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下真千金殺瘋了,全家跪求原諒

第98章:那可是隻老狐狸

餐廳外,卻是另外一番景象。

那豪車的車窗緊閉卻擋不住南思玥翻湧的怒火。

她雙手抱胸盯著餐廳大門,腦海裏反複回放著南知梔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還有時寒冷漠的側臉。

越想越氣,指甲深深掐進真皮座椅,留下幾道月牙形的印子。

手機在副駕駛座上震動起來,屏幕亮起顯示著媽媽兩字。

南思玥瞥了一眼,看到屏幕上還有十幾個蔣薇的未接來電提示,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直接按滅。

她現在滿腔怒火正無處發泄,蔣薇這個時候打電話來,無非是想教訓她幾句,她才懶得聽。

她從包裏翻出另一部手機,熟練地撥通沈雨彤的號碼,電話剛接通就迫不及待地喊道:“雨彤!我快被氣死了!那個野丫頭太囂張了,居然敢搶我的阿寒哥哥!”

聲音因為憤怒而微微發顫,精致的臉上滿是猙獰:“我必須讓她知道我的厲害,不然她真以為南家是她能撒野的地方!”

電話那頭傳來沈雨彤嬌柔的笑聲:“我的大小姐,消消氣,這點小事還不好辦?”

頓了頓,她故意壓低聲音:“我倒是有個好辦法,保證能讓南知梔身敗名裂,你現在來找我,咱們當麵細說。”

南思玥眼睛一亮,所有的委屈和憤怒瞬間被複仇的期待取代:“真的?那我現在就過去!”

她掛了電話,狠狠踩下油門,引擎發出一聲咆哮,疾馳而去。

她完全沒注意到,後視鏡裏有輛不起眼的黑色轎車悄悄跟了上來……

餐廳內,南正榮坐立難安。

綠色的燈光依舊幽幽地照著,將他臉上的尷尬和惱怒無限放大。

剛才南思玥的胡鬧讓他在時家兄弟麵前丟盡了臉麵,他現在一秒鍾都不想待在這裏。

他端起茶杯猛灌了一口,滾燙的茶水燙得他舌頭發麻,卻絲毫壓不下心裏的火氣。

“時宴,時寒。”南正榮放下茶杯,努力擠出自然的笑容:“你們年輕人多接觸接觸,好好聊聊,我這個長輩在這裏,你們肯定放不開,我還有點事,就先失陪了。”

他不等兩人回應,拿起外套匆匆起身,幾乎是逃一般地離開了包間。

剛坐進車裏,南正榮就迫不及待地撥通了蔣薇的電話,壓抑許久的怒火瞬間爆發:“蔣薇!你看看你教的好女兒!在餐廳裏大吵大鬧,簡直丟人現眼!”

他對著電話怒吼,額角的青筋再次暴起:“你為什麽不看好她?真要是讓外人知道了她是你的野種,我告訴你,我讓你們蔣家徹底從帝都消失!”

電話那頭的蔣薇似乎在辯解著什麽,南正榮根本不聽,直接掛斷了電話。

他煩躁地扯了扯領帶,發動車子匯入車流,卻沒有開回南家老宅,而是朝著市區另一端的高檔別墅區駛去,半小時後,車子停在一棟精致的聯排別墅前。

別墅門打開,一個穿著真絲睡裙的年輕女人迎了上來,嬌滴滴地挽住他的胳膊:“老公,你可算來了,都好幾天沒來看我了。”

女人身材火辣,眉眼間帶著的嫵媚。

南正榮摟住她的腰,捏了捏她的臉:“家裏瑣事多,這不一有空就來陪你了嗎?”

兩人親昵地走進別墅,完全沒注意到對麵街角的樹後,一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正舉著相機,快門聲在寂靜的夜裏格外清晰。

他將南正榮和女人相擁進門的畫麵一一拍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與此同時,餐廳包間內的氣氛卻輕鬆了許多。

南正榮走後,綠色的燈光不知何時已經恢複了正常的暖黃色,驅散了之前的詭異和壓抑。

南知梔和時家兄弟對視一眼,一時有些安靜。

時寒率先打破沉默,他將菜單推到南知梔麵前,嘴角噙著淡淡的笑意:“想吃點什麽?”

他的聲音低沉悅耳,和剛才的冷漠判若兩人。

南知梔也不客氣,既然南正榮擺了鴻門宴,她沒理由委屈自己的肚子。

反正刷的是南正榮的卡,不吃白不吃。

她拿起菜單,目光在價格昂貴的菜品上掃過,豪氣地點了好幾道招牌菜:“波士頓龍蝦、法式鵝肝、黑鬆露牛排……再來一瓶紅酒……”

她點完放下菜單,對著時寒笑了笑:“難得南正榮請客,可不能客氣。”

高級餐廳上菜很快,不過十幾分鍾,桌上就擺上了龍蝦。

南知梔用銀叉輕輕劃開龍蝦殼,鮮嫩的蝦肉裹著醬汁泛著誘人的光澤。

她看似專注地享用美食,眼角的餘光卻留意著對麵兄弟倆的神色。

尤其是看了眼時寒,對他也是越發的好奇。

而此時,她心裏跟明鏡似的,南思玥那驕縱性子,受了委屈絕不會善罷甘休,派去跟蹤的人已經傳來消息,說她正往沈雨彤家趕。

這兩個草包湊在一起,指不定能鬧出什麽笑話。

她又想起南正榮離去時那鐵青的臉色,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估摸著此刻正對著蔣薇歇斯底裏,罵夠了便去找他的溫柔鄉尋安慰。

這對貌合神離的夫妻,一個忙著偷·腥,一個算計家產,倒也算是各得其所。

侍者推著餐車陸續上菜,黑鬆露牛排的香氣彌漫開來。

南知梔切下一小塊牛排送入口中,忽然抬眼看向時寒,眼神帶著幾分探究:“時大少,恕我冒昧問一句。”

她放下刀叉,用餐巾擦了擦嘴角:“你不會真打算和南正榮合作那個漸凍症新藥項目吧?”

這話一出,包間裏的空氣瞬間凝固。

時宴剛端起的酒杯頓在半空,時寒眼中的笑意也淡了幾分。

南知梔迎著他們的目光,神色坦然,心裏卻在盤算著這步棋該如何走下去。

但沒想到,時寒直接開口:“如果對公司有利益,我為什麽拒絕呢?”

南知梔微微挑眉,又看了眼時宴:“你也是這個意思?”

時寒一笑,聳了聳肩,道:“我從來不過問公司的事,你也知道,我隻負責拿錢。”

說完,他轉頭看向時寒:“南正榮可是隻老狐狸,大哥你真要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