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司總得寸進尺了
百年前的那一戰,他們修界和仙界聯手鎮壓了魔族和大批妖族。
可教唆這兩族起戰的烏衣教,卻逃脫了不少。
這百年間,烏衣教的殘餘教眾,又在暗中發展勢力,有了卷土重來的預兆。
然而,修界和仙界可用的已寥寥無幾。
淩青青看了眼裴野之的房間門,失落的神色在眼底閃過,參望想開口安慰她。
淩青青說他乏了,隻吩咐他把簡餐送去自己房間。
——
宋覓坐在牆頭,那樹梨花繁盛如雪,她問司命,究竟什麽時候能走。
“等藥煉好了,就能走了。”司命陽光下的臉,漸漸露出輪廓。
宋覓不太高興,抱臂偏開頭,“一年了,我等你一年了,還沒煉出來。”
司命緩步走向她,那張臉明媚而清俊,好像從畫卷中走出來的錦衣謫仙,站在牆下,朝她展開雙臂。
“好了,很快就煉出來了,今天廚房做了芋頭酥,要不要吃?”
“要!”宋覓笑起來,從牆上一躍而下,撲進司命懷裏,抱住他不願意下去。
司命臉皮薄,見有人經過,一下子紅了臉。
宋覓最是喜歡他這幅樣子。
宋覓在晨光中醒來,看著麵前這張和夢中一模一樣的臉,宋覓抬手輕輕碰了一下他的睫毛。
連睫毛都是一樣的。
指尖滑過他巍峨的鼻子,鼻子的弧度也是一樣的。
宋覓輕輕碰了一下司祁承的唇,探頭親了一下,“也是一樣的。”
宋覓在司祁承懷裏又躺了一會兒,才起身嚐試運行靈力。
妖毒已經清得差不多,尚有餘毒,但已經影響不大了。
宋覓舒舒服服地泡了個澡,找了套以前司祁承送她的衣服換上,這時司祁承也醒了。
司祁承看起來倒沒什麽疲態,這幾天下來,反倒覺得司祁承沒有以前那種死氣沉沉的勁兒了。
看著司祁承和夢裏重疊起來的臉,想來司祁承是他的轉世,他根本不記得宋覓究竟是誰。
不過這也無妨,宋覓確定是一個人了,現在看司祁承都順眼多了。
“我一會兒要出去一趟,你要去公司嗎?”宋覓走到他跟前問。
司祁承也感受到了這種三十多年來沒有過的快樂,對象又是宋覓,他很是饜足。
“你沒事了?”
“嗯。”宋覓看著他主動拉自己的手,也就順著他的力道坐下。
司祁承看她已經不受妖毒控製了還這麽依著他,他有點得寸進尺地笑著抱住宋覓的腰,靠在她肩頭。
“那你晚上回來嗎?”
“不一定。”宋覓如實道。
她這兩天消息太多了,晏來和李赫軒的事不知道什麽情況,師姐又說有急事。
宋覓以前也沒覺得事兒這麽多,前段時間接連熬夜。
這幾天倒是借著妖毒好好休息了幾天,一下又累計了這麽多事。
司祁承還以為她的意思是,不一定回他這裏,“那你回哪兒?”
“可能有事就在外麵了,再怎麽樣,天亮了都會回來。”
司祁承聽明白她還會回這裏,抱著宋覓的手緊了一下。
他發現自己好像能感覺到因為喜歡宋覓而帶來的心動和欣喜。
“我一會兒得去公司了。”司祁承道,“雲萊酒店的損失報表已經送到我這裏了,得我賠。”
“這晏來這麽摳,就一扇門,還要你賠?”宋覓沒見過這麽摳的妖怪。
“不止一扇門。”司祁承給她看了那棟樓坍塌的廢墟。
“這是碰瓷,這跟我有什麽關係?”
“你師姐淩青青讓他們找我賠的。”自己老婆的師姐發話了,他也不差這錢,該賠肯定賠。
“……”
早餐過後,司祁承先送宋覓去了淩青青給的地址,才去公司。
淩青青站在別墅露台看著宋覓下車了,司祁承還不走,等著參望領她進了門才離開。
“真是礙眼。”淩青青看不下去,轉身下樓去。
宋覓剛坐下,就看到師姐妝容精致,穿著件銀色竹紋的淺藍色旗袍,一步一走,滿是風情地下來。
脖間那串成色極好的珍珠項鏈,看起來溫婉又充滿韻味。
“師姐要出門?”
“不啊。”
“那你……”穿這麽好看,明明是特意打扮的。
她可不覺得師姐會特意穿這樣,是為了見自己。
雖然宋覓沒說出口,但淩青青知道她要說什麽,“我現在是大明星,在家也是要注意形象的。”
宋覓意味深長地哦了一聲,“那你叫我來要說什麽啊?”
“有人要見你。”淩青青道,“參望已經去叫了,你想喝什麽茶?”
宋覓還沒說話,淩青青自顧自地叫阿姨給她上杯濃釅金銀花茶,“能夠清心少欲。”
“……”宋覓看著保姆端上來的茶,滿杯都是金銀花。
“說起這事,師姐,雲萊酒店坍塌,怎麽回事,為什麽要司祁承賠錢?”
“是我弄塌的。”一個熟悉嚴峻的聲音從頭頂傳來。
宋覓抬頭看見裴野之熟悉的模樣,剛剛與師姐玩笑的輕鬆神情漸漸淡去,久別重逢的思念情緒在眼中翻湧。
記憶中的師兄再次出現在麵前,宋覓的歸宿感終於在這一刻回歸。
“大師兄。”宋覓看著下樓站在自己麵前的裴野之,聲音有些哽咽。
“這麽多年不見,怎麽一點長進都沒有?”裴野之的語氣也和以前一樣正容亢色。
“師兄,我長進很多了,隻是沒完全恢複。”宋覓委屈地看著裴野之,“那我肉體都毀了,你們也不找我。”
裴野之嚴肅的臉上,終於露出幾分柔情,“這不是來了。”
“聽清兒說,你和他又結婚了,你什麽時候恢複的記憶?”
“也就是這兩天恢複的,我才知道他就是司命。”
“那你怎麽會嫁給他?”淩青青出聲問道。
“司家老爺子說,十年前有個男人救了中蠱的司祁承,讓他娶我的,我原本還猜測是不是你呢。”
“十年前,我和清兒在西北。”裴野之道。
“我們偶然碰到烏衣教的信徒,他們要在西北舉行祭祀活動,我和清兒在那邊找了三年。”
“烏衣教果然還有殘留。”那宋覓之前的感覺沒有錯,不過,“除了你們還會有誰知道我和司祁承的關係?”
一時間三人都想不到,但都能確定是熟人。
“該不會是師父吧?”淩青青說出來後,看著麵前兩人的眼神,很快自我否定,“確實不可能。”
“先說說晏來和李赫軒的事吧,”裴野之道,“清兒,你昨天不是親自去審了,你說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