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下真千金是老祖宗!京圈大亂

第159章 隻是感激

再次睜開雙眼時,洛宸焰的臉上洋溢著邪魅的笑,“本以為你壓根就不會在意我的死活,現在看來並非如此,你似乎對我挺滿意的。”

冷冷地瞥了眼他抓住自己的大手,盛雲綰掙脫開,“我可以助你們合二為一,讓你們不再向兩個極端前行,同樣的,你得答應我一件事。”

“什麽?”

“血契。”盛雲綰話音剛落,他臉上的笑容便消失不見。

“不可能,好端端我為什麽要和你建立血契。”洛宸焰大手一揮,周圍的一切全部都回複原樣。

“說起來,我們兩個人現在就相當於是共生關係,你應該比我清楚得多。”盛雲綰走到單人沙發上坐下。

“你們兩個想要合二為一,恢複正常,也必須有我的幫助才行,不然你應該不可能將這件事拖到現在。”

洛宸焰臉色一沉,沒想到盛雲綰對於這件事這麽明白,一時間竟說不出反駁的話來。

“你想要吞噬我的能力,我當然不會坐視不管,正因如此,血契才必須建立,倘若你不願意,我也不可能強迫你。”盛雲綰靠在椅背上,無所謂地看了他一眼。

“綰綰,你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可是會受傷的。”洛宸焰伸手摸了摸盛雲綰的臉頰。

“你會受傷?你覺得你說這話我會信嗎?嘴巴一張就是編。”換作是另外一個感性的他,盛雲綰自然是相信的,但現在的他和之前完全不同。

“綰綰怎麽能用這樣的語氣和我說話,你就不怕他聽到了?”洛宸焰指了指心髒。

盛雲綰轉移話題,“你什麽時候能給我答案?”

“都聽你的,隻要都合二為一就行。”洛宸焰已經沒辦法了,從剛才的情況中他已經能感覺到,他是真的不想活了。

再不合二為一,說不定他哪一天被強製陷入沉睡,再次睜開雙眼時,就已經徹底變成了阿飄。

想他可是堂堂魔尊,為情所困也就算了,要是為了感情,連命都不要了,那就有些太離譜了。

“行,血契。”盛雲綰咬破左手中指,抬起眼簾看了眼洛宸焰,命令道:“跪下!”

洛宸焰遲疑片刻,乖乖地跪在了盛雲綰身邊,她以血在空中畫符,隨後凝成實質。

輕輕點了一下,她微微掀唇:“即日起,我主你仆,你在我麵前再無秘密可言,洛宸焰,你可願?”

“願!”洛宸焰應聲,他的心髒和盛雲綰左手的手指在空中形成了紅色的線,仔細看去,紅色的線似乎微微跳動,就像是活著一樣,隨後消失不見。

“我現在就助你合二為一,若有不適,及時告知。”盛雲綰起身走到洛宸焰身後,將可調動的靈力匯聚雙手助洛宸焰。

洛宸焰專心將靈力和邪氣融合,將心髒處的另外一個自己強行逼迫。

似乎是害怕合二為一後會傷害盛雲綰,他保持著抗拒的態度。

“蠢貨,你可知再不融合,等他出現,我們都得死,你難不成真的想看到綰綰死在你麵前?”

頃刻間,對方愣住了。

趁著這個機會,立刻將兩個人合二為一。

洛宸焰臉上的青筋暴起,不斷跳動著,冷汗隨著臉龐滑落。

一直到了第二天中午,才成功。

盛雲綰已經將可以運用的靈力消耗殆盡,臉色煞白的沒有一點血色。

在看到他們兩個人沒有打鬥後,盛陽逸和盛司曜就從房間裏出來。

雖不懂他們兩個人究竟在做什麽,但直覺告訴他們,無論如何都不能靠近。

等停下來的瞬間,盛司曜快步走過去,攙扶著盛雲綰,“我現在就送你去醫院?”

盛雲綰搖搖頭,“我沒事,稍微休息一會兒就好。”看了眼洛宸焰,見他的臉色還好,她長舒一口氣。

強行硬撐了很久的她再也撐不住,兩眼一翻就暈了過去。

“小哥,要送去醫院嗎?”盛陽逸有些猶豫。

“聽小妹的。”盛司曜將盛雲綰抱起來,送回了房間。

盛陽逸盯著暈過去的洛宸焰看了很久,心中滿是不願。

尋思著盛雲綰是因為他才暈過去的,於是他強行忍住心中的不滿走過去將洛宸焰扛了起來。

走到房間門口時,盛陽逸猶豫了。

洛宸焰的危險係數極高,還是不要讓他和盛雲綰待在一起比較好。

於是將他送去了客房。

在暈過去的瞬間,盛雲綰進入了自己的夢境,她看到了萬年之前幫自己的大夫。

當時的她因為發生的事太多,一直處於頹廢的狀態,甚至有了不想活的想法。

那段時間,大夫陪在她身邊,不斷安慰她,讓她度過了人生中最灰暗的時刻。

隻是看到大夫,她就感覺心情好了不少。

她站在高處,用第三視角看著遠處的一切。

隻見大夫端著一碗藥,走到了床邊,“人生本就世事無常,我雖不知小姐您的身上究竟發生了何事,但能感覺到你的愧疚,悲傷,痛苦。”

“實際上很多事情並不是你的錯,隻是你不肯放過自己罷了!”

坐在**的她,雙眸空洞,麵色黯淡,嘴唇幹裂,就像個木頭人,無論大夫做什麽,說什麽,她都沒有反應。

哪怕是強製喂藥,她也會將嘴裏的藥全部都吐出來。

大夫不斷地安慰她,就這樣持續了很長一段時間。

或許是因為他太溫柔了,最終盛雲綰吃下了藥。

在大夫的陪伴下,她從陰霾中走了出來。

大夫的模樣算不上特別俊朗,模樣白淨,再加上他每天穿的都是白袍,一副溫文爾雅的模樣。

萬年之前,盛雲綰除了打仗就是打仗,除此之外,再無其他。

正是因為這一點,和大夫相處的過程中,產生了其他感情。

這是她從來都沒體驗過的。

現在的盛雲綰能感覺到,她對大夫的感情不是愛戀,隻是感激罷了。

當時的她,特別的依賴大夫,以至於得知大夫的死訊時,心痛不已。

作為一個旁觀者的角度,盛雲綰看了很久。

說起來,當年她是從別人的口中得知,大夫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