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獻祭我?我反手獻祭了全家

第三十五章 陰神出遊(上)

我淡淡地瞥了一眼陳大勇,還是跟之前一樣,也沒搭理他,繼續待在棺材裏琢磨柳夢家的事。

值得一提的是,在過去的半個月時間裏,發生三件事。

一是關於趙富貴家的喪事。

整個喪事下來,沒出現任何人員傷亡。

我還以為是祖師爺的警示出問題了。

結果下葬後的當天晚上,趙富貴家死了一個人。

是她媳婦。

據說是被嚇死的,死相極其慘烈。

再具體的情況,我也不清楚了。

二是關於柳夢。

這段時間她給我打過三個電話。

都是關於找她母親的事。

她的意思是,讓我替她想想辦法,都被我給拒絕了。

這讓柳夢也很是氣憤,說我是見死不救。

我當時問了她一個很紮心的問題。

我說,你不是很希望你母親死去麽,現在她消失了,你弟也沒出事,這不是皆大歡喜麽?

她給我的回答是,她母親必須死在家裏的**才行。

至於為什麽,她也沒告訴我原因。

這第三件事麽,是跟老拐有關。

在這半個月時間裏,他每天會給發一條信息,大致上是告訴我,每天去幹了什麽事。

讓我鬱悶的是,這半個月時間,他一直沒遇到我二嬸。

我也讓他試著尋找我二嬸,結果還是一無所獲。

就好似,我二嬸壓根沒去柳家村一樣。

對了,這裏麵還有個小插曲。

老拐跟沈紅玉在第六天的時候,原本想直接回來,但我說了一句話,他們放棄了這個想法。

我說,你們已經介入到這件事的因果裏麵去了,盡量等找到柳夢的母親再回來。

老拐問我為什麽。

我說,柳夢母親的情況有些特殊,沾了她的因果,或許會受到她的牽連。

正因為我的這番話,老拐跟沈紅玉才一直待在柳夢旁邊。

否則,他倆早回來。

好了,扯的有點遠了,言歸正傳。

陳大勇見我始終不說話,氣的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拳頭更是捏的赫赫作響,好幾次想要上前拽我衣領,最終都放棄了。

“吳長壽!!”可能是氣不過,他再次盯著我,沉聲道:“你倒是說話啊,現在到底該怎麽辦?”

說實話,通過這半個月的相處,我對他挺失望的。

倒不是覺得他品性有問題,而是覺得這家夥沒我想象中那麽靠譜。

又或者說,他目前的所有心思都在柳夢身上,把我護我的想法拋到九霄雲外了。

再就是,我們之前有過約定,我讓他相信我,他也明確說過相信我。

但現在…。

我淡淡地瞥了他一眼,淡聲道:“不信我?”

陳大勇好似沒想到我會這麽一問,明顯的愣了一下,緊緊地盯著我,欲言又止。

見此,我緩緩開口道:“如果不信,現在可以離開,你我之間的約定,也就此作廢。”

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我語氣明顯重了幾分。

陳大勇看著我,又摸了摸後腦勺,語氣軟了下來,就說:“行,少爺,我再信你一次。”

“別!”我罷了罷手,淡聲道:“如果隻是再信一次,你也沒必要再給我打下手。”

“另外!”我補充道:“即便你現在離開,柳夢的事,我也會幫著解決。”

“可…。”陳大勇佇在那,若有所思地思索著什麽。

也不曉得他是想通什麽了,還是怎麽回事,接下來的幾個小時,他一直站在那。

也不說話,眼睛則一直留在我身上。

哪怕吃中飯的時候,他也一直站在那。

這把我弄得,真心不知道說什麽了,最後也就隨他去了。

就這樣的,又過了三天。

這三天時間,陳大勇愣是一句話沒說話,哪怕柳夢給他打電話,他也僅僅是掃視了一眼,沒接。

一旦我有什麽需要的時候,他會第一時間湊上來。

譬如我想抽煙的時候,他會立馬遞煙點火,然後一直站在我旁邊,像是在等待我給他安排差事。

所以,這三天相處下來,我算是看明白他意思了。

這家夥,估摸著意識到他是我的人,應該替我考慮事情了。

這讓我甚是滿意,但也沒點破,每天依舊在那研究怎麽解決柳夢的事。

當然,偶爾也會研究一下菩薩劫。

直至第四天的時候,也就是老拐他們去柳家村的第二十天。

當天早上,大概是五點半的時候,我一個鯉魚打挺,從棺材裏翻了出來。

由於過於興奮,我整個人有種說出來的亢奮。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這一天,我足足等了二十天。

老拐他們過去的第一天,我便在琢磨這一天的事。

為了讓這事能順利的進行下去,我隱瞞了所有人。

睡在棺材旁邊的陳大勇,可能是聽到動靜了,他猛地睜開眼,朝我看了過來,睡眼朦朧地問了一句,“少爺,你咋了?”

我瞥了他一眼,興奮道:“快,起壇!”

“啊!”陳大勇一愣,看了看外邊的天色,就說:“起什麽壇?天還沒亮呢!”

我也不知道怎麽跟他解釋,催促道:“趕緊的,別墨跡,把我前幾天準備的東西,全部擺上。”

聽我這麽一說,陳大勇好似明白我意思了,哪裏敢遲疑,麻利地將旁邊的八仙桌收拾了一番。

又鋪了一張黃紙在上麵,再擺上三牲以及蠟燭元寶。

最後是擺上一個空竹筒,這竹筒約莫拳頭大小。

“往裏麵倒米,倒滿!”我朝陳大勇吩咐一句,我自己則將身上的壽衣脫了下來。

實不相瞞,別看我已經十六了,這還是第一次脫掉壽衣。

等陳大勇那邊弄好後,我順勢撈過一張方形的木凳,放在八仙桌後麵,我則直接坐了下去。

剛坐定,我朝陳大勇做了一個要筆的動作。

這些天的相處,我們說不上特別默契,但一些基本動作,陳大勇還是懂得。

這不,他一看我的動作,連忙摸出朱砂筆,朝我遞了過來。

接過朱砂筆,我放在嘴裏含了約莫三秒的樣子,方才緩緩拿了出來。

我先是在左手的掌心花了卐字。

後是在左右手腕處、左右腳踝處,中丹田處,各畫了一個我們批殃人特有的一個符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