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又黑又肥?嫁硬漢老公寵成寶

第349章 時間緊迫

江晏急啊,不管他怎麽表現,宣銀珠都不理他,讓他很鬱悶。

大寶看他爸這麽喪氣,沒忍住問:“你不會哄女孩嗎?”

江晏挑眉看他,“你會?”

“陸哥哄小寶就哄得很好。”大寶道。

意思就是,你連陸瑾深都比不過。

江晏:“……”

忍了忍,沒忍住的江晏將大寶提溜過來,嚴肅問:“他怎麽哄的?”

他就說怎麽小寶那麽喜歡黏陸瑾深呢,原來是這樣。

“哼,不過就是給幾顆糖。”江晏冷嗤。

大寶搖頭,隨即歎口氣,“爸爸,你不懂。”

“嗬,我不懂?”江晏氣笑了,“陸瑾深他多半是跟他爸學的,他爸就油嘴滑舌,特別會哄女人。”

要不然怎麽能小小年紀,就把穆知許哄得一愣一愣的,非他不可呢。

“嘴甜女孩子高興啊,而且陸哥還特別細心溫柔,對小寶特別有耐心,會疼人。”大寶認真道。

這些都是通過他的觀察發現的。

又補了一句,“比我這個哥哥還好。”

要不然他也不會認陸瑾深當哥了。

是真好。

江晏:“……”

“你應該多和陸哥學習,說不定媽媽就會心軟原諒你了。”大寶總結道。

江晏磨牙,他哄了一個多星期了,什麽好話都說了,也不見宣銀珠心軟啊。

“你以後和小寶少去陸家,尤其是小寶。”

都被陸瑾深帶壞了。

見宣銀珠回來,江晏立馬殷勤上前拿過她的包,揉揉她的手,溫柔道:“媳婦兒,我給你暖暖。”

宣銀珠不耐煩地甩開他的手,親了親大寶,去洗手吃晚飯。

明天是元宵,宣銀珠休息,所以今天下班晚了。

江晏急忙給她盛好飯,抱起小寶坐一旁陪她吃飯。

“媽媽,我和陸哥哥做了漂亮的兔燈。”說著就爬下去拿小燈籠給宣銀珠炫耀。

宣銀珠看了眼,點頭,“真好看。”

“陸哥哥說明天去看花燈。”小寶高興地轉了轉。

江晏急聲道:“我和大寶也給你做了一個大的。”

說完大寶提著大點的兔燈給宣銀珠看,宣銀珠溫柔笑道:“大寶真厲害,媽媽很喜歡。”

“還有我。”江晏急了。

大寶看他爸那樣子,無奈道:“媽媽,都是爸爸做的。”

他不幫一把的話,感覺他爸永遠也別想得到媽媽原諒。

宣銀珠語氣淡淡,“哦。”

江晏:“……”

大寶給江晏一個自求多福的眼神,他隻能幫到這了。

晚上幫孩子洗漱完,哄完孩子睡覺,江晏眼巴巴看宣銀珠回來,上前抱著人就不放,“媳婦兒,別氣了,我錯了。”

一個多星期冷戰,他受夠了。

“放開。”宣銀珠冷聲道。

江晏不僅不放,還抱得更緊了,“不放,死也不放。”

宣銀珠深呼吸,一腳踩在他腳背上,“我要睡覺,冷。”

她就穿著睡衣和外套呢。

江晏立馬抱著人回到**,把她外套扔到一邊,將人撈進懷裏,緊緊抱著,“我熱,我給你暖暖。”

宣銀珠:“……”

臉皮真厚。

暖著暖著,手就開始不老實,宣銀珠一手拍了上去,“別動手動腳的。”

“我怕你冷。”江晏厚顏無恥道。

宣銀珠白他一眼,“放手,我要睡了。”

“就這麽睡。”說著伸手按滅燈,將宣銀珠抱得更緊了。

被人抱得太緊,宣銀珠不舒服,動了動道:“我想自己睡。”

“不行,就這麽抱著。”江晏不讓。

開玩笑,好不容易再次抱到媳婦兒,他絕不撒手。

大冬天的,還是抱著軟乎乎香香的媳婦兒睡,才舒服。

宣銀珠張嘴咬他脖頸,江晏頓時倒吸一口氣,按住宣銀珠,抬起她下巴,尋著她的唇瘋狂掠奪起來。

這一吻一發不可收拾,讓江晏瞬間上了火,翻身壓著人欺負起來。

宣銀珠氣得踹他一腳,江晏微微撐起身,氣喘問她,“怎麽了?”

不是她先撩他的嗎?

“起開,煩人。”宣銀珠不爽。

江晏壓了壓她,開始哄人,“媳婦兒,咱不冷戰了好不好?”

見宣銀珠撇過頭不理,江晏低聲求道:“隻要不冷戰,你讓我做什麽都行?”

“真的?”宣銀珠抬眸看他。

江晏咬了咬牙,點頭,“嗯。”

宣銀珠:“二四六,每次一小時。”

江晏愣了下,才想明白她說的話,剛要反駁,宣銀珠食指壓在他薄唇上,軟聲撒嬌,“我累,我還要上班,你總折騰我。”

江晏身體緊繃的厲害,喉結滾了滾,張嘴輕咬她手指,氣息不穩,“一小時太少,都不夠我發揮的,一次。”

“你一次折騰一晚。”宣銀珠委屈,抬腿蹭他,聽到男人粗喘的氣音,軟聲道:“你不同意,那我們繼續……唔……”

宣銀珠話沒說完,江晏扯掉她的手,埋首咬住她的唇,碾壓勾纏,然後氣喘抬頭,緊盯著她,“你就折磨我吧。”

“老公,我知道你最疼我了。”宣銀珠勾上江晏脖頸,仰頭親親他下巴,“誰讓我要上班的,沒辦法。”

應付醫院那些病人就夠她累的了。

江晏想都沒想道:“那不上了。”

“不行。”宣銀珠拒絕。

她才不要整天待在家呢。

不過不去中醫院上班倒是可以,她要等畢業後換個地方。

江晏欺身壓住她,“那你也不能委屈你老公。”

他正年輕,溫香軟玉在懷,每天隻能看不能摸,難受。

宣銀珠親親他,“沒委屈啊,不是有時間表嗎?”

江晏想了想,暫時妥協,要不然就怕宣銀珠又跟他冷戰,他更難受,低頭封唇,“別說話,感受我。”

今天周二。

宣銀珠瞥了眼牆上的時間,提醒他,“一小時。”

江晏不爽地輕嗯,隨即根本不給宣銀珠再張嘴的機會。

說一小時就一小時,但這一小時堪比過去的好幾個小時,江晏真是把她往死裏弄,不管她怎麽哭喊叫停,他都不理。

“時間緊迫,別叫。”

次次勢大力沉,讓宣銀珠根本招架不住,但又不得被迫接受。

最後宣銀珠是昏過去的。

江晏瞥了眼時間,親親宣銀珠的唇,抱著她去洗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