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獻祭我?我反手獻祭了全家

第一百二十五章 酒甕

沒任何遲疑,我立馬朝四周看了看,就想著無常帽會不會在這附近。

可惜的是,哪裏有什麽無常帽。

倒是腳底板的那種灼燒感,愈發強烈了。

咋辦?

咋辦?

再這樣下去,我肯定會死在這!

等等!!

好像有點不對。

我先前陷入幻境的時候,身體毫無任何異常感。

按道理來說,謝長生拿掉我的無常帽,我所做的防備便已經失效。

但事實卻是,這麽長時間過去,我身體並沒有任何異常。

直至…。

我立馬朝酒甕看了過去。

難道這酒甕能抑製我的厄體?

稍微遲疑了一下,我立馬翻身進入酒甕。

邪乎的是,就在我進入酒甕的一瞬間,腳底的那種灼燒感立馬消失了。

草!

果然是這樣!

真是見鬼了。

我爺爺活著的時候,想讓我走出靈堂,不知道查了多少古籍,找了多少玄學高手。

結果都沒能如願。

而現在,我爺爺才走多久,居然出現了兩種方法。

我仔細感受了一下酒甕。

很普通。

沒什麽特殊的感覺。

倒是氣味特別難聞,不像是普通的水,隱約有股腥臭味。

這…這裏麵不會是…屍水吧?

我渾身一顫。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怎麽可能會有這麽屍水,但我敢肯定的是,這裏麵肯定加了屍水。

可想到離開酒甕,身體會傳來異樣感,我也不敢離開,隻好一直待在酒甕內。

我想過大聲呼救,但還是打消了這個念頭。

沒辦法啊,這是謝長生的地盤,一旦把謝長生招惹過來,指不定他會直接把我給噶了。

無奈之下,我隻好再次打量了一下這房子,挺大,估摸著得有三百個方左右。

而房梁懸掛的那些酒桶,從成色來看,有一部分懸掛很多年了,有一部分則是近幾年掛上去的。

我立馬朝我周圍那些酒甕看了過去。

這些酒甕倒是清一色的新的,而其中七個酒甕上麵有個木質的蓋子,倒是靠近西北方那個酒甕,並沒有蓋子,僅僅是一張紅紙蓋在上麵。

我下意識看了看我所在的酒甕,沒有蓋子,但旁邊有些紅紙碎片。

難道那酒甕跟我是同時弄到這邊來的?

掠過這個想法,我稍微猶豫了一下,先前我從酒甕出去一分鍾後,腳底板才傳來灼燒感。

這是不是意味著,我能走出酒甕一分鍾?

草!

不管了!

總不能一直待在這吧!

打定這個主意,我深呼一口氣,猛地爬出酒甕,腳下連忙朝西北方那個酒甕跑了過去。

沒任何遲疑,我立馬撕開蓋在上麵的紅紙,也沒時間去看酒甕的情況,立馬朝旁邊的酒甕跑了過去,將上麵的蓋子挪開。

弄完這個,時間差不多過去一分鍾了,我也不敢耽擱,連忙回到酒甕。

令我鬆口氣的是,原本我腳底板有一點點灼燒感,但進入酒甕後,灼燒感再次消失。

瑪德,這辦法果然可行。

這算是卡BUG了吧!

我心中一陣竊喜,眼睛則朝西北方那個酒甕看了過去。

一眼,僅僅是一眼。

我整個人都懵了。

入眼不是別人,正是謝坤元。

而此時的謝坤元已經被挖了一對眼珠子,腦袋無力靠在酒甕邊緣,一動不動。

死了?

我盯著謝坤元看了差不多兩分鍾的樣子,他一直保持那個狀態。

應該是死了。

我咽了咽口水,這謝長生是真狠!

說殺就殺了。

難怪他先前看到謝坤元在房子裏的時候,並沒有聲張出去。

他當時應該是動了殺意。

不對,嚴格來說,他早就對謝坤元動了殺意,而陳大勇把謝坤元綁在那房子,對謝長生來說,這是幫了他的大忙。

草!

我立馬朝另一個酒甕看了過去。

入眼是一具陌生人的屍體,跟謝坤元的情況一樣,一對眼珠子已經被挖。

不同的是,這屍體明顯已經存放了一段時間,麵上的皮膚雖說沒潰爛,但整張臉膨脹了至少一半。

真是奇怪了,按道理來說,在水裏泡這麽久,這屍體應該早就腐爛了才對。

可這屍體…。

莫不成放了防腐劑什麽的?

掠過這個想法,我朝其它幾個酒甕看了過去,得把他們的蓋子全部打開才行。

當即,我再次爬出酒甕,按照剛才的法子,又搗鼓了幾次。

等我把酒甕的蓋子全部打開後,時間已經過去二十分鍾了。

就如我先前猜的那樣,剩下的六個酒甕也裝了屍體,且屍體都被挖了一對眼珠子。

再就是…這些屍體的年齡都滿了六十歲。

搗鼓最後一個酒甕的時候,由於時間比較充足,我特意將那屍體從酒甕內弄了出來。

我發現這屍體除了一對眼珠子被挖,一雙腳也被砍了,斷口處平滑如玉,哪怕在水裏泡了這麽久,依舊如此。

由於時間問題,我沒來得及細看,便回到了酒甕。

看著眼前的八個酒甕,八具屍體,我心沉如鐵。

從這些酒甕擺列的方式來看,我在的這個位置,應該是主宮位,而那八個酒甕應該是輔位了。

可我想不明白的是,為什麽要這麽擺列?

陣法?

不可能啊!

哪有陣法隨便擺幾個酒甕就行了?

可如果不是陣法,為什麽要這麽擺列?

難道有什麽東西,我沒發現?

想到這個,我仔細看了一下這房子,除了房梁懸掛的那些酒桶,整個房間毫無任何東西了。

等等!

酒甕下麵。

想到這個,我連忙從酒甕翻了出來,奮力推了推酒甕。

讓我崩潰的是,這酒甕宛如千斤重,任我如何使力,酒甕巋然不動。

我又試了旁邊的幾個酒甕,跟剛才一樣,也是一動不動。

這些酒甕被固定了?

我盯著酒甕四周看了看,沒任何固定的痕跡,應該是直接放在這個位置。

可如果是放在這個位置,應該能挪動才對啊!

一時之間,我心中盡是疑惑。

就在這時,我腳底再次傳來一陣灼燒感。

有了前幾次的經驗,我這次的動作特別麻溜,幾個動作,便直接鑽進酒甕。

隻是!

沒等我在酒甕站穩,一道劈裏啪啦的鞭炮聲響了起來。

我立馬斷定一件事。

我目前還在墳場。

因為這鞭炮聲是從上麵傳下來的,且離我的位置特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