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獻祭我?我反手獻祭了全家

第九十七章 遇險

摩托車上,我仔細感受了一下身體的變化。

除了身體有些疲憊感,腳底板倒是沒任何問題。

按照柳無咎的說法,隻要腳底板沒有炙熱感傳來,問題便不大。

在這種情緒下,我一直強忍著身體傳來的疲憊感,努力讓自己睜開眼。

也不曉得過了多久,像是幾分鍾,又像是一輩子那麽漫長,我們總算來到山腳下。

而此時的我,已經逐漸失去意識,但眼睛一直保持著睜開的狀態,這急的陳大勇都要哭了,背起我就往山上的靈堂跑。

他一邊跑著,一邊急道:“少爺,少爺,我們馬上就到了。”

說著,也不曉得他是太急了,還是怎麽回事,居然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少爺,我們真的馬上就要到了。”

迷迷糊糊的,我朝陳大勇說了一句,“大…大勇,如果…如果…我死了,你…你把我葬在我爺爺旁邊,我…我一個人…怕…怕孤單!”

“少爺,你不會死的,不會的!”陳大勇哭著說,腳下的速度更快了。

“好…好累!”我輕聲呢喃了一句,隻覺眼皮宛如千斤重,想要強行睜開,但壓根沒這個氣力。

“到了,到了,少爺,就在前麵!”陳大勇大聲喊了一聲,一個箭步猛地朝靈堂衝了進去。

隨著他跨進靈堂的一瞬間,我隻覺剛才的疲憊感,宛如退潮一般隱去。

不到幾個呼吸的時間,我整個身體已經恢複了一大半,但眼睛卻依舊睜不開。

好似…好似有雙手,重重地摁在我眼皮上。

“熱水,快給少爺弄熱水!”陳大勇朝沈紅玉喊了一聲。

看到我們的時候,沈紅玉已經猜到什麽是情況了,沒任何多餘的話語,拎起水壺朝我腳底板倒了下去。

分明是燒開的水,但倒在我腳上,我感覺不到任何燙傷感。

就好似…倒在我腳底板上的不是開水。

而是普通的常溫水。

“快,再倒一些!”陳大勇再次催促了一句。

在這關鍵時候,還是沈紅玉能扛得住事,她瞪了一眼陳大勇,厲聲道:“你去外邊守著,別讓任何人進來!”

“啊!”陳大勇好似沒想到沈紅玉會說這麽一句話,不可思議地看著對方。

“你想害死長壽哥?”沈紅玉的聲音冷了下去。

陳大勇哪裏還敢耽擱,連忙朝外邊跑了過去。

與此同時,沈紅玉翻開我眼皮看了看,又探了探我脈搏,猛地將我朝祖師爺神龕下邊拉。

陳大勇想要進來幫忙,但被沈紅玉給製止了。

用她的話來說,我現在情況特殊,一旦有外人進來鬧事,會壞了靈堂的氣場。

要說沈紅玉在我身邊待了一段時間,是真的學到一點東西了,還知道氣場這東西了。

就如她說的那樣,一旦有外人進來,確實會壞了靈堂的氣場,繼而影響我的命格。

當然,如果是平常,對我肯定沒影響。

但眼下我太虛弱了,任何氣場的改變對我而言,都是致命的危險。

而她把我弄到祖師爺的神龕下麵,也是最為正確的做法。

隻要有祖師爺庇佑,一方麵能震懾孤魂野鬼,另一方麵或許能跟勾魂的講講情麵。

等她把我弄到祖師爺神龕下邊後,我能明顯感覺到眼皮的沉重感消失了。

我想要睜開眼,但還是沒辦法睜開,一連試了七八次,這才勉強睜開眼。

看到我睜開眼睛的一瞬間,精神一直處於高度集中的沈紅玉,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長…長壽哥!”

“怎麽了?”聽到她哭聲的一瞬間,陳大勇探身進來。

我想要起身,但身體實在是太虛弱,壓根沒辦法站起身。

再就是,我能感覺到腳底板傳來一股異樣感。

“長壽哥,你要起來?”沈紅玉擦了擦眼淚,詢問道。

我嗯了一聲,“扶我到棺材裏!”

沈紅玉連忙扶著我手臂,顫顫巍巍的把我弄到棺材。

說來也是邪乎的很,就在我躺進棺材的一瞬間,我能明顯感覺到身體的疲憊感,正在逐漸消失,就連腳底板的異樣感,也正在消失。

我下意識看了一眼棺材,沒猜錯的話,這棺材應該不是普通棺材。

想想也對,當年我爺爺在靈堂上費了那麽多心思,怎麽可能會用一口普通的棺材。

“長壽哥,你…好了?”沈紅玉試探性地問了一句。

我仔細感受了一下身體,點頭道:“應該是好了!”

說完這話,我活動了一下四肢,又晃了晃腦袋,毫無任何異常感。

可讓我奇怪的是,剛才發生的一切也太快了吧?

按道理來說,隻要是身體方麵的問題,肯定會有征兆。

可我毫無任何征兆,就好似…忽然中邪了一樣。

難道是有人害我?

還是…。

我下意識朝外邊看了一眼,此時天邊灰蒙蒙的,還沒徹底天亮。

而按照柳無咎的說法,隻有沒天亮,我頭上的無常帽便不會失效。

換而言之,我剛才所遭遇的一切,跟我本身應該沒什麽關係。

更為關鍵的是,剛才是虛弱感,疲憊感,而我身體走出靈堂的感覺是酸痛,無力,宛如身體要被撕裂一樣。

這完全是兩張不同的感受!

想到這個,我心沉如鐵。

應該是有人對我做了什麽手段。

可從接受平地村的事後,我沒怎麽接觸人啊!

難道是陸含章要害我?

絕不可能!

那麽隻剩下一個可能,謝坤元!

可他跟我沒身體上的接觸啊!

嚴格來說,除了陸含章,這段時間沒什麽人跟我有身體上的接觸。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沈紅玉朝我問了一句,“長壽哥,你…你怎麽了?”

回過神來,我笑著說了一句,“沒事!”

“對了,有點渴,給我倒杯水吧!”我補充道。

“好!”沈紅玉連忙朝旁邊走了過去,我則朝門口的陳大勇喊了一聲,“大勇,進來!”

令我詫異的是,那家夥站在靈堂門口,扭扭捏捏的,也不敢進來。

我立馬明白他意思了。

這家夥是把責任攬在自己身上,覺得他送我回來晚了,這才導致我差點喪命。

我瞪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趕緊的,進來,這事跟你沒關係,是有人要害我。”

“啊!”陳大勇驚呼一聲,臉色一下子沉了下去,冷聲道:“少爺,是誰?”

我再次瞪了他一眼,讓他先進來。

很快,陳大勇走了進來,滿臉怒氣,惡狠狠地詢問道:“少爺,誰要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