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怪不得都搶著坐那把椅子
質疑、震驚、狂熱、貪婪…………種種情緒在接到消息的各大勢力高層心中翻湧。
天機家諸葛坤的親筆信和魂力印記,以及信中描述那聚氣丹的神異效果,由不得人不信!
尤其是信中那句“丞相府世子葉塵親口許諾,並展示仙丹”,更是將此事與權傾大夏的葉文修牢牢綁定,大大增加了可信度。
幾乎在同一時間,另一個爆炸性的消息也從北涼城飛速擴散開來----
丞相府世子葉塵,在北涼城最繁華的大街上,開設了一家名為“塵緣閣”的丹閣!
如果說天機家的消息還讓人將信將疑,那麽丞相府世子親自開設丹閣的消息,則如同在熊熊烈火上又潑了一瓢熱油!
“丹閣?葉塵開的?他一個病秧子懂什麽煉丹?”
“事出反常必有妖!結合天機家的消息…………難道那仙丹…………”
“塵緣閣…………這名字…………塵世仙緣?”
無數道目光,如同探照燈般聚焦到了北涼城,聚焦到了那個曾經無人問津的相府世子葉塵身上。
就在天下因天機鳥傳訊和塵緣閣消息而喧囂鼎沸、各方勢力暗流湧動、無數探子湧向北涼之時,
一直沉默的丞相府,終於發出了自己的聲音!
一封蓋著丞相府朱紅大印、由葉文修親筆簽發的官方邸報,以最快的速度傳遞大夏各州府,並迅速被各方勢力探知:
“大夏丞相府令:
今有北境武林大會,乃江湖盛事,旨在切磋武藝,弘揚正道。
吾兒葉塵,感念江湖同道向武之心,亦欲為盛會添彩。
經本相首肯,特此聲明:此番武林大會最終魁首,除卻江湖榮耀外,可額外獲贈吾兒葉塵所煉‘聚氣丹’一枚。
此丹乃塵兒機緣所得古方所製,頗具神異,或可助武者夯實根基,窺見前路。
望天下英豪,秉持武德,以武會友。
大夏丞相,葉文修。”
轟----!
這則措辭看似平淡、實則石破天驚的官方邸報,如同九天驚雷,徹底炸響了整個玄黃大陸!
丞相府,親自下場背書!
葉文修,親口承認仙丹存在!
雖然邸報中用了“或可”、“窺見前路”等謹慎措辭,但結合天機家諸葛坤的親身體驗描述,所有人都明白----
那“聚氣丹”,就是通往傳說中“仙途”的鑰匙!
而那把鑰匙,將由此次北境武林大會的最終魁首獲得!
一時間,天下嘩然,舉世皆驚!
原本一些還在觀望、懷疑的勢力和頂尖高手,再無遲疑!
隱世不出的老怪物睜開了眼睛。
閉關苦修的天才破關而出。
各大宗門、世家精銳盡遣。
無數道強橫的氣息,從玄黃大陸的各個角落升騰而起,目標隻有一個----
北境,斷刃峽穀!
一場匯聚了整個時代最頂尖英才、注定載入史冊的武林風暴,伴隨著仙緣的**,正式拉開了帷幕!
斷刃峽穀,這個原本隻是北境武林盛會的舉辦地,瞬間成為了整個玄黃大陸的焦點,風雲際會,龍虎齊聚!
當然,這一切的始作俑者此刻正安然的享受著白芷寧的悉心照料。
靜室內,靈氣的餘韻尚未完全散去。
聶蓋與葉文竹盤膝而坐,周身氣息湧動,正沉浸在對葉塵所賜仙道功法的初步感悟中。
兩人眉頭時而緊鎖,時而舒展,顯然功法中蘊含的玄奧遠超他們過往所習的任何武學,正衝擊並重塑著他們對力量的認知。
“老聶,這功法需引地脈煞氣淬體,霸道剛猛,切不可怯弱;
文竹,此法化影為實,聚氣成鋒,與你的身法、劍意乃是絕配。”
葉塵的聲音平靜,手指在虛空中輕輕勾勒,無形的道韻隨著他的話語融入聶蓋與葉文竹的識海。
兩人身軀同時一震,眼中爆發出驚人的光彩。
聶蓋身上隱隱有暗紅色的煞氣流轉,仿佛與腳下大地呼應;
葉文竹則身影微晃,竟在原地留下一個淡淡的殘影,本體已無聲無息滑開半步,指尖一縷凝練的劍意吞吐不定。
“多謝公子!”
兩人異口同聲,聲音裏充滿了激動。
這功法仿佛天生為他們而生,瞬間點燃了他們對更高境界的渴望。
葉塵的目光在兩人身上停留片刻,確認他們已步入正軌,不會行差踏錯。
他微微頷首,隨即感到一雙柔荑正力道適中地按壓著他的肩頸。
他抬手,輕輕拍了拍白芷寧正在忙碌的手背。
白芷寧感受到他指尖的溫度,臉頰微紅,嬌嗔地低喚了一聲:“公子…………”
葉塵笑了笑,反手握住她的柔荑,指尖在她細膩的手背上摩挲了一下,換來佳人更深的赧然。
他心中愜意,不禁感慨:“指點江山,紅袖添香,這日子…………
嘖,怪不得古往今來,王侯將相都搶著坐那把椅子。”
他鬆開手,舒展了一下筋骨,發出一陣輕微的骨節脆響。
他站起身,撣了撣衣袍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你們且去靜修,務必將功法初步掌握。我去看看那位‘客人’。”
陰冷、潮濕,這是地牢永恒不變的氣息。
但陰暗潮濕的地牢通道深處,一間特殊的囚室卻顯得有些格格不入。
這裏不僅沒有刺鼻的黴味,反而異常幹淨。
牆壁上點著長明燈,光線雖不明亮,卻也足夠視物。
角落裏鋪著幹燥的稻草,上麵甚至有一張厚實的棉墊。
牆角放著一個嶄新的便桶。
阿柒盤腿坐在石**。
他身上的穴道封禁仍在,內力無法調動,但基本的行動無礙。
他的眉頭緊鎖,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囚室的每一個角落。
太反常了。
他是誰?一個意圖刺殺當朝丞相公子、貨真價實仙人的刺客!
按常理,此刻他應該被吊在刑架上,受盡酷刑,求生不得求死不能,或者幹脆早已身首異處,屍體被丟去喂了野狗。
可現實是,他被關押在此,無人審問,無人用刑。
除了失去自由和力量,他過得堪稱“滋潤”。
獄卒對他態度不算熱絡,但也絕無刁難,每日三餐準時送來,頓頓有肉有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