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夫人心灰意冷了

第467章 傷口上撒鹽

可他終究還是沒有這個能力,反倒是蕭然這個從前並沒有被他當成繼承人考慮的小兒子,慢慢展現出了屬於他自己的能力。

蕭父的心,已經明顯偏了。

蕭蔚心裏一沉,心不甘情不願的走到盛嵐庭和林暮語的車邊,擠出一個微笑。

“盛總,林總,多謝兩位賞臉來參加我和朱莉安的訂婚典禮,席麵已經準備好了,還請二位移步!”

不知道多少人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看著自己對盛嵐庭和林暮語低頭。

可除了這個,他知道自己也沒有辦法能這兩個人鬆口。

從今以後,除非他以後能死死的把盛嵐庭踩在腳下,讓他永遠都翻不了身,否則,所有人都會記得,他蕭蔚不如盛嵐庭。

這筆賬!他記下了!

林暮語讓司機放下車窗,目光直直的落在蕭蔚身上。

這個男人,也曾看在蕭然的身份上給了自己許多支持,以她和盛嵐庭之間的關係,R集團可以有無數的理由拒絕讓她這個曾經的競爭對手的女人入職,但蕭蔚就是這麽做了。

不知道他是對自己太過自信,還是就想看盛嵐庭的笑話,總之,那段時間,對這個神秘的總裁,她是有一絲感激的。

哪怕後來出事,被R集團辭退,她也沒有任何的不滿。

就是這個人,卻和害死自己孩子的女人扯上了關係。

所以,人從來都不是一成不變的,之前的蕭蔚是一個非常純粹的生意人,哪怕一直和盛世集團過不去,競爭的時候也沒有用過讓盛嵐庭無法接受的手段。

現在的他,就是一個被盛嵐庭他們打擊的有些瘋魔的男人,這樣的男人,還是離遠一點好。

“蕭大少自己一個人在嗎?怎麽不見朱小姐?”

兩個人到醫院來告訴自己孩子沒了的消息,如今怎麽可以隻有一個人出麵?

事情是朱莉安獨自算計的不錯,誰讓蕭蔚和她走的太近了,對自己也抱著惡意,林暮語理所當然的就遷怒了。

“醫生說她現在不適合勞累,如果林總覺得,需要我們兩人一起請二位下車,我讓人去叫她。”

蕭蔚從來都不是個願意吃虧的人,朱莉安懷孕的消息早就傳的全世界都知道了,還是他讓人傳出去的,隻有這樣,這場婚事才不會有任何的變故。

就算林暮語和他們之間有不愉快,如果她堅持要讓一個孕婦來請才願意下車,別人知道了就算不說,心裏也會對她有看法。

所以,林暮語和盛嵐庭沒有別的選擇,隻能下車。

“蕭先生還真是精明能幹,想必,蕭老先生一定很自豪有你這樣的兒子。”

今天她就是來砸場子的,林暮語當然不可能一直在車上坐著,既然朱莉安不出來,她進去總行了。

放在以前,林暮語的話自然是沒錯的,蕭蔚可是被當成唯一的繼承人培養,早早就接受了蕭家的產業,然後,和盛嵐庭作對。

現在...誰還不知道他已經沒了繼承人身份,除非蕭家有和盛嵐庭硬幹到底的念頭。

這時候說他是蕭家的驕傲,可不就是往人的傷口上撒鹽嗎?

蕭蔚臉上的笑容差點就維持不住,肉眼可見的僵硬。

見狀,林暮語嘴角勾起一絲得意的笑容。

傷害了她的孩子,她怎麽可能會讓這些人好過?

“外麵冷,我們先進去吧。”

林暮語一動,盛嵐庭就知道她的意思,沒讓其他人動手,自己先一步下車,然後讓林暮語扶著自己的手從車上下來。

此時,他們的司機才慢悠悠的開著車子離開,酒店正門的交通也慢慢恢複正常。

禮服十分單薄,車子裏一直開著足足的暖氣,林暮語搭在盛嵐庭手背上的手卻沒有一絲溫度,冷的可怕。

盛嵐庭擔心她會著涼,就想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披在林暮語身上。

被她淡淡的掃了一眼,眼中一片冷漠,心裏一慌,林暮語已經放開了她的手,徑直往酒店裏走去。

“麻煩蕭大少帶路。”

說是這樣說,她卻沒有絲毫停下來的意思,直接當仁不讓的走在兩個男人麵前。

溫柔恭順有什麽用?連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

明明再柔順不過的一個女人,硬是走出了幾分霸道的味道。

就連盛嵐庭的麵子,她也不在乎了。

一次次被落了麵子,蕭蔚隻恨林暮語為什麽沒有死在醫院的手術台上。

見到愣在原地的盛嵐庭,還以為他是被林暮語落了麵子有些不虞,正式場合當中,妻子和丈夫一同出席,還真沒有見過這種,撇下丈夫自己先走的。

“林總這脾氣還真是...”

蕭蔚意味深長的說。

同樣是男人,誰不喜歡柔順的女人?

他得到的所有消息都是,盛嵐庭喜歡的是溫柔小意的女人,失去孩子讓林暮語變得冷漠霸道,他們的婚姻還能持續多久呢?

那個可惡的女人,不讓他好過,他也絕對不會讓林暮語好過!

有哪個男人能夠接受被自己的妻子當眾下了麵子?蕭蔚相信盛嵐庭肯定也是如此。

孰料,盛嵐庭並沒有因為他挑撥離間的話對林暮語露出任何的不滿,同樣淡淡的看了盛嵐庭一樣。

“我寵出來的,你有意見?”

一起長大的兩個人,又經曆了那麽多事情,他怎麽可能不懂林暮語呢?

不能把心裏的情緒發泄出來,才是他最擔心的事情。

至於麵子?那是什麽東西,有老婆重要嗎?

像蕭蔚這樣的男人是不會理解的。

說罷,盛嵐庭也不顧忌別人看自己的目光,小跑到林暮語身後,堅持把自己的外套脫下來給她披上。

“別著涼了。”

帶著溫度和盛嵐庭氣息的衣服給林暮語帶來了溫暖,她的第一反應卻是躲開,或者把衣服還給盛嵐庭。

她現在,對盛嵐庭的靠近隱隱有些厭惡。

盛嵐庭實在是沒有承擔起一個丈夫,一個父親應該承擔的責任。

寧願相信外人也不相信自己這個妻子是其一,沒有保護好他們的孩子,不讓他們的孩子受到任何傷害是其二。

琰琰和安安都好好的,便是為了兩個孩子,她也會努力和盛嵐庭營造出一個完美的家庭,隻有那第三個孩子,一個不被盛嵐庭期待的孩子,被人害死的孩子,她永遠都無法原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