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七章 搬出去住好不好
謝綾月與蕭雲墨就這麽吵吵鬧鬧地回到營帳當中,回去之後蕭雲墨又纏著謝綾月讓她給自己上藥,謝綾月無奈之下隻能同意。
有了這些事情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她倒是沒有剛才沉悶的心情。
蕭雲墨才剛才開始就沒有問過她關於江知州說了什麽,而她也沒有主動的說起這件事情。
仿佛兩人像是有了默契。
這倒是讓謝綾月覺得輕鬆許多。
她覺得在蕭雲墨麵前有種怡然自得的感覺,不如前世當江知州的妻子,時時刻刻都需要注意自己的一言一行,謹遵婦道與規矩。
加上世子府內沒有任何的長輩,所以她過得倒是非常的輕鬆。
現在她與蕭雲墨的關係也不如成親的時候那般僵硬,如今他們這樣非常的好,各取所需,這次的事情蕭雲墨也幫助了她許多,如果沒有他這個關鍵因素,應該也無法破壞江知州的計劃。
相信他們這段‘合作’必定會非常快樂的。
想到這裏,謝綾月嘴角輕輕勾起來,對著蕭雲墨道:“謝謝你。”
蕭雲墨愣了一下,不知道她為何突然對自己說謝謝,他有些孤傲地哼道:“謝什麽,我是你夫君,自然不可能看著你被江知州欺負,你放心吧,若是日後他再來找你就馬上告訴我,我替你教訓他!”
謝綾月哭笑不得。
她說的是這次獻弩的事情,然而蕭雲墨卻以為是剛才江知州攔住她。
兩人竟然誤會了對方的意思,不過也沒有關係,她知道就好了。
謝綾月嘴角的弧度更深了不少,她心情更是豁然開朗起來,視線在蕭雲墨的手臂上落下,調侃道:“你現在這個樣子,還能替我教訓人嗎?”
蕭雲墨臉色一僵,撇撇嘴道:“不過就是一點小傷,我很快就會好起來的。”
他知道謝綾月不過是被江知州給蒙騙了,如今看清楚江知州的真麵目跟他反目成仇,倒也是不錯的結果,接下來他會好好的嗬護謝綾月的。
蕭雲墨想到自己在山洞的時候,謝綾月突然出現的那一刻,自己激動的心情。
如今回想起來,心髒仍舊是跳得飛快。
他看向謝綾月的眼神也越發的柔情起來,帶著幾分繾綣。
謝綾月打了個嗬欠,今日的事情耗費了她不少的精力,如今放鬆下來整個人也覺得疲乏起來,眼皮子止不住的在打架。
蕭雲墨看到她這樣子,關心道:“累了?睡一會兒吧。”
謝綾月也沒有客氣,她的身子原本就不好,雖然經過調理之後已經好了不少,可撐起這樣的事情仍舊是有些吃力,她暗暗在心底道:看來日後得再多補一補。
她躺到了**,卻看到蕭雲墨坐在旁邊盯著自己。
“世子你……”
“睡吧,我看著你睡覺。”
謝綾月一時無言,覺得他這話聽起來有些怪怪的,他看著自己睡覺?
原本謝綾月以為自己被蕭雲墨盯著會睡不著,可是沒有想到困意來襲,她竟然就這麽睡了過去。
蕭雲墨聽到謝綾月的呼吸平緩下來,知道她已經睡著了。
他的嘴角輕輕的勾起來,心情非常的愉快。
謝綾月如今跟江知州撇清關係了吧?
看在自己這個世子妃那麽可憐被騙的份上,日後他就多關愛她一些好了。
……
皇家狩獵就這麽結束了。
回到世子府之後,蕭雲墨這段時間一直在養傷,宮裏又送來了不少東西,大多是一些補身子的,謝綾月這段時間哪兒也沒去,隻是在府中陪著蕭雲墨養傷。
她總覺得這次蕭雲墨的受傷與自己也有些關係,很是盡心盡力的照顧。
蕭雲墨也非常的受用。
南星看著蕭雲墨一副享受的‘驕縱’模樣,忍不住扶額搖頭。
隻怕世子爺也不知道,如今的自己看起來與此前差別有多大,從前他提起謝綾月總是滿臉的厭惡,甚至有時候還不許他提起。
而如今卻每天主動地問起他謝綾月的事情,隻要沒有看到謝綾月便關心她在哪裏。
看來世子是徹底的淪陷在謝綾月這裏了!
相較於世子府的和諧,江知州那裏就沒有這麽好受。
他因為獻弩失敗,又被皇帝給訓斥,加上得知謝綾月也是重生歸來,心情煩躁不已。
不過因為想著謝佩蘭知道九州異國誌的事情,他還是沒有計較這次的事情,把謝佩蘭給帶回家。
江知州僅僅隻是一個副將,沒有什麽家底。
住的小院子也是他花費了所有積蓄購置的,一大家子除了江夫人之外,還有弟弟妹妹也全都擠在一起,雖然一人一間房間,可卻也容易發生齟齬。
謝佩蘭回到家裏,看到這場麵當下就心生不快。
她拉著江知州說不想與其他人住在一塊兒,雖然她母親是姨娘,可卻頗受父親的寵愛,並且還有自己的獨立院子,哪像自己如今這般委屈。
謝佩蘭想起前世自己的事情,雖然她隻是嫁給一個富商做妾。
可富商產業眾多,對她也絲毫不吝嗇,她也如同自己的娘親這般有自己的院子,還有不少的丫鬟奴仆伺候,而自己如今隻有一個跟著她從謝府前來的陪嫁丫鬟荷花。
謝佩蘭越想越是不快。
特別是想起成親那日,自己的婆婆給她臉色看的事情。
江夫人看到謝佩蘭跟著江知州一起回來,心中在暗自得意,覺得謝佩蘭最後還不是跟著自己兒子回來了,此前還做出了那樣的表現,想要拿捏他們江家。
如今還不是乖乖的跟著自己兒子回來了。
江夫人正想要去找江知州說話,不想走到門口的時候卻聽到謝佩蘭的聲音從裏麵傳出來。
“知州,我們自己搬出去住好不好?”
“我覺得一家人住在一起多有不便,自己出去住哪怕是住得小一些也輕鬆自在。”
江夫人聽到謝佩蘭的話,當即就憤怒起來。
好她個謝佩蘭!
竟敢慫恿自己的兒子離開,拋下他們一大家子離開,她豈能讓這女人攪亂他們江家!
江夫人憤怒地一把推開房門,“謝佩蘭,你個賤婦!竟然慫恿我兒離開,看我今日不打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