鮮花插牛糞才滋潤,公主嫁我能複國!

第七十六章 男人呐,都如狼似虎

李奏凱渾身一僵,跟被烙鐵燙了似的往後蹦,差點撞翻旁邊的花盆,手忙腳亂扶住了,臉漲得比姑娘的胭脂還紅。

他喜歡泡妞不假,可被妞泡可不習慣啊!

這種赤果果的交易,太沒技術含量了點,他心裏多少也有點瞧不上……

“噗嗤——”

周圍的姑娘們全笑彎了腰,連門口的龜奴都捂著嘴直樂。

慕容彪在一旁笑得直拍大腿,指著李奏凱道:“凱子!你剛才吹的那套呢?那上下其手十八式呢?快使出來啊,怎麽見了姑娘跟見了貓的耗子似的?”

李奏凱梗著脖子強撐:“什麽耗子見貓?我……我這是尊重女性,紳士風度懂不懂?什麽十八 式?老子信奉的是君子動口不動手。”

“喲,還君子呢!”

紅姨突然扭著水蛇腰從裏間出來,一身紫緞子裙裹得曲線玲瓏,頭上的珠花晃得人眼暈。

她衝慕容彪拋了個媚眼,又斜睨著李奏凱,突然抓了他一把,“慕容公子,這小兄弟是你帶的?瞧著嫩得能掐出水來,怕不會是個讀書人吧?”

媽的!

李奏凱心裏呸了一口,第一次感覺被人稱為讀書人竟是種恥辱!

而且,還被女人主動上手,更是奇恥大辱啊!

“哈哈,紅姨好眼力!這是我姐請來的先生,有才學著呢!”

慕容彪攬過李奏凱的肩膀,故意大聲道,“就是在這種地方,還不如我這沒讀過幾年書的。”

李奏凱被他懟得沒脾氣,隻能幹笑:“術業有專攻,我強項在理論,不在實操!”

慕容彪又是一陣笑,主動搭著他肩膀進去。

上了樓,姑娘們跟蜜蜂似的圍上來,有的拽李奏凱的袖子,有的往他懷裏塞花瓣,還有個膽大的直接往他臉上吹了口氣。

李奏凱左躲右閃,活像隻被群蜂圍攻的兔子,胳膊腿都不知道往哪兒放,嘴裏還念叨:“姑娘,男女授受不親,別**,拜托拜托……”

姑娘們又是一陣笑,更是一陣**調侃。

慕容彪卻遊刃有餘,一手摟一個姑娘,跟她們插科打諢:“小翠,你上次唱的《折桂令》跑調了,得罰酒三杯!”

說著就往姑娘嘴裏喂酒,逗得姑娘們嬌笑連連,哪還有半分在路上的木訥。

進了雅間,酒菜剛擺上,慕容彪就端著酒杯湊過來,笑得不懷好意:“凱子,你剛才在路上吹得天花亂墜,我還以為你是常客呢,鬧了半天原來是個雛兒啊?”

“哎,你這麽說就不對了!”

李奏凱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下,梗著脖子道:“我那是理論知識豐富,至於實操嘛……你不懂,我這是給你機會表現,不然哪顯得出慕容公子的威風?”

這話正說到慕容彪心坎裏,他頓時樂了,拍著李奏凱的肩膀哈哈大笑:“行!你這嘴皮子夠溜!不管你是真老手還是假把式,就衝你肯陪我來,這兄弟我交了!來——”

他把胸脯拍得砰砰響,“往後在楚家,誰敢給你使絆子,就報我慕容彪的名號!保管他吃不了兜著走!”

李奏凱眼睛一亮,要的就是這種效果,臉上卻笑得一臉真誠:“那我可就靠彪哥罩著了!來,我敬你一杯!”

“嘿嘿,這才對嘛!”

慕容彪樂嗬嗬地跟他碰杯,酒液灑了一身也不在意。

喝到興頭上,李奏凱故意往他身邊湊了湊,壓低聲音:“彪哥,既然你都那麽說了,有件事還得求你。”

“啥事?盡管說!”

慕容彪邊摟著姑娘占便宜,邊大手一揮。

“後天小玉跟朱鳳玲比試,你不是評委嗎?”

