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九章 陰煞
沒猜錯的話,他們養的小鬼全是枉死之人。
不對!
嚴格來說,他們養的小鬼,全是被他們害死的嬰兒。
我甚至懷疑是被他們親手害死的。
換而言之,平地村但凡養小鬼的人,手上都沾過嬰兒的血!
這…這群畜生啊!
我怒罵一聲,扭頭朝平地村看了過去,如果說先前還是因為陸含章給的好處,我才摻和這事。
那麽現在,即便不給任何好處,我也會插手這事。
不為別的。
就為了那些嬰兒!
深呼一口氣,我稍微調理了一下情緒,沉聲道:“你應該想到辦法破陣了吧?”
柳無咎點點頭,“確實想到辦法了,而你朋友先前做的事,正是第一步!”
我稍微想了想,試探性地開口道:“你說的是她拿棍子戳墓穴?”
他點頭道:“對,她戳的那些東西是小陣眼,但想要破了八門金鎖陣,還得找到真正的陣眼才行。”
“能找到麽?”我忍不住問了一句。
他掃視了附近一眼,就說:“從風水的角度來看,真正的陣眼應該在這下麵。”
說話間,柳無咎朝下邊指了過去,繼續道:“我不知道這下麵有多深,也不知道也下麵有什麽東西,但我必須下去找到陣眼,否則…。”
他聲音冷了下去,“否則,我對不起這些年死去的嬰兒,必須鏟除這顆毒瘤才行。”
聽著這話,我立馬明白了,這家夥也放下私仇了。
想想也對,但凡有良知的人,誰看到這種情況,都會毅然出手。
“吳少爺!”就在我愣神這會功夫,柳無咎朝我看了過來,沉聲道:“你我相識時間不長,但我柳無咎這輩子隻有你這麽一個朋友,所以…。”
“怎麽?”我好奇地看著他,這家夥到底想幹嘛?
“兄弟!”他緊盯著我,沉聲道:“假如我死了,請你護好我姐,讓她平凡地過一生就行,哪怕她從事的職業是那麽的不堪,但我隻要她活著!”
聽他這話的意思,他姐從事不光彩的職業,應該是跟命格有關。
我也沒多想,惡狠狠地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說什麽死不死的,不就是下去麽,我陪你一起!”
“不行!”他立馬拒絕道:“你得在上麵才行!”
“為什麽?”我脫口而出。
“先前已經有人察覺到不對勁,前來檢查了,還好你讓大勇哥過來了。”柳無咎解釋了一句,繼續道:“我這次下去,死在那些陣法手裏,是我學藝不精,我心服口服,可死在人的手裏,我…我心有不甘!”
我懂他意思,他這意思是讓我在上麵替他攔著那些人。
我沒直接回答他的問題,而是開秧眼看了一下他心髒附近的位置。
跟我們一樣,柳無咎心髒附近也纏繞著一股子邪氣。
這再一次驗證了我的想法。
可想到老拐說有個抬棺的八仙忽然暴斃,我心裏隱約升起一絲不安。
一旦柳無咎下去,天知道這股子邪氣會不會反噬?
帶著這個擔憂,我朝柳無咎看了過去,沉聲道:“你身上有沒有護身法器?”
“護身的法器?”他疑惑地看著我。
我立馬把用秧眼看到的邪氣說了出來。
他聽後,立馬朝心髒附近看了過去,沉聲道:“應該是怨氣跟這地方的凶氣相結合,滋生出來的陰煞。”
陰煞?
好耳熟的詞啊!
等等!
陰煞?
我腦海立馬想起以前在天機網看到的一個帖子。
那上麵清楚的記錄了陰煞的形成過程,最後那帖主在天機網求助怎樣化解陰煞。
當時好像有人出了主意。
可惜的是,我那時候僅僅是大致上掃了一眼,並沒有記下來。
我立馬朝柳無咎看了過去,就說:“還記得…。”
沒等我說完,柳無咎打斷了我的話,就說:“當時是我給那人出的主意,想要化解這種陰煞,很是麻煩,但暫時壓製它,倒是簡單的很!”
言畢,他從頭上扯過一根頭發,又將頭發放在掌心,雙手不停地搓揉。
隨著他的動作,我能明顯看到他心髒處的陰煞,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縮小。
等他停止動作後,那陰煞隻有綠豆大小,纏繞在心髒附近。
我立馬朝他掌心看了過去。
頭發不見了。
但他掌心多了一枚黑痣。
這…這黑痣是剛才的頭發?
我正準備詢問,柳無咎朝我看了過來,就說:“吳少爺,你也趕緊弄弄,免得受製於人。”
我連忙學著他剛才的動作,拔了一根頭發放在掌心,開始搓揉。
邪乎的是,大概錯了七八下後,我能明顯感覺到掌心傳來一股子灼熱感。
我正準備查看一下,柳無咎在旁邊招呼道:“別看,屏氣凝神,想象手中的頭發已經印入掌心。”
沒任何遲疑,我立馬按照他的話開始行動起來。
不到十秒的時間,掌心好似沒東西了。
我立馬睜開眼朝掌心看了過去。
懵!
頭發確實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是我掌心多了一枚黑色的痣。
我去!
這麽神奇的嘛!
不過,眼睛事情太多,我也沒問具體原因,就問他:“陰煞被壓製了?”
他點點頭,沉聲道“二十四小時之內,不會有任何問題,但這二十四小時內,千萬別沾水,一旦沾水掌心的黑痣便會化開,陰煞會再次纏上你。”
我嗯了一聲,又問了他幾個關於陰煞的事。
約莫過了三四分鍾的樣子,柳無咎忽然朝我看了過來,一臉認真地開口道:“兄弟,我還是那句話,假如我死了,我姐交給你了,如果可以,我的仇人也交給你了。”
我正準備說一起下去,他壓根沒給我說話的機會,他再次開口道:“你等會順著這條道往前走,能走出八門金鎖陣!”
說話間,柳無咎抬手朝側邊指了過去。
我立馬朝那個方向看了過去,空****的,什麽也沒有。
有的隻是深不見底的深淵。
不過,柳無咎這麽說了,我自然是相信他,就說:“真要一個人下去?”
他點頭道:“我在陣法這方麵有些造詣,而這陣法是根據風水布局,我下去最合適!”
“兄弟,倒是你,可能比我更危險,我麵對的是死物,而你要麵對的是活人。”柳無咎緊盯著我,招呼道:“一定要活下去,等這事結束,如果我們都活著,我把我最大的秘密告訴你。”
說完,他衝我笑了笑,輕笑道:“拉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