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反正丟人的又不是她
“初五?”
宣至軍楞了下,隨即指向戚冬梅,“那她咋辦?”
現在戚冬梅可是危險的很,放在哪都不安全,就怕她劍走偏鋒,各種報複他們。
“她……她可不能留在家啊,我怕。”雒美玲恐懼地捂著肚子。
宣銀珠取掉她手上的銀針,安撫她,“放心,讓她回娘家,不留這。”
雒美玲鬆口氣,那就好那就好。
“她回去不來公社咋辦?”宣至軍擔憂。
到時候戚冬梅不來公社辦離婚,那不是白折騰了?
宣銀珠抬眉,“那正好,就直接在公社舉報她,讓人抓她來。”
“嘖。”宣至軍輕拍腦袋,他倒是把這一茬給忘了。
戚冬梅臉色白了白,咬唇怒瞪宣銀珠,賤.人,大賤.人。
要是有人去村裏抓她,那她以後真沒法在村裏活了。
“初五上午,十一點,公社婚姻登記處,等你。”
宣銀珠居高臨下地看戚冬梅,嘴角微勾警告,“不來,我就讓人拿著大喇叭去每個村,把你和你女兒的事宣揚宣揚。”
反正丟人的又不是她。
戚冬梅:“……”
惡毒的賤.人!!!
“行了,趕緊拿起行李走吧,再不走等天黑都到不了家。”宣銀珠好心提醒。
由於之前一直下凍雨,加上過年期間,班車都停運了。
想要出行隻能步行或者是馬車,想要騎自行車或開拖拉機,那都比較危險,路上會打滑。
她記得戚冬梅家是別的公社的,距離他們肯定不近。
“老田,你家馬車借一下,送她回娘家。”宣大強朝人群喊了一嘴。
畢竟夫妻一場,宣大強也不想做的太絕。
一捂的嚴實的男人擠了出來,笑著點頭,“行嘞,我讓人送,宣哥放心。”
“呸,少在這假惺惺。”
戚冬梅吐了口唾沫,艱難地撐起身,嚐試了兩次都摔了下去,實在是坐的太久,腿都凍麻了。
“媽……”
宣至武奮力掙紮,宣青山放開他,他想爬起來也跌了下去,跪的腿麻就算了,膝蓋那處的棉褲全濕了,硬邦邦的。
好不容易起來,趕緊上去那扶起戚冬梅,“媽,我送你。”
戚冬梅含淚點頭,心疼地撫著宣至武泛紅的臉,宣家這群殺千刀的,居然敢打她兒子,她一定要報複回來。
宣至武提起那大包袱,扶著戚冬梅往外走,看戲的村民們紛紛讓開道,兩人走的艱難,但沒回頭。
老田摸了摸帽子,趕緊跟上,好聲相勸,“嫂子,天寒地凍的,別和自己身體過不去。”
戚冬梅還想拒絕,卻被宣至武喊住,淡笑,“田叔,麻煩你了。”
“不麻煩不麻煩。”老田擺擺手,隨即叮囑道:“你們在村口等著,我回家牽馬車。”
等人離開,兩人攙扶著往村口走。
走了一段距離,看周邊沒人,戚冬梅低聲道:“兒子,我屋裏那個大櫃子下,你挪開,裏麵有塊磚可以扒開,我藏了私.房錢,你留著用。”
那可是她十幾年積攢下來的,不能便宜了宣家人。
宣至武一驚,點頭,“知道了。”
“嗚嗚……宣家這群喪良心的,趕走你姐又趕走我,他們要是欺負你咋辦呀?”戚冬梅想到兒子無依無靠就心疼。
宣至武眼神陰沉下來,“媽你放心吧,我絕不會讓他們好過的。”
“兒子你可別做傻事,你不是宣銀珠那賤.人的對手。”
戚冬梅抽泣勸道:“媽不求別的,隻求你能考上的大學,給我和你姐長臉。”
她這麽委曲求全都是為了宣至武能高考,他可不能做傻事。
“我會考上大學的,你放心。”宣至武出聲保證。
他不僅會考上大學,他還要讓宣銀珠這賤.人不得好死。
戚冬梅滿意點頭,還不忘囑咐他,“村裏要分地,就怕宣家人為了這把你也趕走,所以你高考前都老實點。”
不管要做什麽,都要忍耐,等高考後再說。
“媽你放心吧,那地是我的,那賤.人要敢搶,我弄死她。”宣至武陰狠道。
隨即想到什麽,道:“媽,你記得把分地的事告訴小叔。”
“放心,婷婷肯定會去說的。”絕不讓宣銀珠占一點便宜。
宣至武雙眸一眯,他就等著年後看戲,看宣銀珠那賤.人能得意多久。
戚冬梅一離開,院內瞬間安靜下來。
村民們互相看看,大年初一就看了一場大戲,真是精彩。
也很是同情宣大強。
“大強,別難過,錯不在你,誰知道冬梅居然這麽惡毒,還藏藥。”
“還有毒呢,這麽惡毒,誰敢和她一起過呀,離婚是對的。”
“不離婚,家裏不知道會被她弄成啥樣,還是離婚好,以後各過各的。”
……
眾人說完,才恍然雙腳都被凍麻木了,看戲也看完了,紛紛打聲招呼趕緊往家跑,回家取暖去。
“胖丫冷嗎?趕緊進屋。”宣青山急聲問。
宣銀珠搖頭,但也跟著宣青山進屋,一進屋瞬間感覺暖暖的。
宣至國他們也陸續跟著進了屋,雒美玲一坐下就抓著宣銀珠的手,緊張問:“真的胎位不穩嗎?”
“嚇唬戚冬梅的,沒事。”宣銀珠安撫她。
聽了這話,雒美玲鬆口氣,真的嚇死她了,生怕真有事。
“幸好有胖丫在離婚了,要不然還不知道被這女人糾纏多久呢。”宣至軍冷哼不悅。
宣大強麵色疲憊,感激地看向宣銀珠,“胖丫辛苦了。”
“大伯你臉色不好,還是去休息吧。”本來也才出院,就這麽勞心勞肺。
宣大強點頭,宣至軍扶著他進屋。
雒美玲糾結道:“戚冬梅是走了,但小武……”
“放心,我在家陪你,不會有事的。”宣至國握著她手保證。
雒美玲淡淡斜了他一眼,緊張地看向宣銀珠,“要不然我去知青宿舍住吧?”
這宣至武可是個不定時炸彈。
加上今天這一出,在宣至武看來,那是他們集體欺負他媽,他心裏肯定恨他們。
雒美玲甩開宣至國的手,緊抱著宣銀珠的胳膊輕晃懇求,“胖丫,我肚子疼,讓我去吧,有你在身邊我才放心。”
她現在誰也不信,就信宣銀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