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獻祭我?我反手獻祭了全家

第一百零七章 鎖魂灣

懵!

嬰兒?

我死死地盯著諸葛青簡,顫音道:“你意思是…每個墳頭裏麵都…都埋了嬰兒?”

她點點頭,又立馬搖了搖頭,淡聲道:“隻有近十年的新墳才是這樣。”

近十年?

這得多少嬰兒啊!

等等!

她先前說埋了活人。

難道…。

我再次朝諸葛青簡看了過去,“那些…嬰兒是…被…被活埋了?”

說這話的時候,我能明顯感覺到身體都開始打顫了。

她微微點頭,淡聲道:“對,都是被活埋!”

不對啊!

按道理來說,近十年來,平地村死了不少人,假如每死一個人,他們便在墓穴活埋一個嬰兒。

這需要多少嬰兒?

可…可這些年下來,我從沒聽到過丟嬰兒的事!

我立馬把這個疑惑問了出來。

諸葛青簡淡淡一笑,“吳少爺,你常年待在靈堂,不知道這個社會的殘酷,我也能理解你。”

“什麽意思?”我連忙開口道。

她抬眼朝鎮上那邊方向看了過去,冷聲道:“如果他們跟醫院合作呢!”

懵!

不可能吧!

我本來還想問下去,但諸葛青簡沒給我這個機會,而是搶先開口道:“好了,這裏麵的事不需要你操心,我已經跟派出所那邊說了,證據也給了上去,他們會擇機抓人。”

我詫異的看著諸葛青簡。

她這是已經報警了?

我去!

我還以為她一直保持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很快,諸葛青簡用棍子將那些新墳裏戳了一個遍。

隨著她的動作,整個墳場彌漫著一股子腐臭味,用臭氣熏天來形容也不足為過。

讓我詫異的是,諸葛青簡跟沒事人一樣,淡淡地掃試著整個墳場。

“吳少爺!”她朝我喊了一聲,沉聲道:“你們接下來有什麽打算?”

“我要你們的具體想法,免得我們產生衝突!”她補充道。

沒任何遲疑,我立馬把陸含章的想法全部說了出來。

她聽後,微微點頭,“辦法還不錯,確實能製止平地村養小鬼的事,也能達到你們批殃人自己的目的!”

隨後,我們倆又聊了一會兒,諸葛青簡告訴我,即便我們不出手,她也打算出手了。

當我問他平地村最近來外人沒,她給我的回答是,她目前是平地村的人,不能做對不起平地村的事。

聽著這話的我,真心不知道說什麽了。

不過,我也能理解她的想法,就說:“行,那你…應該也不會出賣我們吧?”

問完這話,我一直盯著她的眼睛。

一時之間,我心裏別提多後悔了,早知道她是這種態度,我壓根不該跟他說陸含章的打算。

“我隻是旁觀者!”她瞥了我一眼,淡聲道:“不會跟任何一方有瓜葛!”

言畢,諸葛青簡徑直朝村子那個方向走了過去。

大概走了三四步的樣子,她停下腳步,朝我看了過來,不緩不慢地開口道:“忘了告訴你,今晚,他們會來墳場拜祖,派出所那邊今晚應該也會過來。”

嗯?

今晚拜祖?

今天也不是什麽特殊的日子,為什麽要拜祖?

我下意識摸出手機看了看日子,陰曆七月,但並不是中元節,而是七月初三。

這就奇怪了,怎麽七月初三會來拜祖?

雖說疑惑,但我還是朝諸葛青簡拱了拱手,就說:“多謝提醒!”

她也沒再說話,徑直離開了。

看著她的背影,我心裏盡是疑惑,這女人到底是什麽情況?

為什麽性子會冷淡!

更重要的是,諸葛忘我就這樣丟下她,她竟然也沒半分情緒波動!

很快,諸葛青簡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墳場附近。

與此同時,一道輕微的腳步聲從我身後傳了過來。

扭頭一看。

是柳無咎。

看著他,我先是愣了一下,後是沒好氣地瞪了他一眼,“老柳,這都是你幹的?”

我指了指那些被挖出來的棺材。

他微微點頭,眼睛朝諸葛青簡離開的那個方向看了過去,沉聲道:“沒想到平地村居然有天水城的人,還好不是敵人,否則,我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

“是啊!”我附和了一句,“還好不是敵人。”

“對了,你這麽幹…。”

沒等我說完,柳無咎一把拽著我手臂,沉聲道:“走,我帶你去個地方。”

“去哪?”我好奇道。

“就在這下麵!”他一邊說著,一邊朝東南方走了過去。

這下麵?

我抬眼看了一下那個方向,是一片平地,再往前則是一方水庫,我疑惑地問了一句,“你說的下麵是水庫?”

“等會你就知道了。”他神秘一笑,腳下的步伐加快了幾分。

很快,我們倆來到水庫旁邊,而這位置離墳場約莫一百米的距離。

沒等我開口,柳無咎抬手朝前麵的水庫指了過去,沉聲道:“吳少爺,這是水庫,對吧?”

我點點頭,這確實是水庫。

隻是!

他這麽說是什麽意思?

我還沒來得及開口,柳無咎猛地朝水庫跳了進去。

看著他的動作,我有點懵!

他這是…要幹嘛?

等等,不對勁!

他跳下去的時候,好像沒有水花。

對,肯定沒有水花!

我死勁擦了擦眼睛,再次一看。

確實沒有水花。

而此時,柳無咎站在水中,沉聲道:“發現了麽?”

我點點頭,不出意外的話,這水庫應該有問題。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他跳進水庫,沒濺起水花?

帶著這個疑惑,我緩緩蹲下身,朝水裏摸過了過去。

就在我手掌接觸水麵的一瞬間,入手的第一感覺是堅硬。

這…。

水怎麽會有堅硬感?

我下意識想要晃動水麵,但無論我手頭上如何用力,水庫的水依舊保持著原樣,倒是我手指生疼的很,像是被什麽東西給刮傷了一樣。

草!

這到底是什麽情況?

為什麽這水庫這麽邪乎?

我立馬朝柳無咎看了過去,他一看我眼神,解釋道:“我查過這村子的地圖,他們村子並沒有水庫!”

沒有水庫?

不可能吧!

饒是我一直待在靈堂,以前也聽過關於這水庫的事!

用我爺爺的話來說,那水庫邪乎的緊,會吃人。

以前蓮花姨跟我聊天的時候,也提到過這水庫,跟我爺爺的說法差不多,也正因為這些說辭,這水庫有個綽號,叫鎖魂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