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他竟然沒比過一個死物
“你……你怎麽會在這?”
由於太震驚,宣銀珠手上的冰棍都沒拿穩,直接掉地上了。
江晏淡淡地掃了眼地上的冰棍,目光再次落在宣銀珠身上,他剛在遠處看到還不太確定,畢竟宣銀珠真的瘦了不少。
目測比之前瘦了三分之一,不僅如此,皮膚也白了不少。
不再像之前那樣又黑又肥了。
可就算這樣,她往這一坐,還是比周邊人更突兀。
江晏是看到旁邊的宣至軍才確定的。
“我說了月底回來。”江晏語氣淡淡。
宣銀珠擰眉,是嗎?她怎麽記得約定是一個月後呢?
“胖丫,你們很熟?”宣至軍目光來回在兩人身上轉。
宣銀珠輕扯嘴角,“不太熟。”
江晏蹙眉,“……”
“江晏你有事啊?”宣青山笑著問江晏。
真是越看越喜歡,越看越滿意。
長得不賴,英姿挺拔,一身正氣。
他家胖丫就該找這樣的男人當老公。
江晏:“爺爺,我之前和宣銀珠說好了的,月中我去提……”
“等一下。”宣銀珠猛地起身,打斷了江晏的話。
然後在宣青山和宣至軍疑惑的眼神下,幹笑道:“我和他有點事要談,你們等等。”
隨即拽著江晏快步往一邊去了。
宣至軍不解,“爺爺,他們兩……”
宣青山:“不熟,一點都不熟。”
宣至軍:“……”
當我瞎呀!
另一邊,被拽到樹下的江晏眉心緊鎖,問:“宣婷婷那是不是沒解決?”
後不等宣銀珠說話,又道:“沒解決沒關係,我去說,你大伯不會怪你的。”
他會把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宣銀珠頓了下,道:“解決了。”
然後將前兩天知青點發生的事快速給江晏說了一遍。
聽著眼前叭叭叭的宣銀珠,江晏目光不由地落在她紅唇上,很快眼熱地快速移開視線。
“現在全村都知道她的事。”宣銀珠抿了抿唇,說得嘴幹。
江晏默了默點頭,“那我晚上打電話回家,明天去趟你大伯家說清楚,下周去你家提親。”
“我之前說了不用負責。”真不是開玩笑。
一個人獨美多好,為什麽要男人?
看宣銀珠確實不似開玩笑,江晏莫名有些不舒服,眼眸漸冷,沉聲強調,“我說了會負責就會負責。”
宣銀珠:“……”
老古董。
“況且我們確實發生了關係,你要是有孩子了怎麽辦?”江晏麵容嚴肅。
宣銀珠:“……”
靠,老古董猜的好準。
原主就是和江晏睡了後懷孕的,可惜沒幾個月就沒了。
慘,實在是慘。
見宣銀珠神情鬆動,江晏放緩語氣,平靜道:“你拿了我的信物,就是要做我們江家的媳婦兒。”
宣銀珠反射地捂著胸口,緊張地看他,“我要是不答應,你就會要回信物嗎?”
將宣銀珠的小動作收入眼底,江晏點頭,“對。”
宣銀珠咬唇糾結,很是不舍,這可是她的大寶貝,要是江晏要回去的,那她還有什麽幸福可言。
江晏看宣銀珠這悲痛難舍的樣子,暗暗磨牙,他還不如一個平安扣?
“你要是不想讓我去提親,那就把平安扣還給我吧。”江晏伸手,一副‘我尊重你選擇’的態度。
心裏想的卻是,宣銀珠要真還了,他就去找宣青山,反正他必須要負責到底。
宣銀珠:“……”
捂緊平安扣,宣銀珠想到要是還回去,那不就便宜了江晏以後的老婆嗎?
那不行。
她肚子可是有江晏的小豆丁,那也是江家的人,平安扣就該給她孩子,絕不能便宜了別的女人。
再三衡量後,宣銀珠輕咳兩聲,笑了笑,和氣如常,“你想提就提吧。”
她必須要為她孩子爭一個好未來。
外掛金手指必須是她家的。
江晏:“……”
一點也高興不起來。
他竟然沒比過一個死物。
“晏哥。”
一士兵上前行禮,“東西都買好了。”
宣銀珠目光落在少年提的網兜上,裏麵有水果和罐頭,一看就是去醫院看病人的。
士兵目光一移,見宣銀珠臉上的黑斑,驚嚇得瞪大了雙眸。
這黑斑好黑呀。
這女的好胖啊。
不僅如此,皮膚土黃又糙,比他們天天訓練的男的都差。
對於少年的反應宣銀珠習以為常了,要是對方看到她之前的模樣,絕對會原地蹦高三尺,現在已經很好了。
“晏哥,她是?”沈莫好奇。
江晏直言,“你嫂子。”
“啊?”沈莫驚呼。
他家晏哥什麽時候結婚的,他怎麽不知道?
宣銀珠懶得解釋,擺擺手,“我該走了。”
盯著宣銀珠寬大的後背,沈莫回神,湊近急聲問:“晏哥,你說真的?”
“我像是開玩笑?”江晏冷眸睨他。
沈莫遲疑搖頭,不像。
確定宣銀珠回到宣青山他們身邊,江晏轉身去醫院,“走了。”
他們今天要去看受傷的戰友。
沈莫一步三回頭地看著宣銀珠背影,一言難盡地搖頭,他晏哥什麽時候眼瞎的,居然能找到這麽胖的媳婦兒。
還醜出了新意。
這要是被部隊那些人知道,肯定會被嘲笑死。
正想著,一下撞到江晏後背上,立馬起身站好,“晏哥?”
江晏拿過他懷裏抱著的東西,微抬下顎,“你去買根冰棍給嫂子。”
沈莫:“……”
真是嫂子呀!
見沈莫沒動,江晏皺眉不悅,“快去。”
沈莫回神,快跑去買冰棍,錢是之前江晏給他買東西的,還剩下不少,買完冰棍又快跑送去給宣銀珠。
宣銀珠熱得氣喘,這鬼天氣,加上她厚重的脂肪,簡直是遭罪。
“嫂子,我晏哥讓我給你買的冰棍。”
聽到聲音,宣銀珠轉身對上沈莫討好的笑。
沈莫不僅買了宣銀珠的,還貼心買了另外兩人的,遞了上去後,補充道:“晏哥怕嫂子熱,讓我買的。”
說完後,轉身跑開了。
宣銀珠拿著冰棍,呆愣地看向遠處的江晏,雖然看不清他表情,但也知道他在看自己。
“嫂子?什麽嫂子?他那話是什麽意思?”宣至軍心急追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