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下真千金殺瘋了,全家跪求原諒

第113章:又想利用誰呢?

“略知一二。”南知梔謙虛道:“我覺得在合作前,最好還是和王教授深入溝通一下,了解清楚項目的具體進展和潛在風險。”

南奕然顯然不想在時寒麵前失了麵子,他強裝鎮定地說:“放心,這些我都安排好了,過幾天我就帶團隊去和王教授對接。”

看著南奕然胸有成竹的樣子,南知梔沒有再說話。

她知道,用不了多久,南奕然就會發現自己的如意算盤打錯了。

王飛雲單獨找到自己想要請她的團隊合作這個新藥研究,不就是為了避開南家?

或許,有不想被南正榮和蔣薇支配的一股子怨氣。

也或許,是真的看透了南家的這個局。

不過不管怎麽說,王飛雲的這個選擇,是正確的。

交給南家,他和團隊的所有努力都會化作泡沫,哪怕他的成果也是偷學生的。

可也研究了這麽多年,他沒有功勞也有苦勞。

這時候讓王飛雲放棄,可能麽?

南奕然的手指在辦公桌邊緣輕輕敲擊,目光銳利地看向南知梔,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命令:“知梔,你加入項目團隊吧,盡快熟悉核心研發流程,爭取把關鍵崗位都換成自己人。”

這番話像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讓南知梔心頭猛地一震。

她沒想到南奕然竟會當著時寒的麵,如此直白地說出這種竊取研發成果的卑劣手段。

她不動聲色地抬眼看向時寒,卻發現對方正慢條斯理地轉動著咖啡杯,神情平淡得仿佛在聽一件再尋常不過的小事,嘴角甚至還噙著一絲若有似無的笑意。

南知梔心中了然,看來這兩人早就達成了默契,打算聯手吞下王飛雲的研究成果。

她端起茶杯掩飾眼底的譏諷,語氣不軟不硬:“還是先和王教授談妥合作細節吧,貿然換人的話,怕是會影響研發進度。”

“怕什麽?”南奕然不以為然地擺擺手,身體向後靠在真皮座椅裏,姿態倨傲:“他的研究所都是我們南家投資的,吃著南家的飯,難道還敢反對?”

他的手指在桌麵上敲出規律的節奏,眼神裏滿是掌控一切的自信。

南知梔差點笑出聲,差點脫口而出“你被你爹騙了”。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她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眼底閃過狡黠的光芒,隻是笑了笑沒說話,看著南奕然這副誌在必得的樣子,她突然很期待看到他知道真相時震驚的表情。

時寒忽然放下咖啡杯,金屬杯底與桌麵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他身體微微前傾,目光在南奕然和南知梔之間流轉:“既然是南家投資的項目,不如先清算投資金額?按實際出資比例劃分股權,這樣對雙方都公平。”

南奕然立刻點頭附和:“時總說得有道理。”

他當即拿起內線電話,語氣急促地對助理吩咐:“馬上查清楚南氏集團對王飛雲研究所的所有注資記錄,包括合同編號和轉賬憑證,十分鍾內送到我辦公室!”

掛了電話,他看向時寒,臉上堆起商業式的笑容:“等確認投資金額,我們就能敲定股權分配方案了。”

南知梔靠在沙發上,悠閑地觀察著辦公室的裝潢。

牆上掛著的現代派畫作價值不菲,角落的綠植修剪得一絲不苟,處處彰顯著主人的財力與品味,但這精致的表象下,卻藏著如此齷齪的算計,真是可笑又諷刺。

接下來的十幾分鍾裏,南奕然和時寒聊起了國外留學的往事。

南知梔安靜地坐在一旁,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茶杯邊緣,心中卻在盤算著後續的計劃。

辦公室的門被急促地推開,助理臉色蒼白地闖了進來,手裏緊緊攥著文件夾,聲音帶著顫抖:“總……總經理,沒查到任何注資記錄!”

南奕然臉上的笑容瞬間僵住,猛地從椅子上站起來,動作太大帶倒了身後的椅子,發出刺耳的聲響:“你說什麽?怎麽可能!”

他一把奪過文件夾,手指飛快地翻動著裏麵的文件,臉色隨著翻閱的動作越來越難看,最後重重將文件夾摔在桌上:“廢物!這麽點小事都辦不好!”

時寒臉上的笑容也淡了下去,他靠在沙發上,眼神變得銳利起來,語氣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南總,這就是你說的南家投資項目?”

他顯然覺得自己被耍了,語氣裏滿是不滿。

他強裝鎮定地對時寒說:“稍等,可能是助理查得不夠仔細,我親自問問。”

說完不等時寒回應,就抓起電話撥通了南正榮的號碼,語氣急促又帶著壓抑的怒火。

電話接通後,南奕然幾乎是吼出來的:“爸!王飛雲的研究所到底怎麽回事?為什麽查不到任何注資記錄?你不是說我們投資了嗎?”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南正榮說了些什麽,南奕然的臉色更加難看,他對著電話怒吼:“什麽叫馬上就要買斷?沒有前期投資,現在想強行收購?你知不知道這會影響和時氏的合作!”

南知梔坐在一旁,饒有興致地看著這出父子鬧劇。

南奕然對著親爹毫不留情地斥責,語氣裏的不滿和掌控欲毫不掩飾。

看來之前的調查沒錯,南家的實權確實掌握在這個兒子手裏,南正榮這個當爹的,反倒像是被架空了。

掛了電話,南奕然深吸一口氣,努力擠出笑容看向時寒:“時總,抱歉,這裏麵有點誤會。我父親的意思是,正在洽談買斷事宜,很快就能敲定。”

時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裝外套,語氣冷淡:“既然項目還沒敲定,那合作的事就先擱置吧,等南總處理好內部問題,我們再談。”

他顯然不想再浪費時間,說完便徑直向門口走去。

南奕然連忙上前挽留:“時總,兩天!我一定處理好!”

時寒腳步未停,隻留下一句冷冰冰的話:“希望下次見麵,南總能給我一個明確的答複。”

說完便推門離去,留下南奕然僵在原地,臉色青一陣白一陣。

眼底那一抹陰狠散去後,又恢複了之前的儒雅。

“知梔,這件事你怎麽看?”他側眸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