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武戰神

第291章 盧秋安的慘狀!

“不知道也好,不知道也好,畢竟,記憶就是痛苦的根源啊。”

李長君神神叨叨的說了一句廢話,擺著手,一副老大爺遊街回來的樣子朝大殿之內走去。

“這是什麽意思?這怎麽話裏有話呢?”

跟在他身後的老者停在原地,看著李長君的背影若有所思。

“盧秋安在哪裏?我想要見見他。”

再之後的三四天時間裏,天行塚居然都沒有再出現逼迫李長君,這讓他感覺有些不對勁。

之後,就想到了盧秋安,這個和他同時見過武皇的人。

如果他都被武皇這麽逼迫了,這個第二名,還是一個身上明顯有古怪血脈的人,難保不會被武皇拿去做些什麽。

李長君找到了分布在武皇殿內各處的那些人形愧儡,詢問對方,讓對方帶他去找盧秋安。

雖然和盧秋安沒有什麽好感,但是此時盧秋安的安危,卻能夠幫助他確定一些事情。

聽到李長君的話,這具在他院子外麵值守的傀儡眼睛一動不動地盯著他,仿佛在思索著什麽。

“盧秋安正在試煉之中,不能被人打斷。”

沒一會兒,這個傀儡好像是接到了相關的信息,直接回複李長君。

“我隻是想要看看他,絕對不會打斷他的修煉!”

李長君試探著說道。

“那請跟我來。”

也不知道傀儡怎麽判斷這個問題的。

當它聽到李長君的要求不會影響陸秋安的時候,他居然就真的帶著他走了。

傀儡一帶著李長君一路走過一排排安靜的房屋,最後帶著他到了一處空曠的大殿之中。

他讓李長君在一處位置站定,而自己則是走到旁邊的一根柱子上,在那裏拍了拍。

隨著傀儡的動作,李長君腳下的地麵響起一陣機擴轉動的聲音。

而後,地麵之上忽然出現了一個隻有巴掌大小的散發著紅光的洞口。

李長君疑惑的走上前去,透過這個洞口看到盧秋安正盤溪坐在一處仿佛玄冰一樣透明的冰冷的高台之上。

而他的四肢腕關節處各有一個纖細的透明管道硬生生的紮進他的肢體之內。

散發著規律紅光的**從他的身體之中順著這四根管道被抽出,匯聚在旁邊的一個透明的封閉器皿之內。

這器皿之中,已經匯聚了厚厚的一層紅色**,而每過一會兒,就有新的一滴**滴落。

這些**每滴落一滴,就引得器皿之內爆發出一陣耀眼的紅色光芒。

而在盧秋安的後背之上,則另有一根更加粗大的導管從高處紮進他的脊椎之內,這導管之中,有藍色的**源源不斷的匯入他的身體之中。

坐在那裏仿佛修煉的盧秋安對於自己身上發生的這一切無知無覺,他就是盤膝坐在那裏修, 就仿佛一個真的用心修煉的武者一樣。

可是,這怎麽可能?

如果盧秋安修煉如此用心的話,他當初,怎麽可能會垮成那個樣子?

這到底是在做什麽?

高科技修煉嗎?

盧秋安知道自己身上發生的事情嗎?

看著地下的這一切,李長君愣了一下。

如果按照前世的記憶沒有錯的話,現在盧秋安正在被人抽取體內的鮮血。

而他身後管道裏輸送的藍色**,可能就是維持他生存的營養液,這可以保證盧秋安不會被抽空身體。

兩者之間產生的這一絲絲的平衡,讓他仿佛一個永不枯竭的造血機器!

但是李長君也看得分明,這並不是一個真的取之不竭的造血機器。

盧秋安的氣息還是在以一種極為緩慢的速度衰弱著,用不了幾天的時間,盧秋安可能就會虛弱到成為普通人的程度。

這!

天行塚到底在做些什麽?

他為什麽會如此喪心病狂?

看著地下發生的這一切,李長君怒不可遏。

盧秋安雖然不是玩意兒,但將他困在這裏當造血機器的家夥更不是人。

“看到了這些,你有什麽感想?”

突然,天行塚的聲音在李長君的耳邊響起。

“什麽!”

李長君抽身後撤。

就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天行塚,居然就站在一側帶著一絲玩味的表情看著他。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

剛發現天行塚就在自己身邊的時候,李長君莫名的有些心底發寒。

他來到這裏,原來不是傀儡的愚蠢,而是這個家夥有意將自己引到這裏來。

果然,這一切都是天行塚幹的。

他為什麽要讓自己看到這一切。

是為了威脅自己嗎?

他到底要做什麽?

“天行塚,你到底要做什麽?”

看著站在那裏的天行塚,李長君連往日的敬稱都不說了。

不是他不惜命,不是他想要激怒天行塚。

實在是,天行塚幹的不是人事!

他這是在幹什麽?

他將人當成什麽了?

李長君可不相信,放任自己看到了武皇殿黑暗一麵的天行塚,會讓自己安然離開。

從這一刻起,或者說是在武皇天行塚的刻意安排之下。

他與天行塚之間已經處於絕對的不可調解的敵對狀態!

“你知道嗎?

盧秋安是龍族血脈,天生具備龍族血統的他,隻要血脈覺醒,成年就可以達到武王的程度。

而如果他再用心修煉,得到龍族的血脈傳承,等到他老年的時候,必然可以突破武皇階段。

在未來,如果他在努力修行的話,甚至也未嚐不可以突破武皇,成就武宗!!”

也許是秘密憋了太久,天行塚需要和一個人傾訴自己的秘密。

所以天行塚並沒有任何隱瞞,反而是略有些激動的和李長君介紹自己計劃的可以一切。

“那和我有什麽關係?”

李長君警惕的看著天行塚。

“你小子是幸運的,國王陛下連夜與我交談,要保下你的性命。

還要在這個王國之內生存,還不能取回曾經地位的我,隻能忍下這份羞辱,不能明著違逆這個小小後輩的要求。

無論如何,你李長君在沒作死之前,我就必須保證你得活著,而且還是毫發無損的活著。

所以,我就隻能委屈一下盧秋安了。”

天行塚揮揮手,地麵緩緩朝著中間合攏,慢慢將盧秋安隱藏起來。