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修仙,我教你啊

第47章 罷黜百家?

“變數…………”

秦朝暮喃喃自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這一番話,倒是讓他想到了體內的靈氣。

眉心處,有一抹鎏金色的光芒一閃而過。

沉吟片刻,秦朝暮突然開口問道。

“國師可信世間有‘仙’?”

“仙?”

孔孟捋著深白的長髯,微微一頓,緩緩開口道:

“陛下,您的意思是,密詔中所描繪的百丈劍氣,是仙人的手段?”

沒有回答,秦朝暮微微一笑。

“國師,你且看。”

秦朝暮抬起手,整個手掌頓時被一陣鎏金色的光團所籠罩。

霎時間,狂風大作,鎏金色的氣流,像是一條神龍圍繞著秦朝暮的手臂盤繞,最終匯聚在手心。

“這是…………”

孔孟心神激**,震撼到難以言明,那一縷氣流中所蘊含的力量,竟可以與他體內那縷浩然氣相抗衡。

諸子百家中,儒家當屬第一。

儒生講究‘氣’,這‘氣’和血氣不一樣,講究的是心中浩然正氣。

天地間有浩然氣,人心中自有正氣。

神無形,但氣有形。

有大儒,可憑心中浩然氣,一言喝退百萬軍。

浩然氣便是儒家能立於諸子百家前列的原因之一。

因此,大夏朝因為國師的緣故,儒文之風興盛,以儒為貴。

渾身氣血被秦朝暮手中的靈氣所刺激,不斷翻湧、沸騰。

“陛下!此是何物?!”

目光如炬,孔孟沉聲問道。

此氣帶給他的感受,不同於血氣、浩然氣。

這是一種存在於天地之間的、精純無比,

在質上改變的‘氣’。

“孤…………不知。”

秦朝暮搖了搖頭,目光深邃。

雖然那所謂的“仙人”曾告誡他不可泄露天機,但他身為一朝天子,怎會言聽計從。

“那天夜裏,孤遇到了自稱為‘仙人’的存在,對方贈與我這道仙緣。”

“孤正是倚靠這道仙緣,一舉打散了那些蠻子的陷阱與心氣。”

秦朝暮緩緩將那日的遭遇一一道出。

“國師,你說…………孤是那預言中的天賜者嗎?”

話音落下,秦朝暮緊緊的盯著孔孟,眼中閃過一絲期望。

孔孟咳嗽了兩聲,歎了口氣,道:

“陛下為天賜者,但不是真正的天賜者。”

“哦?”

“陛下所言,倒是和話本中那些移山填海的修士別無二致,這道未知的‘氣’,臣以為,這即是靈氣。”

“仙人既言仙道重開,如此看,靈氣複蘇便也不是妄言。”

“陛下那百丈劍氣現世,就以證明,這世道要變了…………”

“世間天賜者到底有多少,難以言明,亂象頻出,不過…………臣以為這是大夏延續的希望。”

秦朝暮微微頷首,如今的大夏朝中局勢,他身為天子,當然看的清楚。

自從自己重病臥床後,嫡子相爭,朝中百官相鬥,唯恐天下不亂的心思,各種上奏折,各種彈劾。

勾心鬥角,盡是一群迂腐之輩。

進諫欲逼自己退位立儲君…………

嗬,這些家夥,倒是忘了這天下是誰打下來的。

亦是忘了建朝之初那人頭滾滾之象。

“陛下為天子,若能得世間那湧現的修行人輔佐,定可再安大夏百年…………”

“甚至,罷黜百家也不再是口中空談。”

聞言,夏皇微微沉默,緩緩道:

“那些老家夥的態度,可有些耐人尋味了。”

“陛下,不破而不立…………”

“哦?國師可有計?”

國師捋了捋白胡子,望向了窗外,深夜的漫天繁星,悠悠道。

“陛下,臣以為…………”

“這夜色不錯…………”

丞相府的屋簷上,葉文竹獨自一人立於飛簷翹角,

身著一身黑色勁裝,烏黑的秀發被束成高馬尾,三千青絲隨風輕舞。

當有那絕代風華之資。

她抬頭望著那輪皎潔的明月,眸中迷惘。

聽到身後傳來的聲音,她身軀微微一僵,緩緩轉身。

隻見葉塵費力的攀上屋頂,拍了拍身上的灰塵。

“文竹姐,這麽晚了還不休息?”

“公子…………”她微微低頭,聲音有些幹澀。

葉塵笑了笑,走到她身旁坐下:“這裏沒有外人,文竹姐還是像小時候那樣叫我塵兒吧。”

葉文竹沉默片刻,輕輕搖頭:“禮不可廢。”

“你啊…………”

葉塵無奈地歎了口氣,“還是這麽固執。”

兩人並肩而立,夜風輕拂,帶來遠處的一抹涼意。

葉塵側目看向葉文竹的側臉,發現她眉宇間的愁緒更濃了。

葉塵在她身旁坐下,仰頭望向夜空:“怎麽,有心事?”

葉文竹抿了抿唇,沒有回答。

葉塵也不催促,隻是靜靜等待。

沉默片刻,她搖了搖頭:“沒有。”

葉塵也不追問,扭頭盯著葉文竹的眼睛,輕笑一聲,“你怕我?”

“文竹姐,小時候在宗學讀書你可是沒少欺負我,現在怎麽還變得這般生疏。”

宗學府,是夏皇創立的世家學府。

葉文竹雖然並非葉文修親子,但左相發話,誰也說不得什麽。

小時候的葉塵體弱多病、不愛說話,

總是一個人發呆,免不了就會被其他人欺負。

這種狀況一直持續到葉文竹入學。

女孩子身體發育的男孩子快,加上葉文竹從小就收到刻苦的訓練,一個人就可以追著一群孩子打。

哪裏都有自己的圈子,宗學府也一樣,並不會因為某人出生高貴,就會對某人另眼相看,

而家裏的長輩也不會教授自己的子弟對權貴世家趨炎附勢。

幾歲的孩子也不懂得什麽叫政治站隊。

不過,因為看不慣葉塵整體病殃殃的、一副受氣包的模樣,總是沒少恨鐵不成鋼的嗬斥他。

“公子,兒時不懂得尊卑有別。”

“文竹作為公子的…………”

“停----”

葉塵揮了揮手,打斷了葉文竹的話,

他故意板著臉,“這種話以後不許說了,整個葉府誰不知道,你就是丞相府的大小姐。”

抬頭望向夜空,葉塵緩緩開口:

“小玉兒尚且年幼,而我又身負重病,家中不少的事務都被你一人攔下。”

“誰會想到,葉相之子從未插手過府中一分事務?”

他自嘲地笑了笑,轉頭看向她,“文竹姐,這些年,辛苦你了。”

葉文竹微微一怔,眼中泛起一絲波瀾:“公子言重了,我不過是報答老爺的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