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修仙,我教你啊

第293章 技不如人還敢來我前麵狂吠?

緊接著,一股比藥力更加精純、更加霸道的力量自那顆“種子”中滋生,迅速流遍全身!

所過之處,狂暴的藥力仿佛遇到了君王,變得溫順了許多,更加高效地融入他的身體。

他皮膚上那些滲出的血珠,開始詭異地凝聚,在他胸口正中的位置,

隱隱勾勒出一道極其模糊、扭曲的暗紅色紋路雛形!

雖然淡得幾乎看不見,但卻散發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凶戾氣息!

第一縷魔紋,雛形初現!

與此同時,唐炎清晰地感覺到,自己的力氣似乎在暴漲!

原本虛弱不堪的身體,仿佛被注入了洪荒巨力,五髒六腑的暗傷也在快速愈合!

“堅持住!魔紋雛形已現,緊守心神,徹底吸收藥力!”

葉塵的聲音適時響起,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讚許。

唐炎精神大振,憑借驟然增長的意誌力,死死扛住了後續依舊猛烈的痛苦,全力運轉功法…………

…………

不知過了多久,瓦罐下的火苗早已熄滅,

罐中的藥液顏色也變得淺淡了許多,其中的精華已被吸收殆盡。

唐炎猛地睜開雙眼,眸中一縷暗紅色的精芒一閃而逝!

他長身而起,帶起一片水花。

此刻的他,感覺前所未有的好!

身體輕健有力,仿佛脫胎換骨!

他低頭看去,胸口那道模糊的暗紅色魔紋已然穩固下來,雖然依舊淺淡,卻給人一種堅不可摧的感覺。

渾身肌肉線條也變得清晰了不少,不再是以往那副瘦骨嶙峋的模樣。

他用力握拳,骨節發出劈啪的脆響,一股遠超從前的力量在拳間凝聚!

“這…………就是力量的感覺嗎?”

唐炎看著自己的雙手,心中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激動和狂喜。

“不過是剛剛入門,凝聚一縷魔紋雛形,相當於武者五品的境界罷了,莫要得意忘形。”

葉塵冰冷的聲音給他潑了盆冷水,

“《神魔煉體訣》共分九重,每重需凝聚九道魔紋,你現在,連第一重的門檻都還未真正踏入。”

唐炎立刻收斂心神,恭敬道:“晚輩明白!定不敢懈怠!”

雖然魔尊說得嚴厲,但唐炎能感覺到,自己已經踏上了一條通天之路!

武者五品!

這在北涼城的底層,已經算是可以立足稱霸的力量了!

至少,像疤臉那種貨色,他現在有絕對的信心可以輕鬆捏死!

他清理了土窯的痕跡,穿上衣服,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眼神變得銳利而深沉。

唐炎摸了摸懷中僅剩的幾個銅板,麵色微微一苦。

因為購買這些藥材,從那兩人身上搜刮的錢財已經消耗的七七八八了。

加上昨日被克扣的工錢,他又回到了近乎身無分文的狀態。

根據魔尊前輩所言,日後提升與修煉《神魔煉體訣》必定少不了這些價格不菲甚至堪稱詭異的藥材,

錢財將是巨大的缺口。

不過,唐炎眼中精光驟然閃爍,之前的窘迫一掃而空。

以前他不敢打拳擂,是因為弱小,是待宰的羔羊,上去就是送死。

但現在不同了!

他感受著體內奔湧的力量,那遠超以往的強橫感讓他充滿了底氣。

現在的他已經堪比五品武者,實力遠超之前,

這是他在貧民窟掙紮十數年都未曾觸摸到的力量層次!

他擁有足夠的底氣登上那決定生死的武鬥場拳擂!

拳擂,他必須上!

為了妹妹唐淼兒,也為了自己,他不可能永遠窩在貧民窟的破屋裏,做著最低賤的小廝,任人欺淩克扣。

他要賺錢,要資源,更要打出威名,

為妹妹搏出一片安穩的天地!

窗外逐漸下起了雨,起初是淅淅瀝瀝,

轉眼間便暴雨如注,敲打著破舊的屋頂劈啪作響。

但這冰冷的雨水,卻難以澆滅唐炎心頭熊熊燃起的火焰。

…………

翌日,天空依舊陰沉灰暗。

雨勢小了些,但仍有連綿的細雨,

如巨大的灰色簾布遮蔽了天穹,讓整個北涼城都籠罩在一片濕漉漉的壓抑之中。

唐炎仔細安頓好妹妹,,叮囑她無論如何不要出門。

換上那身洗得泛白的灰色短打,披上蓑衣,戴上鬥笠,走出了破舊低矮的屋子。

在路邊一個支著破油布的小攤上,他花掉僅剩的兩個銅板,

他破例喝了一碗熱乎乎的豆花,滾燙的**滑入喉嚨,帶來些許暖意。

隨即,他緊了緊蓑衣,踩著街道上泥濘的積水,朝著內城地下武鬥場的方向穩步走去。

武鬥場那專供底層人員進出的低矮小門前。

一位位和唐炎一樣披著蓑衣、戴著鬥笠的小廝們,如同雨中遊魚般匯聚,

接受著守衛漫不經心的審查,依次進入場內。

與他們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鬥武場正門那邊,

那些撐著油紙傘、衣著光鮮的權貴和官員們,談笑風生地踏上幹淨的石階。

那是兩個涇渭分明的世界。

唐炎熟稔地走向小門,準備像往常一樣低頭混入人群。

忽然,他猛地止步。

鬥笠下的視線微抬,望向小門側方數米外。

隻見一個身影撐著傘,滿臉冰冷地站立在細雨中,目光如鷹隼般掃視著來往的小廝,

正是昨日那個因傷遷怒於他的光頭壯漢----錢虎!

他那隻受傷的胳膊用布帶吊在胸前,顯然狀態不佳,但那股凶戾之氣卻絲毫不減。

他像是在專門等人。

唐炎眼眸一凝,心中警兆頓生。

他低下頭,拉了拉鬥笠,便打算混在人群中,與對方錯身而過。

然而,錢虎的目光還是鎖定了他。

“站住!”錢虎冷喝一聲,聲音在雨幕中顯得格外清晰,“那個戴鬥笠的,給老子抬起頭來!”

唐炎腳步一頓,心知躲不過,緩緩抬起頭,鬥笠下的麵容平靜無波。

錢虎眯著眼仔細打量了一下,臉上露出一抹獰笑:

“果然是你個小崽子!媽的,昨天要不是你遞冰慢了,老子那條膀子能廢?就是因為你這晦氣東西!”

唐炎壓下心中的冷意,淡淡開口:“你認錯人了。你技不如人,暗傷爆發,與我何幹?”

“認錯?”

錢虎麵色一沉,怒喝道,

“你當老子眼瞎嗎?老子說是你就是!廢話少說,五十枚銅板,算是給老子治傷的湯藥費,老子今天就饒你一命!”

他顯然是把唐炎當成了可以隨意拿捏的軟柿子,想借此敲詐一筆。

另一旁的守衛見到這一幕,非但沒有阻攔,反而抱著膀子嘻嘻哈哈地看起了笑話。

武者欺壓小廝,這在鬥武場中太常見了,

小廝的地位,在他們眼裏也就比那些賣笑的娼妓稍好一點。

細密的雨珠,不斷地落在唐炎的鬥笠上,

在邊沿積蓄成一滴滴豆大的水珠,然後滾落。

唐炎的聲音透過雨幕,依舊平淡,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鋒芒:

“我說了,你技不如人罷了。斷了一條胳膊,現在也敢來我麵前囂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