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幕後之人
大當家見此,潰散的瞳孔皺縮,目眥欲裂,掙紮著想要起身,卻被雙腿一軟,整個人撲倒在地。
但他卻仍沒有放棄,撥動雙手不斷向前爬。
葉塵微微瞥了一眼大當家。
“老實點。”那股詭異的威壓再次降臨,重重的壓在他的身上,大當家頓時噴出一口鮮血。
一時間,山寨中一片寂靜。
“大當家二當家敗了......”
周圍的山賊一臉失魂落魄,在他們眼中的靠山,宛若戰神一般的兩位當家竟然就這麽敗在了兩個女子的手中。
而且,毫無還手之力!
下一刻,不是是誰喊了一句。
“逃命吧!”
宛若驚弓之鳥,這些山賊螻螻四散而逃,奔向寨外。
葉塵沒有理會這些潰敗的山賊。
他緩步走到大當家麵前,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他:“現在,我們可以好好談談了。”
“咳咳,閣下,你我往日無怨近日無仇,為何要對我九龍寨下此毒手!”
躺在地上的大當家艱難的抬起頭,強撐著傷勢,滿臉苦澀的問道。
葉塵微微眯眼,俯視著癱倒在地的大當家:“往日無怨?近日無仇?”
他嘴角勾起,輕笑一聲,反問道:“那你方才為何一見我,眼神就變了?”
大當家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縮,強撐著鎮定:“閣下說笑了......我何曾認識你?”
“嗬,看來被我猜中了。”
注意到大當家眼神的變化,葉塵輕笑一聲。
蹲下身,指尖凝聚一縷靈氣,“當初我就懷疑,我自帝京回往北涼城的路徑絕不應被發現。”
“那條路隻有我葉家之人才知道。”
“我曾考慮過是家族中出了叛徒,然而今天看到你,我似乎明白一些事情。”
“你...你想知道什麽?”大當家咬牙問道,眼中滿是震驚。
“看來你沒我想象的那麽愚蠢。”葉塵站起身,收起臉上的笑意,聲音淡漠,“你背後是誰?”
大當家額頭滲出冷汗,眼神閃爍:“沒人指使......我們隻是聽說北涼城來了個富家公子......”
“以你五響宗師的實力,去哪不能混個榮華富貴?”葉塵打斷他,“何必窩在這窮山惡水當山賊?”
大當家沉默片刻,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葉公子果然聰明......”
“錯了,都錯了!原來,那人口中的病秧子,絕非我們九龍寨能夠招惹的人!”
大當家蒼涼的笑著,心中亦是後悔當初。
他九龍寨安安分分數十年,最終還是因為貪欲引得了禍患!
他艱難地撐起身子,壓低聲音:“若我告訴你幕後主使,你能饒我一命?”
葉塵不置可否:“那要看你的消息值不值這個價。”
大當家眼中閃過一絲掙紮,最終咬牙道:“是......”
“嘟嚕嚕----”
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詭異的聲音。
下一刻,異變突生!
隻見大當家麵色陡然扭曲,雙眼暴突,喉嚨裏發出“咯咯”的聲響,七竅中竟爬出數條黑色細蟲!
“蠱蟲?!”白芷寧麵色微變,驚呼一聲,迅速上前探查。
那大當家已經停止了抽搐,渾身皮膚下鼓起無數細小蠕動的黑線,死狀極為可怖。
“公子,是噬心蠱。”白芷寧起身,麵色凝重道,
“一旦母蠱發動,子蠱就會發作,吞噬宿主。”
與此同時,葉文竹身形如電,直撲那發出怪聲的山賊。
那人見行跡敗露,竟毫不猶豫地咬破藏在口中的毒囊,轉眼間口吐黑血氣絕身亡。
“公子,人死了。”葉文竹提著屍體回來,眉頭緊鎖,“是死士。”
葉塵看著地上兩具迅速腐敗的屍體,頓時輕笑一聲,眼中卻無絲毫笑意:“殺人滅口?有意思。”
他環視四周,原本熱鬧的山寨如今人去樓空,隻剩下一地屍體與滿寨的血腥彌漫。
他佇立原地,低頭思索。
顯然,這九龍寨大當家占據山頭的背後定是有著世家,甚至皇族的身影。
隻是......意義是什麽?
“少爺,我在山寨內部,搜到了一些書信,還請你過目。”
這時,葉文竹清理完寨內的雜魚,掏出一些信封,遞給秦逸。
“書信?”
葉塵微微一愣,接過信封。
隨意的翻閱了幾份書信,葉塵的表情變得玩味起來。
這九龍寨大當家,竟是與周家以及北涼城其他幾個世家有著來往。
恰巧的是,這幾個世家都是指向了同一個人,五皇子----齊王。
但這些都不是重點,重點是......
這書信中,提到了一個在這個世界應該還未普及的詞匯----靈石!
這就讓事情變得有意思起來了。
不管是周家這些世家大族,還是五皇子秦亥,都不應該知道靈石的存在。
但現在來看,周家或者五皇子秦亥的背後,還有著自己不知道的存在。
聯想到最近在靈脈遇見的域外修士的殘魂,葉塵心中也有了猜想。
把玩著修長的手指,葉塵目光深邃。
現在看來,自己若是想要安穩發育,找出這個“內鬼”是極其重要的。
“公子?”
清冷的聲音傳來,葉塵回過神來,見兩人緊張的看著自己。
揮了揮手,表示自己沒事。
“公子,要離開嗎?”葉文竹問道。
葉塵搖搖頭:“不急。”
很快,山寨中的山賊被屠戮一空。
葉塵來到後山,找到關押女子的地牢。
洞穴陰暗潮濕,三十多名女子衣衫襤褸,眼神呆滯,身上滿是淤青。
見到葉塵進來,她們驚恐地縮成一團。
“別怕,我是來救你們的。”
葉塵溫聲道。
白芷寧連忙上前安撫,為她們檢查傷勢。
“這些畜生......”看著這些女子身上的傷痕,白芷寧眼中泛起寒意。
葉塵沉默片刻,轉身走出地牢。
白芷寧沒有跟著離開,而是開口安慰道:“沒事......都過去了。”
“你們的丈夫或親人可還活著?被關在何處?”
一位披頭散發的婦人顫巍巍地指向一個方向:“有...有一次我被拖出去時,看到他們趕著幾十個男人往後山方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