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四章 陣旗
不想到這些還好,想到這些,我感覺這家夥有病吧!
先前跟劉二狗說什麽,村口下麵的茅房找他。
現在又故意扔這麽一張白紙!
瑪德,分明是幾句話能搞定的事,非要這樣猜來猜去。
這特麽肯定是有病。
我憤憤地罵了一句,但還是拿起白紙放在鼻子前嗅了嗅。
就如剛才聞到的氣味一樣。
有股淡淡的腥臭味,而這種氣味一般是出現魚類身上。
還有就是…人死後的第五天開始,屍體也會散發這種氣味。
莫不成他是暗示我,謝長生家裏有屍體?
對!
肯定是這樣,也隻能是這樣了。
可目下我隻能去墳場守著,壓根沒辦法去謝長生家!
瑪德,早知道讓陳大勇跟過來了。
在這之前,我是擔心陳大勇身上的陰煞出問題,也擔心他在這邊揍了人,會被人惦記上。
而現在看來,無語是我,還是陳大勇,哪怕是挖了他們祖墳的柳無咎,絕不是他們重點關注的對象。
沒猜錯的話,他們的重心,應該是放在八門金鎖陣上。
稍微遲疑一下後,我立馬摸出手機,給陳大勇打了一條信息,意思是讓他過來幫忙。
讓我詫異的是,剛發完信息,我手機立馬震動了一下。
是短信。
打開一看。
“少爺,你扭頭看看你三點鍾方向!”
我立馬朝三點鍾的方向看了過去,昏暗中,好似有隻手在朝我晃動。
這…。
草!
這是陳大勇的手?
沒等我再發信息,那邊有了動靜。
不到幾秒鍾的時間,陳大勇的身影刷的一下出現在我旁邊,嬉笑道:“少爺,驚喜不,意外不?”
我瞪了他一眼,“你…你怎麽會在這?”
他摸了摸後腦勺,解釋道:“紅玉說,你身體素質不行,遇到壞人打不過,讓我幫你揍壞人。”
“紅玉呢?”我詢問道。
“她啊,在靈堂守著呢,聽她意思是,她最近學了一門手藝,想在靈堂試試!”陳大勇一邊說著,一邊朝我靈堂那邊看了過去,繼續道:
“少爺,其實,我過來,還有一個原因。”
“什麽原因?”我好奇道。
“之前不是幫著老柳揍人麽,後來老柳讓我自行處理那些人,我…我把他們全部關了起來。”陳大勇支支吾吾地解釋道。
懵!
全部關了起來?
我去!
我連忙詢問道:“關在哪了?”
“墳場啊!他們墳場有個房子,裏麵全是靈牌什麽的,我當時把那些人全部關在那!”說話間,陳大勇抬手朝墳場指了過去,繼續道:
“呐,就在那個方向。”
我順著他手指的地方一看,果然有一棟小房子。
而先前我去墳場的時候,注意力全放在那些墳頭上麵,壓根沒看到那房子。
我皺了皺眉頭,下意識問了一句,“謝坤元在裏麵麽!”
他點點頭,“在,當時就是他找老柳的麻煩,被我給揍了!”
聽著這話,我眼睛一亮,連忙問了一句,“把他嘴給堵上了吧?”
“必須的!”陳大勇嘿嘿一笑,“這事,我以前經常幹,放心,隻要沒人去那房子,絕對沒人發現他們。”
這下,我是徹底鬆了一口氣。
隻要他們找不到謝坤元,接下來的操作空間便變大了。
就在我盤算怎麽把矛盾轉到謝坤元身上的時候,陳大勇忽然拉了我一下,就說:“對了,少業,這是安…安什麽什麽的,讓我交給你的。”
“安懷遠?”我脫口而出,眼睛則盯著他手裏的東西。
是七麵旗幟。
這些旗幟有種說不出來的詭異感,渾身通黑如漆,讓人看一眼,有種心神失守的感覺。
尤其是旗杆的位置,我僅僅是看了一眼,心跳莫名其妙的變得急促了幾分。
這…難道是…陣旗?
我連忙從陳大勇手中拿過旗幟,入手的第一感覺是陰涼。
邪乎的是,握了幾秒鍾後,那種陰涼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炙熱感。
好神奇!
我心裏忍不住感歎了一聲,連忙朝陳大勇看了過去,詢問道:“安爺爺來過靈堂?”
他點點頭,回答道:“對,你前腳剛走,他後腳就來了。”
我連忙追問道:“他說什麽了?”
“我想想!”陳大勇摸了摸後腦勺,“好像沒說什麽,就是說他要離開一段時間,短則三五個月,長則十年,再就是,讓我把這東西交給你。”
“這東西叫什麽名字來著!”陳大勇死勁拍了拍自己腦門,鬱悶道:“我記不起來了,得問紅玉才行。”
我瞪了他一眼,這家夥居然把名字給忘了!
我特麽也是無語了。
不過,從這七麵陣旗的外觀來看,應該是煞氣、陰氣之類的東西有關。
沒任何遲疑,我連忙把這東西收了起來,就想著等解決這事,好好研究一下這陣旗才行。
隨後,我跟陳大勇招呼了幾句,大致上是讓他去謝長生家,找一找有沒有屍體之類的東西。
由於這家夥腦子不是特別聰明,我又特意跟他說了一下兩種情況。
一種是如果找到屍體,便讓他扛著屍體去堂屋找陸含章,讓陸含章去解決那屍體。
另一種如果沒找到屍體,便把謝長生家,有關任何祭祀的東西全部砸了。
招呼完這些事情後,我朝陳大勇問了一句,“記住了沒?”
“記住了!”他重重地點點頭,繼而抬頭瞥了我一眼,低聲道:“可…少爺,如果…如果我走了,誰保護你?”
我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放心,死不了,趕緊去,忙完那邊的事,再來墳場找我!”
“對了!”我補充道:“暫時不用來墳場,替我看好陸含章,別讓他出事,否則,我滅了你!”
“啊!”陳大勇驚呼一聲,失聲道:“不行,我的任務是保護你!”
“保護他就是保護我了!”我瞪了他一眼,冷聲道:“趕緊去!!!”
陳大勇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平地村的方向,明顯不想離開,直至看我表情不對,他才悻悻地離開了。
值得一提的是,他離開之前,我把柳無咎教的壓製陰煞的辦法,讓陳大勇也試了試。
直至他掌心有顆黑痣,我才讓他離開。
看著他漸行遠去的背影,我心中微微一暖,這家夥是真拿我當自己人了。
但想到謝長生已經去了墳場,我也不敢多想,腳下立馬朝墳場跑了過去,必須得這趟水攪渾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