李奏凱笑得像隻無害的狐狸,“小玉是你親外甥女,你總不能胳膊肘往外拐吧?”

慕容彪頓時停下手上功夫,瞪了他一眼:“瞧你這話說的,你當我是傻子?小玉是我姐的閨女,我不幫她幫誰?”

聽他這麽說,李奏凱就放下心來,就怕他和楚明誠那兩個家夥一樣,為了趕走自己胳膊往外拐呢!

下一瞬,慕容彪又湊近了些,擠眉弄眼,“不過……凱子啊!你得再陪我來三次追鳳樓,不然我就給朱鳳玲多打分。”

李奏凱看著他胖臉上的狡黠,哭笑不得:“成!別說三次,十次都行!隻要小玉能贏,讓我給你拎酒壺看房都行!”

“哈哈……這還差不多。”

慕容彪樂嗬嗬地跟他碰杯,“放心,有哥在,保準讓小玉贏!”

李奏凱更是踏實,趕緊給他倒酒。

這邊兩人正在快活似神仙,可楚家大宅裏,楚夫人突然來到繡房,把肖管事叫了過來:

“李奏凱呢?讓他來見我,我問問金線繡邊的事。”

肖管事還有點支吾,婉兒就趕緊上前道:“回稟夫人,凱哥說出去研究出貨的物流,說怕到時候耽誤了工期。”

“哦?出去了?他一個人去的?”

楚夫人抬眼。

“是……”

婉兒話音還沒落,旁邊的肖管事卻道:“凱哥是跟……跟二舅爺一塊出去的。”

兩人口供一對上,楚夫人的眼神瞬間冷了下來。

婉兒趕緊死盯著肖管事。

肖管事也知道事情大條了,都怪自己沒和婉兒先串好口供。

楚夫人沒再看婉兒,隻盯著肖管事,聲音平靜卻帶著威壓:“肖管事,你跟我來。”

婉兒隻能揪著心,抿著小嘴,看著他們兩人走開。

到了側廊,楚夫人停下腳步,轉身時臉色已沉如寒冰:“說清楚,他們到底去哪了?”

肖管事被她這眼神看得腿肚子發軟,囁嚅道:“沒、沒去哪,就是……就是出去轉轉……”

“轉轉?”

楚夫人冷笑一聲,“昨天我剛跟他說過,沒有我的允許不準擅自離府,他倒是好大的膽子!不僅自己出去,還把彪子拐走了!是不是帶他去鬼混了?”

“啊?”

肖管事嚇得一哆嗦,知道瞞不住,趕緊撲通一聲跪下:“夫人饒命!凱哥……凱哥帶二舅爺去了西街,好像是……好像是去追鳳樓……”

“反了他了!”

楚夫人猛地攥緊拳頭,指節泛白,胸口劇烈起伏!

那混小子,出去不稟告就算了,竟還敢帶她弟弟去那種地方?!

肖管事縮著脖子,以為夫人要立刻派人把李奏凱抓回來問罪,卻見楚夫人沉默了半晌,突然鬆了手,眼神裏閃過一絲複雜。

“起來吧。”

她淡淡道,轉身往內院走,“這事不用你管了。”

“啊?是……是……”

肖管事愣在原地,看著夫人的背影,心裏直犯嘀咕:事情難道這就完了?

楚夫人回到內室裏,一個人坐在梳妝台前,望著銅鏡裏自己緊繃的臉,指尖輕輕敲著桌麵。

“李奏凱那家夥,真是雞賊得很……”

她何嚐不知道,五個評委裏,二叔和表叔明擺著偏向朱鳳玲,唯有彪子是她的親弟弟,最是好拿捏。

李奏凱這一鬧,怕是把彪子那混球哄得團團轉,往後評分時,至少能保下一票。

這麽一來,小玉的劣勢確實小了不少。

可楚夫人卻還是輕輕歎了口氣,眼神沉了沉。

這種渾身是心眼的男人,留在楚家終究是個變數。尤其小玉那丫頭,眼裏心裏全是“先生”,再被他這麽忽悠下去,指不定要出什麽事!

“男人呐,都如狼似虎,還是防著點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