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獻祭我?我反手獻祭了全家

第五十二章 遇賊了

其中一個開口道:“輝哥,你這消息的來源,可靠麽?”

“這不是廢話麽,你覺得吳半仙會騙我們?”另一個聲音不耐煩地回答道。

“咦!輝哥,怎麽有個大傻個在這!!”先前那個聲音陡然拔高了幾分,再次開口道。

“你他媽小聲點!”另一個聲音怒喝道:“你是不是傻啊,有人在這,還嗶嗶賴賴。”

聽到這裏,也不知道為什麽,我忽然有種想笑的衝動。

主要是這輝哥的聲音,分明比剛才那聲音還要大幾分。

當即,我試探性地睜開眼,瞥了他倆一眼。

這倆人二十出頭的年齡,幹幹瘦瘦的,透著一副營養不良的樣子。

其中一人的頭發染得五顏六色,就跟打翻了染料瓶一樣。

另外一人則留著過肩的長發,模樣有幾分像以前電影裏麵的陳浩南,但那氣質著實讓人不敢恭維。

看這架勢,應該是我們這邊的小混子。

不過,我心裏有些犯嘀咕了。

現在的混子,膽子這麽大了?

大半夜的,竟敢闖靈堂了?

就在我疑惑的時候,他倆已經躡手躡腳地走了進來。

可能是第一次的原因,他倆走路的腳步聲有點大,時不時還有相互拉扯的聲音。

令我詫異的是,他倆毫無任何多餘的動作,徑直朝我這邊挪了過來。

草!

這是認為寶貝藏在棺材裏?

說實話,我現在特別好奇一件事。

吳半仙到底說了什麽,能讓這倆極品硬闖靈堂。

當即,我立馬閉上眼睛,假裝沒看到他們。

很快,他倆已經出現在我旁邊,我甚至能清晰地聽到他們的呼吸聲。

其中一人朝棺材尾部走了過去,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後邊傳來一陣摸摸索索的聲音,像是在翻找什麽東西。

另一人則好像在盯著我看,時不時會用手掌在我眼前晃晃,偶爾還會探一下我的鼻息。

就這樣的,整個靈堂靜了下來。

“輝哥!棺材裏沒寶貝!”約莫過了七八秒的樣子,棺材尾部傳來一道聲音。

這忽如其來的聲音,饒是我也被嚇住了。

瑪德,沙雕嗎?

有這麽做賊的嗎?

我特麽看到屍體都不帶害怕,可愣是被這聲音給嚇到了。

讓崩潰的是,被稱之為輝哥的那人,聽著這聲音,竟然直接怒罵了一句,“你傻啊,是不是沒找清楚??”

我…。

這是當我跟陳大勇不存在?

剛罵完,輝哥好似意識到自己的聲音太大,連忙捂住自己嘴巴,繼而又伸手在我眼前晃了晃。

我特麽…都快被氣笑了。

我原本以為他倆是因為有什麽重寶,才敢夜闖靈堂。

而現在看來,這倆純屬於腦子有問題。

我也沒耐性再裝下去了,緩緩睜開眼,就看到輝哥正站在我麵前,是長頭發那個。

四目相對。

輝哥先是愣了一下,後是惡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厲聲道:“小子,看什麽看,信不信老子滅了你。”

沒等我說話,他好似反應過來了,暴喝一聲,“草!!!”

說話間,他猛地揮拳朝我砸了過來。

我沒動!

我相信陳大勇絕對能輕鬆搞定這人。

事實就如我猜測的那樣,輝哥揮拳的一瞬間,陳大勇刷的一下站起身,動作快如疾風,一把扣住他手臂,冷聲道:“小子,敢動我家少爺,這手不想要了?”

“草泥馬!”輝哥怒喝一聲,另一隻手急速朝陳大勇麵部揮拳過去。

陳大勇根本沒給他機會,在他揮拳的一瞬間,一把捏抓住他拳頭,用力一捏,殺豬般的慘叫聲從長毛嘴裏叫了出來。

“老幺,你他媽幹嘛呢,上啊!”輝哥朝我身後喊了一聲。

他這話倒是提醒我了,頭發五顏六色的那家夥,怎麽反應?

扭頭一看。

我有點懵!

這家夥整個身體的一半都趴在棺材裏,好似在翻找著什麽,完全沒發現我們這邊的動靜。

“喂!”我朝那人喊了一聲,聲音不算大。

那人沒反應,肩膀還一聳一聳的。

我聲音不由提高了幾分,“喂!”

這下,那人總算有了反應,他緩緩起身看了我一眼。

下一秒!

他一個踉蹌,一屁股坐在地麵,臉色刷的一下就白了,嘴唇都開始哆嗦了,“輝…輝哥,救我!”

“行了,別嚎了。”我朝陳大勇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他把眼前這倆人扔到一起。

陳大勇立馬明白我意思,一手揪著輝哥的後領,一手拎著老幺的胳膊,跟提小雞似的把倆人往地上一丟。

趁這個時間,我順手撈過一條凳子,在他倆前麵坐了下來,淡聲道:“說說吧,你倆大半夜闖靈堂,想幹嘛?”

“小子,有種咱倆單挑?”輝哥揉了揉剛才被摔的地方,迎上我的目光,冷聲道:“仗著這個傻大個,算什麽男人?”

我懶得跟他廢話,再次朝陳大勇使了一個眼色,意思是讓這倆人老實點。

陳大勇倒也是麻利的很,猛地朝輝哥肚子踹了過去。

瞬間!

輝哥囂張的氣焰消失了一大半。

我又朝他旁邊被稱之為老幺的人看了過去。

沒等我開口,他好似想到什麽了,猛地抬頭看著我,急道:“吳少爺,吳少爺,是我,是我啊,我們是親戚。”

嗯?

親戚?

我疑惑地看著他,指了指他,又指了指我,好奇道:“我倆?有親?”

“對,肯定有親,你三歲的時候,我…我跟我爺爺來過這靈堂,當時我還抱過你。”老幺想要起身,但被陳大勇給摁住了。

我三歲的時候?

我不由盯著他看了一會兒。

還真別說,這老幺確實有點眼熟,但印象不是很深。

不過,從他麵部的輪廓,我好似知道他爺爺是誰了。

我下意識問了一句,“你爺爺姓劉?”

“對,對對!我爺爺姓劉,叫劉一手,跟你爺爺的關係特別鐵。”老幺眼睛瞬間亮了,死勁點頭,繼續道:“我一共來過這靈堂三次,每次都是你爺爺給我們弄吃的。”

我皺了皺眉頭。

這家夥居然是劉一手的孫子?

我記得劉一手是有真本事的人,號稱我們的這邊第一神算。

也不曉得是泄露天機太多,還是怎麽回事,在我五歲那年,他就駕鶴西去了。

當時,我爺爺還惋惜了很久,說他熟悉的人,越來越少了。

可不對啊!

以劉一手的本事,他的孫子不可能幹這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