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就給他清醒清醒
既然都不知道那就搜,總歸是他們知青點發現的,那肯定就在他們知青點裏。
宣婷婷臉色一白,狠狠地刨了一眼宣銀珠。
有她什麽事兒,在這湊什麽熱鬧。
“要是不願意,那就是人人都有嫌疑。”
宣銀珠目光淡淡地掃過眾人,沉聲道:“畢竟湯知青被下藥差點毀了我堂姐清白,我們宣家肯定是要為我堂姐討回公道的。”
這話說得一點毛病沒有,但在宣婷婷聽來就那麽刺耳。
什麽叫差點毀了她清白?
宣銀珠這個賤.人,就是故意的。
但她現在很被動,又不好開口解釋,心裏不由地埋怨湯振業不把藥藏好,現在出了事。
“搜。”劉亞皓讚成。
其餘知青對視一眼,紛紛點頭,“搜吧。”
反正他們心裏坦****,但絕不能讓這事影響到他們,畢竟他們今年都要爭取回城。
可不能留下汙點。
梁大隊長點頭,讓知青們站到門外,看向副隊長和宣至軍,“你們兩去搜男生屋。”
隨後目光又落在宣銀珠身上,“你去搜女生屋。”
宣銀珠淡笑沒意見,裝模作樣地去了女生屋,敷衍地搜了搜,等聽到外麵有人喊‘找到了’,就跟著出了屋。
副隊長沉著臉將一小包東西遞給了梁大隊長,梁大隊長急忙轉給胡醫生,催他,“快看看是不是?”
胡醫生打開包著的黃紙,裏麵還有一些藥粉,湊近聞了聞,又捏了一點嚐嚐,隨即呸了一口,點頭確定,“是這個。”
“在哪找到的?”梁大隊長看向副隊長。
副隊長手指男生屋,“左邊靠窗的下鋪。”
藏在墊子裏麵,一開始他沒注意,主要那個墊子口有點鬆垮,他剛動一下就發現了異樣。
“那是湯振業的床。”徐宗白大聲回。
眾人:“???”
湯振業自己給自己下藥?
這是什麽鬼操作?
宣銀珠挑眉,“把湯知青弄醒,不就知道了。”
“老胡。”梁大隊長急切地看向胡醫生。
胡醫生攤手,“沒辦法。”
“熱,好熱,快給我,我要死了……”
湯振業上衣被他扯開,身上皮膚泛紅,整個人精神恍惚,要不是被人鉗製,肯定當眾脫光了。
“他熱就給他清醒清醒。”宣銀珠勾唇提議。
“怎麽清醒?”副隊長順嘴問。
宣銀珠嗓音微冷,“拉去小溪邊,那裏涼快。”
胡醫生拍掌,“這是個好主意。”
既然胡醫生都這麽說了,梁大隊長看向抓著湯振業的知青們,“走,送去溪邊。”
但湯振業掙紮的厲害,最後是五六個人抬著他去的溪邊。
其餘人跟在後麵,竊竊私語,各種八卦聊著。
嚴可雲走在前麵,刻意跟宣至軍他們保持一定距離,但心裏對宣銀珠接下來要做的事隱隱期待起來。
宣婷婷靠著戚冬梅走在最後,磨牙想開口,一見落後走到她身邊的宣銀珠,立馬閉上了嘴。
“堂姐,原來你早上幽會的對象是他呀。”宣銀珠背著手,幽幽道。
宣婷婷身體一震,低聲否認,“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堂姐,那藥也是他給你的吧。”宣銀珠語氣肯定。
她說的是宣婷婷給她下藥的事。
宣婷婷神情一滯,抿唇不語,旁邊的戚冬梅麵色變了又變,看自己女兒這樣子,就知道宣銀珠說的是真的。
心裏氣得不輕,但又不好當眾斥責女兒。
沒等宣婷婷回答,宣銀珠笑了笑快步離開。
宣婷婷心急想解釋,“媽,我……”
“閉嘴,回去我再收拾你,等下不管那個知青說什麽,你都不準說話。”戚冬梅冷臉輕斥。
那個知青算個什麽東西,居然敢肖想她女兒,呸,不要臉的老東西。
宣婷婷咬唇,現在確實不是說他們親事的好時候,但沒關係,等事後讓湯振業帶禮上門求親,他們既然被撞見了,那就該在一起。
這次湯振業總沒理由拒絕了吧。
宣婷婷本來糟糕的心情瞬間好轉,可後麵聽到知青們的談話又一落千丈。
一到溪邊,挑選了個蓄水多的凹處,宣銀珠看其餘知青也要下水,趕緊喊停。
“你們是不是蠢?他有病你們又沒有,跟著下去挨凍幹啥?”
雖然是五月底,但在北方的晚上溪水還是挺涼的。
泡久了難免會生病。
眾人:“……”
對哦,他們完全沒必要跟著下去。
宣銀珠不耐煩道:“用他皮帶一捆,直接扔進去。”
抓著湯振業的知青立馬照做,抽出他身上的皮帶,將湯振業雙手一捆,隨後幾人將他推進了小溪裏。
湯振業躺在小溪裏奮力掙紮,但應該是涼快了,他沒再喊熱。
但止不住他嘴裏一直罵罵咧咧,自我暴雷。
“媽的嚴可雲你個賤.人,等老子睡了你,看你還敢不搭理老子。”
“等老子睡了你回城,就立馬甩了你,讓你被萬人唾棄,隻能跪求我。”
“嚴可雲你個賤.人,跟老子擺臭臉,看老子不睡了你。”
……
好似罵累了還是舒服了,湯振業閉上了嘴。
但眾人已經震驚地不知道該說什麽,紛紛看向始終麵無表情的嚴可雲。
嚴可雲是他們知青點家世最好的,雖然有點狐臭,但不爭不搶,獨來獨往,要是有她家的推薦,回城肯定簡單。
“原來老湯接近嚴知青是為了回城啊,怪不得那麽殷勤呢。”徐宗白輕嘲不恥。
知青裏都知道,湯振業追嚴可雲追的緊,也都清楚他的目的。
“老湯考了兩年了都沒考上,也一直沒批他回城的消息,大概是急了吧。”另一知青輕歎口氣。
雖然提交可以月底回城,但批文一直沒下來,就都是未知數。
“他家境也不好,孤兒寡母的,他媽還有病,他還得寄錢倒貼家裏,也挺可憐的。”劉亞皓搖頭同情。
“什麽?”宣婷婷捂唇癱在戚冬梅懷裏。
宣銀珠瞥了眼生無可戀的宣婷婷,冷笑,故作氣憤反擊,“他慘他就該亂下藥,然後害我堂姐清白嗎?”
宣婷婷咬唇,好想衝上去撕了宣銀珠這小賤.人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