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獻祭我?我反手獻祭了全家

第五十九章 走出靈堂(上)

我搖了搖頭。

以前五魁中排第四的那人,曾問了我的年齡。

我當時說的是我爺爺的年齡,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他們都把我當成了小老頭。

但話又說回來了,劉二狗這話倒是提醒我了。

假如柳無咎是五魁中的判守,他應該也認為我是小老頭才對。

難道柳無咎不是判守?

一時之間,我心中滿是疑惑,倒是劉二狗又問了一句,“對了,吳少爺,你什麽時候進的五魁?”

我稍微想了想,回答道:“三年前吧!”

“三年前?”他驚呼一聲,不可思議地看著我,顫音道:“當時你…你才十三歲?”

我嗯了一聲,就說:“行了,別扯這些了,你跟那事後諸葛亮聊聊,問問他怎麽知道我在這。”

“這個啊!”他原本嬉笑的表情立馬變得嚴肅了幾分,就說:“抱歉了,這事我不能去問。”

“為什麽?”我好奇道。

“反正我不能去問。”劉二狗丟下這句話,直接朝桌子旁邊走了過去,看那架勢,是打算再睡一會兒。

見此,我也不好再說什麽。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我一直待在棺材裏,腦海則開始考慮第三件事。

大概是晚上十點的樣子,老拐跟沈紅玉回來了,在他們後邊還跟著一個人。

是柳無咎。

看到柳無咎的一瞬間,原本正在打牌的劉二狗三人,齊刷刷地朝柳無咎看了過去。

“長壽哥!”沈紅玉最先反應過來,她刷的一下朝我這邊走了過來,繼續道:“呐,這事給你帶的禮物。”

說話間,她摸出一個紅色的錦盒朝我遞了過來。

我疑惑地瞥了她一眼。

給我帶禮物?

我本來想拒絕,可看她一臉認真的樣子,我隻好悻悻地收下禮物,就說:“謝謝了。”

“長壽!”老拐也走了過來,他手裏拎了好幾個袋子,應該都是郴州的一些特產。

他將其中一個袋子放在我旁邊,笑著說:“走的急,也沒買什麽東西,這個給你了。”

“另外!”老拐補充道:“等我回去後,我給你發信息。”

我懂他意思,他這是要說分錢的事,但因為我靈堂人多,不好直接開口。

我點點頭,就說:“行!”

“吳少爺!”柳無咎走到我旁邊,朝我拱了拱手,沉聲道:“我得在你這住一個月。”

“這是我的住宿費。”說話間,他摸出一疊鈔票朝我丟了過來,估摸著有一萬。

這…這…。

我本來想說用不了這麽多,考慮到這家夥這次坑了我,我也懶得跟他廢話,直接收好錢,就說:“你自己找個地方睡。”

“咦,給我介紹一下唄!”就在這時,劉二狗湊了過來。

我還沒來得及說話,陳大勇在旁邊搶先開口了。

他說:“我替少爺介紹一下。”

“這位是我們少爺的鑼,沈紅玉!”

“這位是我們少爺的長輩,老拐,喊拐叔就行。”

“至於這位麽?少爺這段時間就是幫他家處理事,叫柳無咎,也是我朋友的弟弟。”

陳大勇一連介紹了幾句,又扭頭看向老拐,介紹道:“拐叔,這兩人是少爺的朋友。”

“拐叔!”我朝老拐喊了一聲,然後指向劉二狗,就說:“這是劉一手的孫子。”

“第一神算劉一手的孫子?”老拐立馬朝劉二狗看了過去,感歎道:“這才多少年沒見,這小子怎麽長成這個鬼這樣了?”

“草,你什麽意思?”劉二狗聽著這話,立馬不情願了。

沒等他發火,我直接淡淡地來了一句,“他曾救過你爺爺的命。”

我說的是實話,以前聽我爺爺說,老拐確實救過劉一手的命,但具體怎麽回事,我爺爺說他也不知道,好像隻有老拐跟劉一手知道。

“你…你姓沈?”劉二狗緊盯著老拐。

老拐白了他一眼,罷手道:“別瞎問了,你小子既然來了,便好好跟在長壽身邊,將來肯定能有出息。”

沒等劉二狗反應過來,老拐直接補了一句,“好了,我該回家了,不耽擱你們年輕人聊天了。”

言畢,老拐一些袋子直接離開了。

走到門口的時候,他扭頭看向沈紅玉,問了一句,“你呢?現在不回?”

“叔,我…我找長壽哥有點事。”沈紅玉俏臉通紅,緩緩開口道。

“那…。”老拐看了看外邊的天色,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

我哪能不懂他意思,我們在場的都是一群血氣方剛的少年,把沈紅玉這個如花似玉的姑娘放在這,多少有點不方便。

我朝沈紅玉看了過去,笑著說:“先跟拐叔回去,明天早點過來。”

“可…。”沈紅玉支吾了一句。

沒等她往下說,我連忙開口道:“今晚回去後,記得把這次的心德寫下來,我明天要檢查。”

“好,我現在就回去寫。”沈紅玉怯怯地看了我一眼,緩緩轉身朝老拐走了過去。

很快,他倆一前一後離開了,整個靈堂就剩下我們幾人。

要說劉二狗這狗東西是真厲害,分明才跟柳無咎見麵,可不到半個小時,已經跟柳無咎兄弟相稱了。

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以後有他一口吃的,肯定不會餓著柳無咎。

相比他的熱情,柳無咎的反應明顯有些冷淡,一直在那嗯嗯好好的回應著。

對此,我也懶得搭理他們,直接躺進棺材,準備睡覺。

約莫過了兩三分鍾的樣子,柳無咎走到棺材旁瞥了我一眼,淡聲道:“走,出去轉轉!”

草!

出去轉轉?

這特麽是來譏笑我?

我冷冷地瞥了他一眼,也沒說話。

他好似猜到我的想法了,輕笑道:“吳少爺,你覺得我讓你出去轉轉,沒有別的意思了?”

懵!

別的意思?

我立馬想到了他祖上的過水居士。

難道他找到什麽法門了?

我能…走出靈堂了?

不想這個還好,想到這個,我整個人都開始打顫了。

這一天…,我等的太久了!

我死死地盯著他,顫音道:“能…能出去了?”

他點點頭,瞥了一眼靈堂外邊,就說:“我這個辦法,從理論上來說應該可以,但…事實上我也不知道,得試過才知道。”

“對了!”他補充道:“我祖上當初也是用這個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