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婚後愛:總裁,請放手

正文_第二百八十一章 營救

張均雅連忙拉住了他,“子謙,別衝動。你和顧展遲合作,受衝擊最大的的確是楚意澤,可是受衝擊的又不僅僅是楚意澤。楚意澤有動機,卻不是唯一的嫌疑人。就算真的是楚意澤做的,單憑這段視頻,你根本無法定他的罪,這樣打草驚蛇有什麽意義?”

“那你說我應該怎麽辦!”陸子謙右手緊握成拳,就要往牆上砸。

張均雅連忙包住他的手,抱住了他,“子謙,你別衝動。你現在一定不能亂,其實這一段視頻可以透露很多信息,隻要我們利用得當,就一定可以把阿姨救出來。”

“怎麽做?”陸子謙歎了一口氣,問張均雅,“雅雅,你告訴我應該怎麽做?我現在……真的很亂。”

“我懂,我都懂。”張均雅緊緊地抱著陸子謙,手撫著陸子謙的背安慰陸子謙,“視頻的事情交給我。這件事情是楚意澤所為的可能性很大,但是我們現在沒有證據,就算你找上門楚意澤也不可能承認,你現在就應該好好地查一查楚意澤,看看能不能找到他犯罪的證據。我們分頭行動,好嗎?”

“好。”陸子謙扯出了一個有些勉強的笑容,“雅雅,還好有你,不然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麽辦。”

張均雅微微一笑,從電腦上拔出了U盤,對陸子謙說:“這個我拿走了,相信我,我們一定可以把阿姨平安地救出來的。”

回到自己的公寓,張均雅又把那個視頻看了很多次。關押陸母的房間是一個很普通的房間,歐式裝修,裝修精良,但是這些都說明不了什麽,真的有用的,大概就隻是房間窗戶外麵的景物了。

張均雅使用軟件將視頻畫麵截圖放大後,微微一笑,她已經知道那個房間所在的大致方位了。張均雅拿著她截下的照片走訪了幾家中介公司,終於鎖定了一棟大樓的二十層往上。可是那棟樓一共有三十層,每一層在那個位置有窗戶的有兩戶,也就是說符合條件的總共有二十家,要怎麽一一排除啊。

張均雅靈機一動,想到了一個妙計,這最熟悉整棟大樓住的都是什麽人的估計就是這棟樓裏那些中年婦女們,她們天天沒什麽事做,湊在一起就是嘮東家長,西家短,估計就沒有他們不知道的八卦。

張均雅穿了一套極為普通的運動衫在這棟大樓樓下閑逛,果然看到了一個帶著孩子在小區裏玩的大姐。張均雅裝作不經意地走過去,伸手摸了摸小孩子的頭,笑著對那位大姐說:“小姑娘長得真好看,幾歲了?”

“五歲了。”那位大姐看張均雅也不像是壞人,就沒過多得戒備,笑得十分熱情。

“是嗎?真可愛。大姐你家住這嗎?”張均雅閑聊似的問。

“對啊,我家就住這樓19樓,住了好多年了,樓上樓下關係都可好了。”

“大姐,這麽說,樓上樓下的鄰居您都認識?”張均雅笑著問。

“小姑娘,這可真不是我吹,別的樓不敢說,就我們這棟樓,那可真是誰家幹什麽的我

都知道。”那位大姐一臉得意地說。

“那可不是。不過小姑娘你還別說,我們這樓上我還有一戶不太了解。”

“哪一戶啊,大姐您這麽熱情,鄰鄰居居的都有走動,怎麽就漏了這一家呢?”張均雅故作驚訝地說,如果她沒猜錯的話,那裏就是她要找的地方了。

“二十三樓的二號。這一家的房子空了好幾年了也沒人住。就最近幾天,突然就住上人了,是兩個挺年輕的小夥子,平時也不怎麽出門,出去也就是去超市買個東西什麽的,而且我從來都沒看他們同時出過門。他們有個朋友來找過他們幾次,那個朋友一一看就是有錢人,那豪車開的,身上的西裝一看就是價格不菲。”那位大姐津津有味地說。

“是嗎。”張均雅附和著,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看來二十三層的二號就是她的目標了。那兩個年輕男子應該就是看守陸母的人,大姐說的那個西裝革履的有錢人應該就是幕後黑手。

得到了想要的信息,張均雅又和那個大姐寒暄了幾句就離開了。目標雖然是確定了,可是怎麽下手呢?她一個人肯定是打不過那兩個人,可是陣仗太大又容易打草驚蛇,看來不能強攻,隻能智取。

