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 死不了就算了
“既然沒事,我就先走了。”
宋覓說完準備出去,拉開門,正好和門口的司祁文和司舒意兄妹兩人對上視線。
司祁文怒目圓睜,司舒意拉著他,應該是想阻止他的樣子。
看來兩人也聽到了宋覓的話。
“是你害死了我媽!”司祁文一雙眼因為憤怒和悲痛而發紅。
“你媽如果不出司家,就不會死。”宋覓冷眼告知他,其實是他間接害死自己媽的事實。
“如果不是你蠱惑爺爺把我媽關起來,我就不會帶她出去!”
司祁文提高了聲音,李叔環顧一下外麵,幸好沒人注意這邊,他連忙將司祁文兄妹拉緊休息室,關上了大門。
宋覓懶得理睬司祁文,隻是冷眼看了躲在他身後的司舒意一眼。
“你也覺得是我害的?”
司舒意立馬搖頭辯解,“我沒有,嫂子。”
她這周是有補課的,所以就沒有回家,沒想到這一周出了這麽多事,司舒意是直接從學校趕到殯儀館的。
爺爺說,媽媽是突發惡疾。
哥哥說,是嫂子用邪術害死了媽媽。
雖然司舒意心底清楚,宋覓不會用邪術害媽媽,可是……她的確不喜歡媽媽……
宋覓再次拉開門,司祁文突然伸出手,朝宋覓揮過來。
宋覓抬手一擋,繼而一掌拍在他胸口,他立刻被打飛到了休息室的角落去。
司祁文受到重擊,猛地吐出一口血,捂著胸口,想要再開口,但卻看到宋覓眼神中的寒意。
昨晚宋覓看著那個怪物召喚天雷時,也是這樣的眼神。
昨晚的恐懼再次襲來。
“沒事,我就走了,你還有意見嗎?”宋覓盯著司祁文問。
司祁文一臉憤憤的表情卻不敢說話。
司和同看著眼前的鬧劇,隻覺頭疼。
“小承,你去送送小覓。”
司和同打發司祁承出去了,叫李叔關上門,去門外守著,暫時不讓人進來。
“爺爺!宋覓根本就是個妖怪!”司祁文被司舒意攙扶起來,忍著胸口的疼痛忿忿不平。
“小文,李叔的話,你都不信,你妹妹現在回來了,她的話你總該信吧?”
早上司和同已經讓李叔把最近家裏發生的事告訴了司祁文,可這孩子撅得像驢一樣,根本不聽他們的。
司和同的目光落在司舒意的身上,司祁文也看向她。
“爺爺,這次的事我也不清楚……”
“之前的事呢?”
“……”司舒意抿緊了唇,看著司和同,爺爺是要她親口告訴自己哥哥,她的親媽是怎麽害自己的嗎?
“爺爺……”司舒意帶著乞求的語氣看著司和同,可司和同威嚴的模樣,讓她不敢違抗。
“到底要說什麽?”司祁文急躁的脾氣又犯了,嚇地司舒意哆嗦了一下。
——
司祁承這邊和宋覓剛從殯儀館出來,就接到白可妍的電話。
司祁承現在也不避諱宋覓,打開免提,就聽到白可妍那邊問他現在在哪兒。
“張雨柔死了,在殯儀館。”
白可妍那邊佯裝驚訝了一下,“那我也來一趟吧,畢竟也是司家的大事。”
司祁承看了眼宋覓,“可以。”
“承哥哥,你這兩天這麽累,你身體沒事吧?”
白可妍從開始就有試探的語氣,現在才算問到她想問的問題上。
宋覓衝司祁承搖搖頭,司祁承回道,“沒事。”
“剛好今天休息,我親自做了飯,一會帶一份給你嚐嚐?”
“……”宋覓示意司祁承答應,“嗯。”
掛了電話,司祁承道,“她應該是察覺到了吧?”
“她既然在試探你,也許還不確定。”
如果白可妍會下蠱,但並不了解此蠱的話,那麽司祁承被拔除蠱,她可能會察覺,但沒有見到本人就不能完全確認。
有賓客從旁邊路過,宋覓拉著司祁承去了車裏,抽了張紙巾卷成指關節大小的形狀,又拿符紙包裹起來,塞到司祁承的胸口處。
“這是幹什麽?”司祁承感覺奇怪得很。
“障眼法。”宋覓念了個咒語,符紙連著紙卷消失在司祁承眼前。
“白可妍來了肯定會想辦法查看,這就是騙騙她,你先跟以前一樣順著她就行。”
“什麽叫跟以前一樣順著她,我以前隻是……”
司祁承試圖辯解,看到宋覓對他露出“別解釋了,沒意義”的表情,司祁承無力解釋。
宋覓跟著司祁承去而複返,回到會議室時,
司舒意已經將之前自己遭遇女鬼附身和後來被下降頭的事,一五一十地說了。
司祁文聽完自己妹妹的講述,還處於震驚不解的狀態。
“媽不可能這麽做,一定是有人陷害她,或者受人脅迫……”
司舒意看著自己哥哥雙手抱頭坐在那裏,無從安慰。
她曾經也這麽以為,可是……她其實隻是為了給他爭奪司家的家產和利益。
宋覓和司祁承進來看到這幅場景,都隻是默默地坐到一旁去,沒打算說話。
司和同確定司祁承會留下來後,就把後續事交給他和李叔,自己就帶著老太太先回家。
“小覓,你和小承忙完,要是有時間就回家坐坐。”司和同末了,跟宋覓說道。
即便他的確有利用宋覓的心,但是他確實還是希望宋覓能一直當他的孫媳。
司和同的善意,宋覓能感受到,頓了頓,她也沒有說出太刺的話,“好。”
二老離開後,司祁文才慢慢緩過勁,人還是抽搐的。
一直被慣著的司家小少爺,一下子得知自己媽媽的諸多罪證,難以接受倒也是能理解。
隻是看著他倒黴的樣子,宋覓倒是很好奇,他一會兒還會有多倒黴。
宋覓戳了戳旁邊用手機回工作消息的司祁承,低聲提醒。
“你這個弟弟的一會兒可能比你還倒黴,要不要提醒一下他?”
司祁承收起手機,眉頭皺得很不愉快,“我還要倒黴?”
宋覓不理解他,“我說的你弟。”
“他活該。”司祁承毫不猶豫回答,“我不是已經拔了蠱?”
“你現在隻是有倒黴跡象,至於怎麽倒黴,我也不清楚。”宋覓解釋,“我說了,咱倆有婚約,我算不了你的命。”
“離婚了就能看?”
宋覓肯定地點頭。
司祁承拿起手機坐回去,那他可以一輩子不算命。
過了一會兒,司祁承湊過來問宋覓,“司祁文的倒黴有生命危險嗎?”
“沒有……”但可能胳膊腿兒會傷
“那就讓他長長記性吧。”
言下之意就是,先不告訴他。
宋覓沒說出口的話,聽這意思,也就沒說了。
司祁文這會兒也頂著一腦門的倒黴黑氣,朝宋覓走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