湘西奇聞錄

第二百二十八章 隱秘的存在

“那是因為你們根本不明白這種新能量的強大。”榮奎眼中露出了癡迷的神情,緩緩道,“黃帝與蚩尤一戰,這種新能量所體現出來的強大,遠遠已經超過了你們的預估,隻是,你們從來沒有想過,這種能量可以給母星帶來多大的威脅。”

“不可能。”扶雪若玡截口道,“沒有人能夠對抗母星,母星的文明強大到根本不是你能想象的,你這個瘋子,以卵擊石,不自量力。”

“難道我應該學習你,製造一個死星的假象,然後苟延殘喘,時刻擔心受怕,害怕母星的追殺?”榮奎的嘴角流出不屑的笑容。

“這是唯一能夠活下去的辦法!”扶雪若玡沉聲道,“扶雨若玡,若不是你聯合林禽暗算我,在飛船中搗鬼,現在的我,已經早就離開這個該死的星球了!”

“無知鼠輩!”榮奎低低的道。

“那也比你強,你連自己的肉身都肯放棄,現在棲身於一個臭男人的身體中,你說,你跟我之間,到底誰才是真正的鼠輩?”

扶雪若玡和榮奎又開始了新的一輪鬥嘴,對於這一體共身的三個姐妹來說,扶雪若玡和扶雨若玡便是水火不相容的存在,隻要稍有機會,都會免不了一場爭鬥。

林禽知道此時的“榮奎”將所有一切都說了出來,自然是心中篤定,這場戰役最後的勝利者是自己,趁此機會,索性將壓抑在了心中很多年的秘密全部告知出來,也算是對於林禽來說,了了林禽多年心中的疑慮。

隻是,當所有人,包括曾經的觀察者,提到母星的時候,人人都是聞言色變,噤若寒蟬,唯一隻有她,居然如此膽大包天,不僅不想著如何在母星的壓迫之下,保存自己的性命,甚至想要——去攻占母星。

以一人之力,去挑戰這個宇宙中最高文明的存在,這個女人的想法,是多麽的可笑,多麽的無知。

但是,以林禽對於她的了解,這個女人,所有一切,都是謀定而後動,絕不可能做瘋狂的事。

當然,她做了很多瘋狂的事情,但是事後細細的想來,似乎所有一切,都依然在她的掌握之中。

趁此機會,林禽自然是能知道多少,便知道多少,隻要“榮奎”能夠知而不言。

林禽問道:“那……現在的榮奎又到底是誰。”

“榮奎和你不同,但是又是相同的存在。因為你們都曾經屬於觀察者。”

“究竟我和他到底誰才是觀察者。”

“其實真正的觀察者,早就已經消失了,我用‘消失’這個詞,或許你不能夠完全理解,這應該是屬於母星文明中的一種科技吧,其實剛開始我就跟你說了,觀察者並不能在這顆不屬於他的星球上,永遠的活著,他的思想還在,隻是肉身卻麵臨著不斷腐爛的威脅,為了生存下來,觀察者以各種姿態存在於這個星球上,他將這個星球上無數種物種進行著融合,等待著一個完全能夠承載他能量的肉身出現。”

“但是很可惜,觀察者所有的實驗都失敗了,他存在於你們曆史的每一個階段,隻是你們自己不知道罷了,隨著時間的越來越接近,觀察者也知道,自己弱勢不能夠很好地跟這個星球上的能量相結合,就不再有機會了,於是他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放棄自己的所有一切……”

“嗯?”林禽眉宇間開始聳動,似懂非懂,而榮奎也看出來林禽似乎並不能完全的理解,“貼心”的道,“觀察者上千百次的實驗之所以失敗,其實原因就隻有一個,那就是因為觀察者不能夠完全放棄自己‘觀察者’的身份。放棄自己在母星上獲得的知識,唯一能夠成功的可能,就是徹底的將自己融入到這個星球上,以這個星球上的一個生物去生存,讓這個星球能夠徹底的‘接納’自己。於是他創造了榮奎,但是榮奎似乎並不是很成功的存在,因為觀察者依然在榮奎中保留著那麽一絲殘存的記憶,這就是為什麽榮奎總是篤定自己是‘神’的原因,的確,他的確曾經是這個星球上至高無上的‘神’。”

“很快,觀察者就意識到了自己這個計劃的失敗,於是他不得不調整自己的計劃,將榮奎引入到焚屍林中,然後利用紮木朵的蠱術,創造了另外個融合體,也就是你——林禽。”

“你的出現,是徹底擺脫了觀察者桎梏的存在,也正是觀察者所憂心的地方,他害怕你徹底的將自己融入到這個星球之中,把自己視為這個星球的一部分,而忘記了自己的使命。但是,觀察者又不得不這麽做,因為隻有這樣,才能夠讓他的能量與這個星球上的能量相結合,產生出新的可能,從而……達到他想達到的目的。”

“他是在賭一把,迫不得已的賭一把。而他到底賭贏了還是輸了,由不得他說了算,而是由你說了算。”

榮奎笑了笑道:“或許,他其實早就知道了這個結果,隻是他不想用自己的身體,去執行這個結果,而將結果交給了命運。”

榮奎從容地歎了口氣道:“我知道,他是一個猜忌、自大,且自卑的人,但是我相信,作為觀察者,對於他自己一手締造出來的星球,他是有著深刻的感情的,他不忍心看著自己的創作泯然於眾星之間,所以,你的一舉一動,一言一行,其實都是他不敢麵對的內心的反應。”

林禽沉默了一下,道:“你的意思是說,我的存在,是觀察者調整了自己的計劃的結果,那,觀察者到底是存在還是不存在呢?”

“對於你和榮奎來說,觀察者是不存在的,但是對於我來說,他依然存在,也是我在尋找的終極目標。”

“我很想知道,他到底將自己的那些意識藏在了哪裏,是以何種方式掩藏起來,而不被我發現的。”說到了這裏,榮奎轉頭看了青冥仙子一眼,冷冷道:“不錯,他一直掩藏的很好,但是當危機來臨的時候,他不得不暴露一些東西在陽光之下,比如……以某種方式來指引榮奎的路,作為他精神教父般的存在。”

“我說的對嗎?夏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