張均雅回到公寓思索了一下午,忽然想到了一個妙計,開始翻箱倒櫃。張均雅從衣櫃裏翻出了一條大紅色的低胸V領的吊帶半長裙,套在身上披了一件白色的外搭。

她又坐到梳妝台前,給自己畫了一個精致的妝,紅唇鮮豔如同滴血一般,張均雅起身在鏡子前轉了一圈,對自己的裝扮十分滿意。

張均雅又去廚房挑了一瓶紅酒,拿出自己失眠的時候吃的安眠藥放進包裏,便出了門。她把車停到目標大樓的樓下,坐電梯上了二十三層,走到二號門前,按響了門鈴。

屋裏的兩個人心下一緊,把陸母轉移到了屋裏,才走過去開了門。張均雅正隨意地倚在牆邊,V領的裙子剛好露出胸前白皙的肌膚,弧度若隱若現,引發人的無限遐想,下身裙子的長短剛好露出張均雅白皙的大腿,屋裏的兩個看守看到張均雅這樣,都不禁咽了一口口水。

張均雅看到他們兩個,佯裝驚訝地說:“唉?這裏不是陳先生家嗎?”張均雅說著拿出手機,自言自語般地說:“不對啊,我對過地址的啊,就是這裏啊。”張均雅聲音軟糯,聽起來隻覺風情萬種。

“美女,既然來了這裏,還找什麽陳先生,讓我們哥倆陪你喝一杯可好?”其中一個人說。

“對啊,那個什麽陳先生,給你的說不定是假地址呢。你一過來就遇到了我們,你說,這難道不是天意嗎?”另一個說著,還對張均雅拋了一個媚眼。

“這……不好吧。”張均雅隨意地撥弄了一下頭發,每個動作都是那麽撩、人,讓這兩個男子心動不已。

“沒什麽不好的,快進來吧。”那兩個人說著,不由分說地將張均雅拽進了房間。

張均雅心裏冷

笑,果然是兩個色、狼,這麽輕易就中計了。張均雅羞赧地笑了笑,晃了晃手裏的紅酒,“兩位小哥,拜托指一下廚房在哪裏好嗎?我好去倒酒啊。”

“倒酒這種事,交給我們就好,怎麽好讓美女你去倒酒呢?”其中一個男子說。

張均雅伸出右手食指搖了搖,嘖了嘖嘴,“帥哥,你這就不對了,倒酒這種事情,本來就應該女孩子來做的。”張均雅說著,還拋了個媚眼。

那個男子幾乎要被電暈,給張均雅指了廚房的方向,張均雅走到廚房,拿出高腳杯倒了三杯酒,在其中的兩杯裏麵下了安眠藥,把三個杯子一起放到了托盤上,端去了客廳。把托盤放到茶幾上,張均雅率先拿了沒有下藥的那杯酒,向兩個男子舉了舉,“來,帥哥,我們喝一個。”

那兩個男子色迷心竅,哪裏會想到是圈套,隻以為自己撞大運來了豔福。

幾杯酒下去,那兩個男子就暈暈乎乎地靠在沙發上睡著了。張均雅推了他們幾下都沒有推醒他們,舒了一口氣,把各個房間都看了個遍,終於在一個房間裏看到了被捆著的已經昏迷的陸母,陸母的額頭上覆著一層汗珠,表情很痛苦。

張均雅警覺不妙,她得盡快把陸母送醫院。她解開陸母身上的繩子,又撕了陸母嘴上的膠帶,但無奈陸母昏迷著,沒法出去。張均雅一咬牙背起了陸母,輕手輕腳地走到了門口,提起門口擺著的高跟鞋,光著腳走了出門。

陸母這個年齡,身材已經有些發福,背起來並不輕鬆,張均雅咬著牙將她背進電梯已經是大汗淋漓。張均雅大口地喘著氣,掙紮著將陸母背出大樓,背進了她的車裏,開著車直奔醫院。

到醫院把陸母安頓下來以後,張均雅趕忙給陸子謙打電話。醫生檢查以後,說陸母是心髒病發作,還好送來的及時,已經沒有什麽大礙,隻要多休息一陣就沒事了。陸子謙和張均雅才舒了一口氣。

陸子謙站在病床前,看著陸母臉色蒼白地躺在那裏昏睡著,心裏說不出的心疼。如果說張均雅沒有及時把陸母救出來,後果會怎麽樣?他不敢去想。

他垂在身側的手緊緊地攥成了拳頭,眼眶微紅,眼裏含著淚水,咬牙切齒地說:“我一定不會放過傷害我媽的人。”

“子謙……”張均雅輕喚了一聲,走到陸子謙身邊,掰開了他緊握著的拳頭,握住了他的手,輕輕捏了捏,“阿姨能平安回來,就是好事。”

也對,陸母已經平安回來了,就是好事。陸子謙微微一笑,望向了張均雅,“對,雅雅,謝謝你,還好有你。”

張均雅笑了笑,晃了晃陸子謙的手,俏皮地眨了眨眼,“跟我,還要說謝謝啊。”

看到張均雅這樣,陸子謙心中的陰霾散去了幾分,他鬆開張均雅的手,扶住了張均雅的雙肩,將張均雅拉向自己。陸子謙微微俯身,吻向了張均雅的唇。

張均雅有些羞澀,臉頰上泛起兩抹紅暈,緩緩閉上了眼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