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六章 母星
“當時在這個星係上的觀察者一共三個,你是其中一個,當然,這種能量是你發現的,也是你在默默地培育這顆星球,但是很不巧,紙是包不住火的,這個秘密在你一次會議中無意透露出去了,導致整個星係的觀察者都知道了。”
“於是,你們這群母星眼中的垃圾,便開始密謀如何和將這個可以改變宇宙的大秘密據為己有,在他們眼中,你是垃圾中的垃圾,根本沒有考慮過你的絲毫感受。”
說到了這裏,榮奎忍不住地抬頭,看了林禽一眼,笑道:“而此時的你,已經是這個地球上所謂的‘神’,萬眾矚目,你很享受這種感覺,而這種身份的落差,也已經將你的心智徹底的發生了變化,於是,你寧為玉碎不為瓦全。在觀察者身上所受到的這份歧視,讓你開始變得憎恨所有人,特別是當你無意中偷聽到,他們以瞞報的借口秘密處決你的時候,你徹底的瘋狂了。”
“而這個時候,你正按照母星的文明,將這顆星球的文明發展到了炎黃時代,也恰好是黃帝與蚩尤一戰之時,你以此為借口,邀請了所有的觀察者來到了你的星艦之上,因為這一戰在你們的曆史中極為出名,所有的觀察者都不想錯過,抱著看熱鬧的心態,所有的觀察者全部都按時參加了你的聚會。”
林禽沒有說話,依然在默默地聽著。
榮奎頓了頓道:“的確,當時你一手締造的文明,驚歎了所有的觀察者,他們更是堅定了要將你排擠出局,將這份功勞據為己有的決心,特別是當黃帝與蚩尤大戰的時候,所有的觀察者都眼界大開,第一次感受到了這種新能量帶來的衝擊力,但是他們忘了,你是這個星球的培育者,也是你發現了這顆星球上這種獨一無二的DNA,也是你,異想天開地將母星文明中已經消失在曆史長河中的‘道’撿了起來,培育出一個道法縱橫的時代,除了你,沒有人能夠了解這份能量,除了你,其他的觀察者都不能夠將掌控這份‘道’。”
“他們更不會知道,你早就已經違背了宇宙法則,幹涉了這個文明的成長,你一直在利用我,在和這個星球取得聯係,並收獲了無數的擁躉。”
“於是,在最關鍵的一戰的時候,所有的觀察者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這場大戰的時候,你忽然間將這艘星艦徹底的毀滅,將所有的觀察者一網打盡,整個星係的觀察者都徹底的消失了,而沒有了星艦,你也注定無法離開這星球,永遠無法回到母星了。”
“於是,你選擇了留在這裏,因為黃帝和蚩尤一戰,爆發出來的能量太大了,如此下來的話,很有可能衝出星係,引起其他觀察者的注意,於是你不得不用母星中的手段,將這顆星球掩藏起來,消失在星係之中,並且將這顆星期上的道念壓製到了最低,做完這一切,你也達到了油盡燈枯的地步,沒有了母艦,你和一個普通的人差不多,根本撐不起‘神’的稱呼,於是你開始猜忌我,逼著我將自己能力一分為三。也就是有了現在的三‘姐妹’。”
林禽沒有說話,靜靜地聽著。
榮奎冷笑了一聲,道:“可是,你不知道,當時我對你是全心全意的,我跟你這麽久,一直都是將你把我作為主人來對待,雖然我出身低微,隻是你在這顆星球上救過的一隻快要瀕死的兔子,我一直感謝你的,在所有的計劃中,我都對你唯命是從,想方設法的去幫助你,但是……不過是看中了我身體中強大的DNA,隻是把我作為你和星球之間交流的工具而已。”
“但是即便是這樣,我也對你沒有絲毫的反叛之心,可是你卻硬生生的逼著我,讓我一分為三,並且相互之間仇殺,來維持你所謂的均衡,你說,我還能對你如初心一般嗎?”
說到了這裏,榮奎看著身下的扶雪若玡,道:“所以,那個蠢貨才背叛了你,將你珍藏的道經,刻在了昆侖山之上,讓這顆星球上的人類再次開始修煉道法。但是她太蠢了,她做的這一切,隻是單單為了報複你,卻忘了這樣做,隻會引起你的震怒,對於她本人來說根本於事無補。震怒的你,將她毀滅,然後便放出了我。”
“因為,我對你來說,是最沒有威脅的存在,因為我繼承的隻有道術,卻沒有修煉的可能,即便是我讀遍了所有的道法,精通所有一切道法,依然隻是紙上談兵,你對我最放心,所以,我一直活到了現在。”
林禽終於開口了,他緩緩道:“但是這一步卻是錯的,對嗎?”
榮奎笑了笑道:“也不全錯。而是你不得不這麽做。”
“觀察者定期都要回母星述職,盡管這個時間,對於這顆星球來說會很長,但是遲早有一天,還是會發現的,當母星發現你殺了這個星係中所有的觀察者之後,你覺得他們會怎麽對你,按照你們的法律,你這是重罪,超過了一級謀殺。這是你的一塊心病,也是你費了這麽多年,殫精竭慮地想解決的問題。”
“你放不下這個星球的新的能量,但是又不肯將這一切告訴母星,你背叛了母星,但是又放不下在母星上的親人,你一直在糾結,直到前不久,你終於得到了你想要的答案。”
“你知道,母星即將發現這個秘密,所以,你不得孤注一擲,用最危險的辦法,來解決這個問題。”
“你選擇走進了焚屍林。去找那個女人。”
林禽忽然間渾身一震,知道榮奎接下來要說什麽。
“為什麽。”
“紮木朵是一個奇怪的女人,也繼承了當年蚩尤的衣缽,在焚屍林中,留著一塊三生石,也是當年你為了分離我,利用的三塊靈石。”
“紮木朵很愛你,那是深入骨髓的愛,她為你付出了一切,可是你……”
說到了這裏,榮奎歎了口氣。
一雙眼睛看著林禽。
林禽沉默了半晌,才慢慢地道:“我到底是誰?”
榮奎笑了笑,臉上露出了一個“嫵媚”的笑容,慢條斯理地道:“你猜到了?你自己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