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修仙,我教你啊

第110章 大遼皇子示愛

清晨,一縷晨曦的微光照射進房門。

葉塵換上一襲素雅的白袍,腰間係著青玉帶,整個人顯得清逸出塵。

站在銅鏡前,微微整理衣襟,臉色神采昂揚,恰有翩翩公子的模樣。

“公子,馬車已經備好了。”

葉文竹站在門外,出聲提醒道。

葉塵回過神來,應了一聲。

今日正是十公主秦明月的成人禮。

按照時辰,還有半個小時的時間便開始了。

登上馬車,聶蓋**馬鞭,隨著一聲籲鳴。

車輪碾過青石板路,發出清脆的聲響。

......

十公主的府邸位於皇城西側,是一座雅致的園林式建築。

府邸門前,華貴的馬車一輛接著一輛地停駐,各方才俊賓客早已在府門前等候多時。

作為大夏第一才女,以及夏皇最寵溺的女兒,秦明月的身份自然引得無數才俊的傾慕。

然而,時辰已然接近請柬中的時間,府門卻是緊閉,遲遲未有動靜。

時間一長,不由得引起的眾人的議論紛紛。

“這都快過了時辰了,十公主怎麽還不出現?”

一位身著錦袍的大夏世子皺眉道。

按照十公主的脾性,絕不應該會如此拖延啊?

“這十公主架子還真是大啊,讓我們這麽多人幹等著。”

另一名西夏才俊低聲抱怨,眼中閃過幾分不耐。

“人家倒是有這個資本,傳聞乾泠公主在八歲時便引得大夏國師注意,十六歲便成就長安第一才女的名號。”

“更是夏皇最寵溺的女兒,人家自然有這個傲氣。”

人群當中一人高馬大的青年負手而立,身姿挺拔,眉目如刀,一身玄色錦袍掛於身上,身後跟著幾位差不多衣著的青年。

見公主府遲遲沒有動靜,他皺了皺眉,隨即招了招手。

“殿下,什麽事?”

“去打聽一下,這為何還不開始?”

片刻後,身旁那同伴回來附在耳邊說了些什麽。

錦袍青年眯了眯眼,不再多問。

......

府內,閨閣中。

秦明月一襲華美的宮裝,站在欄台前,目光頻頻望向窗外。

落座,踱步,歎息。

“公主,時辰已過,賓客們都在催了......”

身旁的侍女抿了抿唇,上前提醒道。

秦明月再度不甘的揚了揚頭,目光掃視,最終難以失落的輕歎一聲:“罷了,開始吧。”

侍女領命,看著自家主子失落的模樣,心中很是不解。

公主自昨日回來之後,狀態便很是不對勁。

今日更是明顯,像是......在等什麽人。

......

隨著侍女領命,轉身出去宣布成人禮開始。

很快,府門大開,賓客們被引入正廳。

秦明月整理了一下衣裙,緩步走出。

當秦明月款款現身時,滿座皆驚。

目光齊刷刷的落在她的身上。

今日的秦明月,美得令人窒息。

她今日一改往日素雅,頭戴金絲鳳冠,身披流霞錦緞,眉間一點朱砂更襯得肌膚如雪。

整個人宛如畫中走出的仙子,高貴不可方物。

一襲淡金色的長裙曳地,發間珠釵輕晃,肌膚如雪,眸若星辰。

她微微頷首,唇角帶著得體的微笑,卻掩不住眼底的一絲心不在焉。

"諸位遠道而來,明月感激不盡。"她微微欠身,聲音如清泉般悅耳。

“恭賀乾泠公主芳辰!”眾人齊聲祝賀。

秦明月輕輕點頭:“多謝諸位賞光。”

隨著禮會正式開始,金絲楠木的案幾上,擺滿了珍饈美饌,瓊漿玉液在夜光杯中流轉生輝。

隨著賓客們落座,絲竹之聲悠揚而起,舞姬們水袖翻飛,為這場盛宴更添幾分華彩。

秦明月端坐主位,眸光卻不時掃向廳門方向。

她蔥白的指尖攥著衣袖,顯出一絲不易察覺的焦躁。

“陛下駕到----”

隨著內侍尖細的嗓音傳來,滿座賓客紛紛起身。

隻見秦朝暮一襲明黃龍袍踏入廳中,太子秦政跟在身後,麵容堅毅俊朗。

帝王威儀如山嶽傾壓,眾人紛紛垂首行禮。

“兒臣參見父皇。”

秦明月盈盈下拜,窈窕的身姿展露。

秦朝暮扶起愛女,威嚴的麵容上罕見的露出慈愛之色:“明月,今日是你的大日子,不必對孤行禮。來,這是父皇特意為你準備的禮物,你看看怎麽樣?”

隨著秦朝暮揮了揮手,身後的宦官捧著一方錦盒上前。

秦朝暮打開錦盒,一枚通體晶瑩的玉佩安靜的躺在錦綢上,其表麵天然形成的紋路恰似鳳凰展翅。

“這是南疆進貢的‘鳳血玉’,佩戴可溫養經脈,具有駐顏之效。”

秦明月露出一抹微笑,接過秦朝暮手中的玉佩,“謝父皇厚愛,明月喜歡的緊呢。”

秦朝暮點了點頭,落座。

太子秦政上前一步,目光環視了一圈四周,眉頭微微一皺,隨即舒展開來。

“十妹,這是皇兄從北域求來的‘雪域靈芝’,有延年益壽之效。”

眾人驚歎,這雪域靈芝乃是價值千金之物,生長於雪山之巔,解百毒,駐容顏之效。

秦明月含笑謝過,隻不過目光卻不經意的掠向秦政身後。

接下來,各國使節與世家子弟紛紛獻禮。

大夏才俊們多是珠寶字畫,西夏使團則獻上一套精巧的樂器。

當輪到北遼使團時,那位一直沉默的玄袍青年突然起身。

大步上前,拱手一禮,朗聲道:“大遼皇子宇文簡,特獻上北海夜明珠一對,恭賀公主芳辰!”

侍從捧上一個錦盒,打開後,兩顆鴿蛋大小的夜明珠熠熠生輝。

秦明月禮貌地回應:“多謝宇文殿下。”

秦明月隻是微微頷首,剛想派人收下,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

然而,令她詫異的是,對方似乎並未退下,而是上前一步。

宇文簡取出一卷詩軸,微微一笑道:“早聞乾泠公主風采絕倫,今日一見,當真名不虛傳。”

“在下為乾泠公主特意寫了首拙作,以表傾慕之心。”

話音落下,引起一片嘩然。

誰不知乾泠公主是夏皇最寵溺的女兒,這當眾作詩,顯然是司馬昭之心----路人皆知!

“月下初見驚鴻影,

魂牽夢繞思卿卿。

若蒙垂憐結連理,

草原萬裏任馳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