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修仙,我教你啊

第186章 最看重的孩子?

丞相府。

地牢。

葉文修看著眼前眼前的屍體,眼中盡是冷色。

“有些人......真是越來越不老實了,真當我葉文修老了?”

葉文修的語氣冷的可怕。

前些日子塵兒被百官奏章,已是讓他頗為不滿。

但現在,竟然光天化日之下便想謀殺的孩子,這以及無疑將他葉文修的臉麵狠狠的踩在腳下。

絲毫沒有將他放在眼中!

望著那皇家客卿才配穿戴的綢緞,葉文修頓時想到了某人。

塵兒三番五次遭遇的刺殺......

似乎背後都有他的痕跡。

“秦朝暮......你也是容不下我葉家了嗎......”

葉文修歎了口氣,聲音低沉,帶著幾分悵然。

他明白,這並非秦朝暮的命令。

但三番五次的不作為,足以說明對方的態度。

他可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現在.....

他們做的太過了。

“備馬,順便傳信,叫我的那些學生一同入朝。”

葉文修深吸一口氣,轉身道。

阿福微微頷首,拱手作揖,“是,老爺。”

葉文修不管是不是皇室的人出手,但帝京的人出現在北涼城,還敢當街謀殺他的孩子,秦朝暮就得給他個交代。

葉文修看了一眼昏迷不醒的阿柒,冷哼一聲。

這些世家,還真是陰魂不散,賊心不死。

這一天,十三郡無數城門打開。

青石磚上馬蹄陣陣,無數各地的官員,皆是一同朝著帝京前去。

異常的舉動引得了無數探子們的主意,在一番打聽後,很快便得知了前因後果。

在探子們得知了這個消息後,立刻馬不停蹄的將消息傳了出去。

......

帝京,皇宮深處。

禦書房內,雕龍刻鳳的紫檀木案幾上,奏章堆積如山。

燭火搖曳,映照著秦朝暮緊鎖的眉頭。

他正提筆批閱一份關於北境糧草的急報,朱砂懸停,尚未落下。

殿門無聲滑開,一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的幽魂,悄無聲息地跪伏在禦案前丈許之地。

“陛下,北涼急報。葉塵公子,於醉仙湖歸途遇襲。”

筆尖的朱砂,終於滴落,在明黃的奏章上洇開一片刺目的紅,如同凝固的血。

“何人?”秦朝暮的聲音低沉,聽不出情緒,唯有擱下禦筆時指節泛起的青白,泄露了其下洶湧的暗流。

“兩名刺客。”影七語速平穩,不帶一絲波瀾,“其一,為帝京供奉堂宗師,灰袍客‘鐵手’趙千山,已斃命於船上。

其二,身份不明,疑為江湖頂尖殺手,被生擒。

行刺者身份已由葉府確認,趙千山……乃五殿下府中客卿。”

龍涎香在紫銅爐中靜靜燃燒,卻絲毫無法驅散空氣中彌漫的凝重。

一封來自北境,由葉文修親筆書寫、措辭罕見的奏報,連同幾份門生故吏加急遞上的附議奏章,被重重拍在禦案之上。

檀木桌麵發出沉悶的回響。

秦朝暮的臉色陰沉得能滴出水來。

他捏著奏報的手指因為用力而指節發白,胸膛劇烈起伏,一股難以遏製的怒火在他眼中燃燒。

“孽障!混賬東西!”

“砰!”

秦朝暮一掌重重拍在禦案之上!

堆積的奏章猛地一震,那點刺目的朱砂紅痕被震得飛濺開來。

“逆子!混賬東西!”

壓抑的咆哮在空曠的禦書房內回**,震得侍立一旁的太監總管渾身一顫,慌忙垂首,大氣不敢出。

秦朝暮的胸膛劇烈起伏。

秦朝暮的憤怒源於兩點。

其一,是秦亥的愚蠢與膽大妄為。

當街刺殺丞相之子,用的還是帝京出身、身份特殊的皇家客卿!

這已非簡單的“莽撞行事”,而是**裸的挑釁和無法無天!

這不僅將徹底激怒根基深厚的葉文修及其龐大的文官集團,更是在挑戰他秦朝暮這個皇帝的底線和權威!

此事一旦傳開,朝野上下會如何看待皇室?

天下人會如何議論?

人心惶惶,認為皇室可以肆意妄為、無視國法綱紀的種子一旦種下,後果不堪設想!

其二,是葉文修的反應。

這位老丞相顯然動了真怒。

奏報中雖未明言,但那字裏行間的寒意和隱含的問責之意,以及其遍布朝野的門生故吏幾乎同時動作的態勢,

都表明葉文修不再是“據理力爭”,而是直接帶著證據和聲勢洶洶的“興師問罪”來了。

這無疑是將他秦朝暮架在了火堆上烤,逼他必須給一個足夠份量的交代!

一個處理不慎,便是君臣離心,朝堂震**!

怒罵聲在殿內回**。

“為了什麽?他秦亥到底為了什麽?!”

秦朝暮猛地站起身,煩躁地在禦案後踱步,龍袍的下擺帶起一陣風,

“就為了那點私人恩怨?還是…………他以為除掉葉塵就能動搖葉文修的根基,助他奪位?!蠢!愚不可及!”

他秦朝暮子嗣不少,但真正能在權謀心術上得他幾分真傳的,唯有秦亥。

這個兒子夠狠,夠果決,也夠聰明,懂得借勢,懂得隱忍,更懂得在關鍵時刻下死手。

這也是為何秦亥能在激烈的皇子鬥爭中脫穎而出,成為儲位最有力的競爭者之一。

然而,秦亥身上始終缺少了至關重要的一點----對社稷、對萬民的責任與敬畏!

他更像一個精於計算的賭徒,眼中隻有皇位這個目標,為了達成目的,國家利益、百姓福祉、君臣綱常皆可成為籌碼甚至犧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