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算命,先離婚

第73章 奇怪的男人

宋覓用導航,導的是白可妍來這裏的原路。

白可妍一路走的幾乎都是偏僻道路,道路兩邊格外陰森黑暗,連攝像頭都沒幾個,宋覓估摸這那幾個僅有的也沒什麽用了。

“這白可妍也太詭異了,司總和她在一起不會出事吧?”林登科忍不住擔心。

“司祁承怎麽了?”王曉曉好奇問道。

“我來說!”趴著的玖變突然跳起來,“我和宋大人本來是跟著司總來的……”

玖變繪聲繪色地將他們發現司祁文私放張雨柔,以及後麵發生的這些事,告訴了王曉曉。

“什麽?他就什麽都沒說,就帶著白可妍走了?”

“白可妍好像是驚嚇過度,昏迷過去了。”

玖變從地上爬起來時,就看到白可妍一副無力暈倒的樣子。

宋覓冷笑,“她都養鬼了,還能驚嚇過度?”

“覓姐,你不覺得有點詭異嗎?”王曉曉思忖半天,雖然司祁承本身不是什麽良人。

可司祁承分明已經知道白可妍有異常,這麽還會跟著白可妍走?

“他會不會是以身誘敵?”林登科大膽猜測。

“司祁承又不是玖變。”

“啊?”玖變不理解,“跟我有什麽關係?”

王曉曉搓搓它支棱起來的耳朵,“誇你們狼聰明。”

“那當然了,我還是雪狼呢!”玖變驕傲地晃著腦袋。

導航上的符紙忽然發紅,這指向符不僅能作用於導航,還能感知異樣靈力波動。

宋覓看了車外一眼,正好行到一個路邊綠化公園。

遠遠地看到一個白色的身影閃過,原地留下了什麽東西,宋覓緩緩放慢車的速度。

“是我們狼族的氣息。”宋覓下車時,它跟箭似地竄出去,衝過去卻不是狼。

玖變好奇地盯著地上的狐狸,一臉不解,昏暗中看不清細致之處,隻能看出是隻狐狸。

不過它看起來是隻大妖的樣子,怎麽虛弱成這樣?

宋覓也走過來了,看著昏迷過去的狐狸,剛剛白色身影消失的地方,徒留下一片妖氣。

宋覓將狐狸抱起來,回到車上。

“媽呀,你這又撿的是什麽動物?”

王曉曉看著她把這隻赤紅的動物放在自己旁邊,忍不住驚訝。

“赤狐,已經成精了。”

這隻赤狐的妖丹都碎了,宋覓都救不了它。

“狐狸精!”王曉曉覺得頭有點疼,“覓姐啊,咱家要是被警察發現,是不是挺有判頭的?”

“一輩子救判出去了。”宋覓自然接話。

從後視鏡看到王曉曉欲言又止的表情,宋覓安慰道,“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明天剛好要去見一個人,這隻赤狐我明天就帶走了。”

“行……”王曉曉是真的害怕。

她畢竟是租房子,那個房東最近老找事,她都打算換房子的,這要是被房東發現她養些奇怪的東西,實在有些麻煩。

“宋覓,等過幾天不忙了,陪我去找找房子吧,這房子我也不想租了,找個大一點的,專門留個房間養玖變和赤狐也行。”

“過兩天我就和司祁承離婚了,我直接買一套,你直接住我那,就不用租房了。”

王曉曉嘿嘿笑起來,湊上去,從後座抱了一下宋覓,“你真是我親姐妹啊!”

宋覓的車到了一棟別墅前,這正是之前她用紙片人跟蹤白可妍到的房子,這房子從外麵看卻並沒有異常。

宋覓敲門,開門的是個中年的婦人,看著像是保姆打扮。

保姆出來盯著她看了好一瞬才拉開院子門,“司夫人,您怎麽來了?”

“你認識我?”

保姆無奈一笑,“我是陸總家的保姆。”

“陸淮修?這是陸淮修家?”宋覓記得這個人。

雖然宋覓和司祁承沒有辦婚禮,但不是隱婚,每次有活動,司祁承還是會帶著她。

他的這些朋友,她也都見過,這陸淮修是他朋友中最混不吝的一個。

據說幾年前為了追一個男人,差點跟著跳崖,還是司祁承和齊洹他們幾個趕到及時,把他拉住。

過後一直沒能打撈到那個男人的屍體,陸淮修就變得狂躁,也從陸家搬出來了。

“夫人是找陸總嗎?”保姆問道。

“他在家嗎?”

保姆搖搖頭,“陸總這幾天心情不好,剛剛又出去喝酒了。”

“他家有沒有一個腿腳不便的男人?”

保姆愣住,繼而搖頭,“沒有,這房子隻有陸總住。”

宋覓的視線直勾勾地盯了她幾秒,“那這倆車您見過嗎?”

宋覓指了指身後的銀白色的車,保姆順著她視線看了眼車牌,眼神閃躲了一下,卻立馬說沒有。

“那打擾了,不用和陸總說我來過。”

“好的,夫人慢走。”

看著宋覓出了別墅區,保姆這才慌忙進屋,就看見章聞禹坐在窗前,靜靜地等著她進來。

保姆被他那雙靜若死水般,波瀾不驚的眼神嚇了一跳,忙忙解釋,“我沒有亂說話。”

章聞禹冷睨一眼,操控著電動輪椅回了房間。

到了後半夜,陸總一身酒氣地回來,保姆聽到陸總又在打罵章聞禹的動靜,她躲在房間不敢出來。

宋覓等人離開後,林登科想到那保姆異樣的神情,主動問宋覓要不要他回去盯著陸家。

宋覓搖搖頭,“先解決白可妍。”

這時王曉曉的招魂幡閃動了,“有人死了。”

王曉曉和宋覓招呼了一聲,就消失在了車裏,閃身到了醫院。

王曉曉到醫院時,張雨柔已經從肉體裏脫離出來。

看著徹底失去生命體征的媽媽,司祁文正痛哭流涕地抱著她。

司祁文的哭聲撕心裂肺,周圍路過的人和醫生都忍不住看一眼,皆是一副同情的樣子。

張雨柔心疼地看著自己兒子,她想要再次試圖回去,卻被拉住。

看著手拿招魂幡的女子,她和王曉曉不認識,但心裏清楚這是鬼差。

“鬼差大人,求您讓我再和我兒子說兩句話吧。”張雨柔滿眼的不舍和心疼。

這種生離死別的情況,王曉曉見得多了,難道人人都要給個機會?

何況,張雨柔這人的天官晦暗,想必生前作惡或者與妖邪勾結,即便她有可憐之處,她也決不能留她多加逗留。

王曉曉允許她多看了自己兒子一眼,隨後親自押送她去報名,有相關接洽的鬼差送去後審判罪。

王曉曉往回走的時候,遠遠看見一個鬼魂飄**在黃泉路邊,總也走不上正軌。

“這人怎麽還在這飄著?”王曉曉自打入職就看著人總在路上飄著。

“他想不起來自己是誰,魂魄殘缺,又沒有記憶,登記簿都不知道怎麽寫信息,隻能任由他繼續飄著,等他想起來再說吧。”

王曉曉無奈搖頭,有的人死了都是殘缺的。

司祁文哭得最後快暈厥過去,才給李叔打了電話,第二天一早,李叔就帶著人來送張雨柔去火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