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你是老壇酸醋嗎
宣銀珠僵硬片刻,隨即臉紅嬌羞,雙眸嬌嗔地瞪著他。
狗男人,居然撩騷。
江晏看宣銀珠這嬌媚的樣子,真忍不住,低頭再次堵上她的唇,這次親的又深又急,雙手下滑,掐在她腰上,將人提了起來。
宣銀珠驚呼,四肢自然地纏上江晏,聲音被他完全堵在嘴裏,拖著她的身體,將人壓在衣櫃上盡情欺負。
“唔……”
宣銀珠雙眸水潤委屈,可江晏絲毫不心軟,也不想放手。
江晏手剛摸上宣銀珠柔軟的細腰,敲門聲響起。
“胖丫,吃午飯了。”宣至軍在屋外喊道。
宣銀珠一驚,急忙推開江晏,氣喘地扯了扯衣服,確定沒問題,瞥了眼背靠衣櫃閉眼的江晏,目光下移,掠過他滾動的喉結。
快速移開眼,輕咳兩聲,率先往外走。
“你冷靜後再出來。”
要不然就他現在這樣子,明眼人一看就知道咋回事。
見宣銀珠一人,沒看到江晏,宣至軍疑惑,“江晏呢?”
“他有點累,眯一會兒,不用等他。”宣銀珠淡定撒謊。
宣至軍不疑有他,給宣銀珠盛飯,隨即坐下來吃飯,聽著宣青山說下午的安排。
吃完飯休息,隨後他們就要開始和麵,蒸饅頭包子,炸丸子等,宣至軍和沈石凱負責劈柴。
他們快吃完的時候江晏出屋的,宣銀珠逗著地上竹席上爬行的孩子,其餘人休息下去眯午覺。
江晏吃完飯將宣銀珠往自己腿上一抱,啃咬她耳朵,沉聲警告,“不準穿紅裙子。”
“你看了?”宣銀珠側頭。
江晏磨牙,“不準穿。”
宣銀珠雙臂勾上江晏脖頸,輕笑打趣,“你是老壇酸醋嗎?”
動不動就吃醋。
“反正不準穿。”江晏一字一句道。
那紅裙很正常,但顏色過於豔麗,加上宣銀珠膚白,他光是想,就知道她穿上有多嬌豔了。
宣銀珠噘嘴,“我漂亮你不高興嗎?”
“我不喜歡他們看你的眼神。”江晏擰眉,很不喜歡。
平時宣銀珠走在村裏,就夠吸引人眼光的了,要是在穿上裙子,那真是恨不得把眼睛都黏在她身上。
宣銀珠傾身吻吻江晏的唇,“我好看。”
“嗯。”江晏壓住宣銀珠後腦,加深了這個吻。
就是太好看了,想藏起來。
“咳咳。”
背後宣至軍輕咳兩聲。
宣銀珠一驚,猛地撲進江晏懷裏,耳朵紅了起來。
“這是堂屋,你們就不能注意點。”宣至軍語帶嫌棄。
江晏涼涼地看他一眼,理直氣壯道:“我親自己媳婦兒,該注意點的是你。”
宣至軍眼眸大睜,就沒見過江晏這麽厚臉皮的,“這還有孩子呢?”
“父母恩愛,他們該高興。”江晏淡淡瞥了眼兩孩子。
宣至軍:“……”
好似有感應一般,小寶笑嘻嘻往前爬,爬到宣銀珠腳邊,咧嘴大笑,口水瞬間淌了下來,江晏抓起她脖子上的圍兜擦掉。
宣銀珠順勢起身坐到一邊,將小寶抱進懷裏,哄她。
等到大寶同樣爬過來流口水時,江晏蹙眉嫌棄,抱起他就塞進宣至軍懷裏,“給他擦擦。”
宣至軍和大寶大眼瞪小眼,神情很無語。
下午沈石凱負責帶孩子,沈莫和宣至軍劈柴,江晏和宣銀珠幫江秀莉他們幹活。
忙乎到晚上洗漱完,宣銀珠腰酸腿疼,看江晏猴急地想脫她睡衣,一把按住,對上男人疑惑的雙眸,淡淡道:“我來姨媽了。”
江晏:“???”
“我月經來了。”宣銀珠一個翻身趴**,閉眼悶悶道:“給我按按,腰酸。”
江晏:“……”
回神的江晏垂眸,尷尬地清了清嗓子,伸手按上宣銀珠肩頭,看她舒服的不行,隨口問:“難受嗎?”
他問的是月經。
在部隊聽戰友說過,有的人媳婦兒一來月經就疼得下不了床。
宣銀珠頓了下,回:“不難受。”
有平安扣護著,她身體不疼不癢。
“那也得注意別著涼,少喝涼水。”江晏喃喃道。
宣銀珠輕嗯一聲,迷迷糊糊差點睡著,但被男人按在腰上的手撩得身體一顫,抿了抿唇,別扭道:“算了,別按了,睡覺吧。”
她怕再按下去,會擦槍著火。
“不是腰酸嗎?”江晏沒聽宣銀珠的,按得輕,很好地控製了力度,“你躺著,別動。”
宣銀珠看江晏認真,也就隨了他去,按著按著她就真睡著了。
等江晏按完,看睡得香甜的宣銀珠,寵溺地親了親她的唇,將人翻身摟進懷裏,這才安心地睡覺。
第二天家裏一早就開始忙碌起來。
宣銀珠是在窒息中醒來的,一睜眼就對上江晏灼熱的雙眸,她正愣神,很快嬌哼出聲。
“媳婦兒你醒了?”
江晏急切地吻上宣銀珠的唇,將人壓住放開手腳地欺負起來。
宣銀珠沒想到一醒來狗男人就壓著她辦事,剛張嘴就被江晏攻略城池,也就沒機會反抗了。
屋外是來來回回的腳步聲,還有說話聲,屋內是逐漸升高的熱度。
等江晏完事,宣銀珠感覺腰更酸,疼更疼了。
親了親宣銀珠,江晏起身給她倒水,又套上衣服出去打水替她擦洗,等忙完,宣銀珠氣惱地推開他,打開櫃門找布包,結果沒看到。
“媽昨天給的裙子呢?”
江晏坦然建議,“那不好看,換別的。”
宣銀珠瞪他一眼,拿起黃.色長裙,短袖,圓領,掐腰,裙長到膝蓋,穿上後,宣銀珠才發現脖頸上全是吻痕。
圓領的話,一眼就能看到。
“你故意的吧?”宣銀珠咬牙質問。
衣櫃裏的裙子不是圓領就是V領,不管穿哪個,都是要露出脖子的,加上宣銀珠脖子細長,皮膚白,有點痕跡就能看清。
要說江晏不是故意的,她根本不信。
江晏拿出藍色襯衣遞給宣銀珠,“穿襯衣吧,要不然吻痕遮不住。”
宣銀珠:“……”
狗男人!!!
最後宣銀珠不僅換上了襯衣,還扣得嚴嚴實實,又將頭發散了下來,隻在頭上別了個卡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