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下真千金殺瘋了,全家跪求原諒

第59章:還是青梅竹馬了解她

“走吧。”時宴伸出手,手指擦過她的掌心,帶著微涼的溫度,讓她下意識地縮了縮手,卻被時宴抓住,他挑眉:“怎麽,小時候天黑了,不都是我牽你的手?”

南知梔動了動唇,終究是沒說什麽,隻是垂眸看著那隻大手。

手指修長,很好看。

有點眼熟……

兩人並肩走進單元樓,電梯門緩緩打開。

南知梔就看見時宴伸出手,按下了正上方的16樓。

她猛地轉頭看他:“你住我樓上?”

時宴點頭,微微一笑:“1601,剛好在你家樓上。”

電梯到達16樓,是和南知梔家裏一樣,一梯一戶。

玄關的設計風格和樓下如出一轍,隻是色調更偏冷冽些。

時宴彎腰替她拿出一雙粉色的拖鞋:“隨便坐,我去給你倒杯水。”

南知梔換鞋時才發現,這雙拖鞋的尺碼和款式,竟然和自己在杏花村的那雙一模一樣。

她走到客廳,看著落地窗外的雨幕,突然想起去年買房時,時宴曾打電話給她,讓她一定要選這個樓盤的15樓。

“你特意讓我選的15樓?”她轉頭問端著水杯走過來的時宴。

“嗯,去年開盤時特意留的房。”時宴把水杯遞給她,指尖不經意地碰到她的手腕:“知道你要買房,特意給你留了15樓。”

“視野最好,采光也足,適合你。”南知梔握著玻璃杯,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當初她並非要買帝都的房,隻是想著早晚都要回來的。

時宴那時打電話說有內部折扣,讓她盡管選,她還以為隻是巧合。

“為什麽不早說?”她低聲問。

“說了你會要嗎?”時宴走到她身邊,和她一起看向窗外。

雨絲被風卷著打在玻璃上,暈開一片模糊的水痕。

他的肩膀離她很近,她能聞到他身上清冽的雪鬆味,混合著雨水的氣息,讓她想起小時候在鄉下的日子。

那時他們都還是紮著羊角辮和穿著背帶褲的年紀,住在同一個院子裏。

夏天的夜晚,大人們在院裏乘涼,她和時宴就偷偷溜到後山,捉螢火蟲裝在玻璃罐裏。

有一次她不小心摔進泥坑裏,時宴背著她回家,被老師訓了後,卻還笑著對她說:“沒事,明天我再帶你去。”

“還記得小時候嗎?”時宴的聲音拉回她的思緒:“你總愛跟在我身後,像個小尾巴。”

南知梔笑了笑:“難道不是你走路太快?”

燈光在他眼裏投下淺淺的陰影,幾秒後,他還是沉聲問道:“你回南家,好像並不開心。”

提到南家,南知梔臉上的笑容淡了些。

她轉過身,走到客廳中央的沙發坐下:“嗯。”

麵對時宴的時候,她總是藏不住心事,或者說,是他總能看穿自己。

時宴也跟著坐下,身體微微前傾:“如果不開心,你會走嗎?”

他的語氣很輕,卻像一根針,刺破了她強裝的平靜。

南知梔捏著玻璃杯的手指收緊,指節泛白:“開心不開心,有什麽區別嗎?”

“如果不是為了你爺爺,你根本不會回來,對不對?”時宴的目光落在她臉上,帶著洞悉一切的了然。

她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點頭:“嗯。”

爺爺是她在這個世界上唯一的牽掛。

當初南家找到鄉下時,她本來死也不肯回來,可是爺爺病倒之後,她就不得不回來。

“所以你讓我把爺爺送去療養院,是想對付南家人?”時宴的聲音裏聽不出情緒。

南知梔抬眼看他,燈光下,她的眼神帶著一絲倔強:“這是他們自作自受。”

時宴沒再追問,隻是端起桌上的水杯,遞到她嘴邊:“喝點水。”

南知梔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溫熱的水滑過喉嚨,稍微緩解了心裏的酸澀。

她偏過頭,看向窗外越來越大的雨勢:“我餓了,炸雞呢?”

時宴輕笑,放下水杯,站起身:“我去做。”

他轉身走進廚房,很快就傳來了水流聲和切菜聲。

南知梔走到門口,靠在門框上看著他的背影。

廚房的燈光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白襯衫的袖子挽到小臂,露出結實的小臂線條。

外麵的雨越下越大,雨點劈裏啪啦地打在窗戶上,像是在演奏一首雜亂無章的曲子。

南知梔走到床邊坐下,望著窗外的雨幕,思緒不知不覺飄回了鄉下。

那時的雨也總是這樣,一下起來就沒完沒了。

院子裏的老槐樹下有口井,井水清甜,不像城裏頭,一瓶水也要幾十塊。

夏天的時候,她會和小夥伴們一起在井邊打水仗,渾身濕透了也不在乎。

傍晚時分,老師會摘些院裏種的青菜,做一碗香噴噴的雞蛋麵。

那時的日子看起來很簡單,卻有著現在再也找不回的踏實和溫暖。

“在想什麽?”時宴的聲音突然在門口響起。

南知梔回過神,淡淡一笑:“沒什麽,在想小時候的事。”

時宴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麵條:“先吃點墊墊肚子,麵可能有點燙,炸雞再等一下。”

碗裏臥著兩個荷包蛋,撒著翠綠的蔥花,香氣瞬間彌漫開來。

南知梔拿起筷子,夾起麵條吹了吹,送進嘴裏。

熟悉的味道讓她眼眶一熱,和小時候的味道很像。

“很好吃。”她低聲說。

時宴在她身邊坐下,看著她小口吃麵的樣子,眼底閃過一絲溫柔:“慢點吃,不夠還有。”

窗外的雨還在下,屋裏卻溫暖而安靜。

南知梔吃著麵,聽著雨聲和時宴平穩的呼吸聲。

這一次終於覺得,最近在南家的這些煩心事,終於算是安靜了。

“我聽說,南奕星鬧了一通?”時宴雙腿交疊,靠在沙發看著她。

南知梔小口的吃著麵,悶聲道:“嗯,他是有點接受不了我是繁花這個事實。”

“嗬……”時宴輕笑:“這次啊哪兒到哪?”

“如果他們知道,自己丟棄的是一塊金子,還會盯著南思玥那根朽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