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又黑又肥?嫁硬漢老公寵成寶

第20章 我實話實說

“明早去公社找公安特派員來做指紋鑒定,看那水壺上有沒有你的指紋。”

宣銀珠斂眉正色,聲音微沉,“若是有,加上藥是在你床鋪發現的,你就沒話可說了吧。”

“什麽指紋鑒定?”有知青好奇。

宣銀珠一頓,哎呀,她忘了現在是農村,也不知道公安局的指紋鑒定能不能做,心裏正打鼓呢,很快有人幫了她一把。

徐宗白出聲解釋,“是公安局一種抓犯人的手段,犯人一般會在罪證和凶器上留下自己的指紋,警察會經過對比鎖定嫌疑犯。”

這個他知道,沒想到宣銀珠也會知道,這讓他很驚訝。

湯振業聽到這臉白了,這要是真對比出來,那他的前途不就完了?

“藥是從你床鋪發現的,加上你自己親口承認要謀害嚴知青,明天水壺上再有你的指紋,你逃不掉的。”宣銀珠眉眼微壓,聲音透著寒意。

湯振業急了,怒聲反駁,“我什麽時候承認了,你不要信口胡謅。”

他不可能承認的,宣銀珠在詐他。

“剛你泡水裏時自己說的。”宣銀珠瞥了眼小溪,“我們全都聽到了。”

知青們紛紛出聲附和,指責湯振業。

“對,你說下藥要睡了嚴知青,還罵她。”

“還說回城後就甩了她,讓她被人唾棄跪求你。”

“還說嚴知青不搭理她,所以你才惱羞成怒要下藥弄她。”

……

湯振業:“……”

此刻湯振業的臉更是慘白了幾分,他完全沒印象。

可看眾人義憤填膺的樣子,他知道自己再狡辯就沒意思了,加上要是讓公安的人介入,那他就真完了。

還不如趁現在趕緊認錯,保住回城和高考的機會。

衡量利弊後,湯振業跪著哭求梁大隊長,“大隊長,我就是氣嚴知青甩了我還打我,心裏不平衡,才走了歪路的。”

反正死活要拖嚴可雲下水。

這話一出,場麵瞬間安靜下來,眾人震驚地看向嚴可雲。

原來他們真的談了。

“那你就是承認了要害我對吧?”

嚴可雲平靜問完,不等湯振業回應,上前啪啪兩巴掌,左右開弓,狠狠地扇在湯振業臉上。

眾人:“……”

好狠啊,但打的爽是怎麽回事?

宣婷婷窩在戚冬梅懷裏,眼神惡毒地看著這對狗男女,心裏惡心的不行。

她當初怎麽就看上了湯振業這個騙子?

湯振業仰頭怒目而視,但也隻能咬牙忍下,繼續哭著懺悔,“我是真的愛你可雲,我氣你甩了我,我不該腦子一熱就做錯事,但我控製不住,我愛你。”

宣銀珠聽得直反胃,要是不明真相的看到湯振業這深情告表白,肯定會被感動。

他有什麽錯呢,他就是太愛你了。

yue——

但可惜,眾人聽過他之前爆粗口的醜惡樣,對於他現在的轉變隻想翻白眼。

不給湯振業繼續表演的機會,宣銀珠故作好奇地看向嚴可雲問,“嚴知青,你為什麽甩了他還打他?”

眾人齊刷刷看過去,也是好奇不已。

宣婷婷身體一僵,緊咬下唇,惡狠狠地瞪向宣銀珠。

她絕對是故意的。

“他腳踏兩條船被我發現,我就打了他甩了他。”嚴可雲沒隱瞞,如實道。

眾人:“!!!”

湯振業這麽會玩嗎?

“哦,他的另一條船就是她。”嚴可雲手指宣婷婷。

眾人一臉懵,什麽情況?

湯振業下藥害前女友不成,結果自己中招欺負了另一個女友,還不停給前女友潑髒水,是這個意思吧?

“婷婷。”宣大強擰眉直視宣婷婷。

宣婷婷回神,狠掐掌心,哭著搖頭,“爸,我沒有,她亂說的,我和江晏都談婚論嫁了,怎麽可能會看上別人。”

反正不承認,打死也不承認。

她絕不能讓湯振業這個壞種毀了她。

“我實話實說。”嚴可雲抬頭坦**。

“天哪,我不活了。”

戚冬梅抱著宣婷婷大哭起來,“我婷婷好心去給你們送桃子吃,被欺負就算了,現在你們還汙蔑她,她做錯了什麽,你們要這麽逼她?”

“媽……”宣婷婷撲進戚冬梅懷裏,哭得更委屈。

眾人聽著心裏也不是滋味,畢竟名譽對姑娘家來說太重要了。

“湯振業,你說。”

宣銀珠睨向垂頭不語的湯振業,舉起拳頭凶狠威脅:“你要是敢亂說毀我堂姐清白,我絕不饒你。”

宣婷婷:“……”

求你了,閉嘴吧。

湯振業一頓,瘋狂分析現在處境,沒等他想出個所以然來,宣銀珠幽幽地來了一句。

“反正不管你想怎麽抹黑我堂姐,明天我們還是要送你去公社的。”

意思就是,下藥這事你別想逃。

湯振業聽得心裏一涼,攥緊雙手,大聲承認,“我和婷婷是真心相愛的。”

眾人:“???”

你在說什麽?

你剛不是還在表白嚴可雲,愛她愛得要下藥嗎?

宣婷婷差點昏過去,戚冬梅頓了下,厲聲怒斥,“湯振業,你安得什麽心,你非要汙蔑我女兒?”

“我沒有,我是愛婷婷的,婷婷也愛我。”湯振業急聲反駁。

既然前麵的懺悔行不通,那他就緊抱宣家,他就不信宣婷婷會看著他被抓。

宣婷婷壓下心底的恨意,眼含淚水控訴,“湯知青,我和你不熟,我不知道你為什麽要汙蔑我,我隻是去給你們送點桃子而已。”

說著說著,淚就無聲地落了下來。

令眾人憐惜不已。

“婷婷你為什麽不承認呢,我們兩已經好了兩年了。”湯振業沒想到宣婷婷想跟他撇清關係。

那可不行,他還得靠宣婷婷救他呢。

眾人倒吸一口氣,兩年?

“湯知青,你怎麽能瞎編,你是要害我呀,我不活了我。”

說著宣婷婷就要往小溪跳,宣銀珠給宣至軍遞了個眼神,宣至軍上前拉住她。

“你說你們好了兩年,你有什麽證據?”

宣銀珠隱去眼底的笑意,舉起粗壯的胳膊示意威脅,“你要敢亂說毀我堂姐清白,看我不打你。”

“有,有的。”

湯振業愣了下急忙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