人會把你送出X市,等天亮了,我就得回家,拖延時間,可妍姐會設法先把你送出國,到時候我們在m國見。”
盡管司家在夏國的商圈有著很大的影響力,但出了國,司家勢力總歸會受到製約。
司祁文的思路很清晰,他這樣的安排看起來的確是很迅速逃離司家的方法。
“小文,你不問問媽媽,他們為什麽把我關起來嗎?”
“我知道,小意跟我說過張家的事,雖然我仍舊質疑玄學這種事情,但是既然發生了,我知道和您沒有關係,您是我媽媽,我一定會保護你。”
張雨柔的語氣充滿試探和期待,“如果媽媽真的做了錯事呢?”
“就算錯了,您也是我的媽媽,從小您是對我最好的人,現在我長大了,我一定會保護好您的。”
張雨柔看著路邊一閃而過、稀疏的路燈,她心中百感交集,沉默地擦掉滑落的淚。
“你和可妍約的哪裏見麵?”
“綠華街,雍瀾灣。”司祁承道,“那邊離機場和高鐵站都近。”
張雨柔轉動脖子上掛著的骨笛,是啊,雍瀾灣離機場很近,但離市區也很偏遠。
白可妍當真會幫她嗎?
林登科傾身湊上前,觀察了一下那支骨笛,骨笛上隱隱有邪靈暗湧,但被壓製在其中。
細看之下,這似乎是羊骨所製。
骨笛大多為動物骨笛,但略通玄術的人,通常不會將羊骨隨身攜帶。
平日羊是溫順的,但它一旦暴躁起來,破壞力十足,常言道:猛如虎,貪如狼,惡如羊。
就連十二生肖中,也有屬羊之人命途多舛之說。
羊性本惡,羊骨也會帶著羊死去後的邪念,羊的怨念越大,羊骨所附帶的邪靈越強。
林登科接觸的這類東西不多,唯有鬼市見過,但那些東西的邪氣外溢,很好辨認。
張雨柔這個……
林登科退回座位,靜靜看著張雨柔,她似乎在下某種決定,眼神變得堅毅而陰邪。
“小文,我走了之後,你一定要照顧好自己。”張雨柔柔聲叮囑,“小意……你是她親哥哥,一定要護著她。”
“放心吧媽,先安頓好你,小意明年就畢業了,到時候寒暑假也來m國看你。”
“好,你現在年齡也大了,以後公司的事,你自己也要上心了,不能讓你哥把控整個司家,多給自己爭取。”
“知道了,媽,這話你從小就給我說,我都記住了。”
張雨柔還是叮囑了很多,她將自己這些年對司家產業的了解全部都說給司祁文,包括哪些客戶那些合作總裁,這些信息所記的u盤位置都詳細告訴司祁文。
一路開了兩個小時,張雨柔也說了兩個小時。
下了高速,路過一個正在建設中的新城區,張雨柔說她渴了,讓司祁文去給她買瓶水。
司祁文就近找了個便利店,把車停靠在路邊了。
張雨柔看著兒子進店,她迅速翻身過去,坐上主駕駛,係上安全帶,一腳油門開走了。
正在付錢的司祁文,瞥見自己的車被開走,邁開腿就去追,但新城的道路通暢,很快,車就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張雨柔的車速比司祁文的都快,林登科一個鬼都忍住不有些害怕。
這女的要和車同歸於盡?
而宋覓和司祁承不慌不忙地跟在後麵,困得迷迷瞪瞪的玖變突然聞到氣味的變化。
到了新城區,它發現司祁文的味道越來越濃道,“司祁文怎麽一個人在這?”
宋覓順著它的視線看去,司祁文一個人在和商店老板說話,最後老板把自己的車鑰匙給了司祁文。
“他和張雨柔分開了。”
司祁承眉頭一皺,提醒宋覓,“坐好了。”
宋覓調整一下坐姿,司祁承將油門踩了下去。
“張雨柔跑不掉的。”宋覓告訴他。
“不怕她跑,怕她自尋短見。”
司祁承還沒有問她,白家究竟計劃過什麽,白可妍又究竟對他和司家用了什麽手段。
“如果她供出白可妍真的構陷你和司家,你會因為救命之恩,放過她嗎?”
司祁承的目光緊盯著黑暗的前路,握緊方向盤。
宋覓見他不說話,也靜靜地看著前方道路。
張雨柔到了雍瀾灣的附近,林登科就感覺到了異樣,隻是他說不清是怎樣的怪異感。
他身處其中有一種被緊緊束縛的感覺。
空曠的大路上,遠遠看到一輛車在前方,打著遠燈,燈光旁可以依稀看見一個女子的身形。
張雨柔開著車過去,在即將撞上白可妍時,車堪堪刹住。
白可妍看著距離自己隻有不到二十公分距離的車頭,冷眼看著她從車上下來。
“看來,你真想撞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